第95章 瓮中捉鱉
第95章 瓮中捉鱉
上官止腳步一頓,有些不悅地看了他一眼。
「何事如此驚慌?」
墨舟的臉色略顯蒼白。
「我們的信鴿,被攔截了,東臨皇根本沒有回國,而是秘密去了大啟與我朝邊邊境,啟朝大軍也並無動亂!」
說著,他將紙條呈上,略顯驚慌。
「六皇子飛鴿傳書,邊關急報,東臨大軍壓境,若是我朝貿然發動戰亂,定會腹背受敵!」
「陛下震怒,令您立即停止協助迦南王的計劃。」
「最重要的是,去城外監視軍營和禁軍的探子,昨夜並沒有消息傳回來!」
說罷,墨舟跪在地上,言辭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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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們的計劃定是已經暴露了,您快走吧!」
上官止將紙條揉成一團,然後用力碾碎。
他咬牙發出一聲怒吼。
「究竟是誰走漏了消息?!」
上官止咬牙切齒。
「走?」
「苦心謀劃多時,卻功敗垂成,讓我如何甘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主子!」
上官止死死握著拳頭,用力閉上眼睛,不斷深呼吸,努力平復著心緒。
片刻之後,他神色恢復如常。
「吩咐下去,即刻出城,另外,你去時家……」
……
入夜之後,泰和殿亮如白晝。
迦南王看著送親正使的位置上沒有人,心裡隱隱有一絲不安。
「不知,西嶽五皇子為何沒有到場?」
使團副使劉立沖他拱了拱手。
「五皇子突染惡疾,此刻正在四方館歇息。」
聞言,迦南王勉強笑了笑,「原來如此。」
真有這麼巧嘛?
他心裡越發不安起來。
但看到殿外值守的御林軍,他又放鬆不少。
算他走運,本來還想把他也一起抓起來呢!
月福宮裡,蕭雲兮坐立難安。
自從她把毒藥下在酒里之後,一直處於緊張又激動的狀態。
「這個時辰,宴會已經開始了吧?」
她輕聲說了一句。
可等了許久,並沒有人回應她。
「墨影?」
「墨影!」
蕭雲兮轉頭又喊了兩聲。
可殿內哪裡有墨影的蹤跡?
她心裡咯噔一下,覺得不對勁,驚忙往外走。
不想剛出門就看到了闖進來的幾人。
看到為首那人,蕭雲兮不可置信往後退了一步。
「趙成文?!」
泰和殿
宴會之上,啟宣帝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之後,端起酒杯,眾人也紛紛拿起酒杯。
眼見著啟宣帝仰頭幹了杯中酒,迦南王嘴角掛上一抹冷笑。
他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奏樂聲響起,舞姬緩緩入場。
忽然,啟宣帝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
「皇上!」
「怎麼回事?!」
殿內陷入一片混亂。
太子站起來,衝著眾人高聲道:「稍安勿躁!」
不想這話剛說出口,他也吐出一口黑血,整個人往前一撲,直挺挺地倒下了。
之後二皇子和三皇子也沒能倖免,直接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這下大臣們徹底慌了。
「陛下!」
「太醫,快叫太醫!」
這時,西嶽使團的副使劉立站起來。
「既然大啟皇帝生死不明,那我西嶽的條件必須要變上一變了!」
這話一出,使團眾人紛紛附和。
「沒錯!將城池還給我們!」
「不然,我等就將大啟皇帝病危的消息傳出去!」
使團之中,有一人坐著輪椅,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只是垂眸看著桌面。
就那樣靜靜地待在原地,與周遭混亂的環境格格不入。
「你們這是何意?!」
聽到這話,鴻臚寺常斌大步上前,怒目指著使團。
「莫不是想趁火打劫?!」
劉立嘴角鬍鬚微動,別過頭看向一派混亂的高台之上。
「自家的皇帝都要沒了,還想讓我西嶽進貢?!」
「做夢!」
常斌臉色鐵青,「你!」
「出爾反爾,簡直無恥至極!」
突然,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跳下台階,衝著眾人高聲大喊。
「皇上,皇上沒氣了!」
他的動作太快,蘇茂文根本來不及阻止。
只能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暗自記住了他的長相。
聽到這聲音,大啟的大臣紛紛大驚失色。
突然,大理寺宋寺正走了出來,撩起衣擺,撲通一聲跪在迦南王桌前。
「請王爺即刻登基,主持大局!」
周御史站起來,指著他厲聲控訴。
「宋輝!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宋輝一臉的大義凜然。
「陛下駕崩,太子和皇子們不省人事,敢問諸位,除了迦南王,還有誰能擔起大啟傳承的重擔?!」
大臣們的臉色紛紛難看下來,很多人心中開始動搖。
迦南王神情哀痛地站起來,走向正中央,聲音悲痛。
「陛下走得突然,如今是我大啟內憂外患之時,本王責無旁貸!」
宋輝跪著轉身,面向他,深深叩首,高呼: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少大臣的膝蓋開始慢慢彎曲。
周御史指著迦南王痛斥,「你這廝真是狼子野心,枉為人兄!」
「今日老夫就算是追隨陛下而去,也絕不與你等小人為伍!」
他這話一出,不少老臣也向他靠攏,態度十分明確。
他們也不承認!
見狀,迦南王冷笑一聲,衝著門外高喊一聲。
「來人!」
皰輝闌帶著御林軍跑進來,將大殿團團圍住。
迦南王看著他冷笑,「既然周御史如此忠心,朕當然願意成全!」
話音一落,皰輝闌提劍上前,高高舉起長劍。
「大哥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嗎,這就開始自稱為『朕』了?」
啟宣帝站起來,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神色冰冷地注視著他。
「陛下!」
周御史頓時熱淚盈眶,頭髮鬍子已經半白的人了,哭得像個孩子。
隨後他衝著天上拜了拜,「老天有眼啊!多謝老天保佑啊!」
聽到聲音,迦南王猛地轉身,一臉錯愕地看著高台上站著的那人。
「你竟然……沒事?」
這時,太子三兄弟也站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西嶽使團灰溜溜地坐下。
只有輪椅上那人,眼底划過一抹興味。
迦南王也就慌張了那麼一會兒,一想到御林軍在他手上,他的膽子又大了起來。
「那又如何?!」
迦南王的臉上帶了一絲瘋狂。
「如今御林軍盡在本王的掌控之中,宮門緊閉,在場諸位的身家性命,皆在本王一念之間!」
他一把奪過皰輝闌手上的劍,指著高台上的啟宣帝,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也包括你!」
啟宣帝一臉不屑,「是嗎?」
突然,迦南王的心腹神色慌張地跑進來。
「不好了王爺,午門、神武門、東門還有西門全都被禁軍圍住了!」
只聽『乓當』一聲,迦南王手上的劍便掉到了地上。
他猛地抓住心腹的衣領,瞪大雙眼,那模樣恨不得將眼前這人撕碎。
「你說什麼?!」
那人額頭滿是冷汗,顫顫巍重複了一遍。
末了,他大喊。
「王爺,我們被禁軍包圍了!」
迦南王鬆開心腹的衣領,失魂落魄地後退幾步。
他下意識看向西嶽使團中空著的那個座位。
「原來是這樣,難怪啊……」
他仰頭癲狂大笑。
隨後,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劍,嗜血的目光一一掃過殿內眾人,最後停留在啟宣帝身上。
「那就比比看,是他們攻城快,還是本王殺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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