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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一片旖旎的春光

  第125章 一片旖旎的春光

  「蕾兒。不知樽兒是幾世修來的福氣,你兩次救他,樽兒也對你情根深種。能把樽兒交到你的手上,我是真的放心了。」

  「伯母。」

  韓蕾嬌羞的低呼。她好累,不想再繼續這個羞人的話題。

  「呵呵呵。」

  老夫人忍不住輕笑,目光又在韓蕾的領口處掃視了一下後,才終於放過了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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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雨點了,早些歇息吧!」

  老夫人說完,滿臉欣慰的在丫環們的陪伴下回去了。

  韓蕾站在房中,環顧四周,心中感慨萬千。連日來的奔波讓她身心俱疲,此刻終於有了片刻的安寧。

  紫檀和金桔兩個丫環已提了熱水過來。

  紫檀笑著說道:「韓姑娘,熱水已經備好了,您泡個澡解解乏吧。」

  韓蕾點點頭,「辛苦你們了。」

  金桔習慣性的過來伺候她脫衣,韓蕾嘴角一抽,連忙抓緊了領口。

  「你們出去守著吧!我自己來。」

  平時讓丫環伺候,她都不習慣,就更別說洗澡這種涉及隱私的事了。

  來自現代的她,思想也算是開放的。但怎麼也是個女孩子,向來不習慣洗澡時有人在旁邊看著,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

  記得有一次,她在某音上刷到一個視頻,講的是南方人和北方人洗澡的差異。

  視頻里,北方人喜歡在大澡堂子裡洗澡,熱氣騰騰的池子裡擠滿了人,大家赤條條地泡在水裡,還有人專門負責搓背。

  批量搓背。

  韓蕾看到那一幕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心裡一陣發緊。

  作為土生土長的南方人,她從小到大都是在自家浴室里洗澡。

  門一關,水一開,私密又自在。

  她完全無法想像,在大庭廣眾之下赤身裸體,甚至還能若無其事地聊天搓背。

  媽媽呀!那種場景究竟有多麼的辣眼睛。

  金桔伸出的手尷尬的僵在半空中。但她和紫檀伺候韓蕾不多的日子裡,也不是第一次被拒絕,她看向紫檀,紫檀也沖她點頭。

  金桔只好收回手,和紫檀一起走了出去,在門口守著。

  見她們都出去了,韓蕾將屏風擋嚴實,這才脫了衣服踏入木桶。

  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的身體,疲憊感漸漸消散。


  韓蕾將頭靠在木桶邊,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這幾日或險或悲的種種經歷,以及剛才老夫人說趙樽對她情根深種的話。

  不知不覺間,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竟靠在木桶邊沉沉睡去。

  屋外,天空陰沉,淅淅瀝瀝的小雨悄然落下,雨滴敲打著窗欞,發出輕微的聲響。

  洗漱後的趙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他的腦海中不斷迴響著韓蕾那天說的那句「干他」,毫無睡意。

  既然韓蕾也支持他,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那不如乾脆去找韓蕾商量計劃。

  說干就干,他披上外衣,撐著雨傘朝韓蕾的院子走去。

  剛走進院子,趙樽就看到兩個丫環在門口的屋檐下躲雨,花台上的花擋住了她們的半個身子。

  再走近一點,趙樽聽到紫檀低低的說話聲。

  「韓姑娘洗澡怎麼還沒好?水都應該涼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金桔也有些擔憂,轉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猶豫道:「可主子沒召喚,我們也不敢貿然進去啊。」

  紫檀嘆了口氣:「要不再等等吧,或許姑娘只是想多泡一會兒。」

  趙樽聽到這裡,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

  他心中一緊,快步走向門口。

  見到趙樽來了,兩個丫環趕緊福身行禮。

  「王爺。」

  「見過王爺。」

  趙樽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抬起的手已經輕輕的敲響了房門。

  「丫頭!丫頭!」

  屋內一片寂靜,無人回應。

  趙樽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想著紫檀說的會不會出事了,他顧不得男女大防,毫不猶豫地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紫檀和金桔見狀,也趕緊跟上。

  屋內燭光昏暗,趙樽掃視了一圈周圍,沒見到韓蕾的身影,他的目光落在了屏風上。

  「丫頭,丫頭。韓蕾。」

  趙樽又連喚了幾聲,依然沒人答應。趙樽的心猛地一沉。

  趙樽快步繞過屏風,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怔住——

  韓蕾靠在木桶邊,雙眼緊閉,呼吸均勻,顯然是已經睡著了。她嬌俏的面龐因熱水的浸泡而微微泛紅,顯得更加甜美。而那平靜的水面下,更是一片旖旎的春光。

  趙樽的耳根一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趕緊閉上雙眼,咽了一口口水,努力平復心中的波瀾。

  他閉著眼伸手探了探水溫,發現水確實已經有些涼了。


  「快拿衣服來給韓姑娘穿上。」趙樽回頭吩咐道。

  兩個丫環連忙取來乾淨的衣物,小心翼翼地裹在韓蕾身上。趙樽這才睜開眼,輕輕地將韓蕾從水中抱起。

  她的身體輕盈柔軟,仿佛一片羽毛,趙樽的動作格外輕柔,生怕驚醒了她。看著她裸露在衣裙外的白皙的小腿,趙樽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加快腳步走到床邊,將韓蕾放在床上,趙樽趕緊轉過身去了屏風後。

  兩個丫環已拿了乾爽的衣服過來為韓蕾替換,然後蓋上被子。

  也許是太過疲累,整個過程,韓蕾竟然都毫無所覺。

  「王爺,好了。」紫檀輕聲說道。

  「嗯!把這個給韓姑娘戴在脖子上。」

  趙樽從屏風後過來,將手中拿著的鎖情扣遞給紫檀。然後,親眼看著紫檀將鎖情扣重新帶回韓蕾的脖子上。

  這是他從浴桶旁的小几上找到的,韓蕾洗澡時取下來放在了旁邊。

  進入屏風後再次看到浴桶,韓蕾泡在浴桶里的景象,本就一直在趙樽的腦海里閃現。

  現在,面對著韓蕾沉睡的容顏,趙樽清冷俊逸的面龐上竟然飛起了一抹紅暈。

  他移開目光,將手放到唇邊乾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彆扭後,才吩咐兩個丫環。

  「好好照顧韓姑娘,若是她醒了,立刻通知本王。」

  紫檀和金桔連忙點頭應下。趙樽又看了韓蕾一眼,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

  走出院子,雨勢漸大。趙樽站在屋檐下,抬頭望著淅淅瀝瀝的雨幕,心中隱隱有些後悔。

  經過了剛才那一幕,似乎有一道莫名的力量在蠱惑著他。

  他後悔了,明天他就要和韓蕾商量先成親的事。

  「干他」的事,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幹成的,需要從長計議。但和韓蕾成親的事,他不想再耽誤。

  像韓蕾這般獨特又迷人的女子,他真怕僅僅靠鎖情扣,根本鎖不住她。

  想到此,趙樽又回頭看了看屋裡,然後撐著傘走進了雨幕里……

  ……抱抱我的書友們……

  淅淅瀝瀝的小雨下了一夜,草原上的天空,碧藍如洗。

  遼闊的草原上,潔白的帳篷星羅棋布,宛如一朵朵盛開的蓮花。然而,這片寧靜的草原上,卻瀰漫著一股沉重的氣氛。

  突厥糧草被燒,失去主將,也就失去了軍心。

  大軍在驚慌失措中懶懶散散地逃回了王庭,士兵們個個垂頭喪氣,仿佛三魂已失了七魄。


  接到斥候的稟報,阿史那可汗沒想到大軍才出征不到十天就回來了。

  他心中隱隱感到不安,急忙召集了各部落的首領,匆匆走出大帳,趕往點將聚兵的地方。

  阿史那可汗和部落首領們,遠遠的就看到祭酒台的前草地上,橫七豎八的擺放了許多屍體。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腥味和戰馬的糞便味。

  旁邊的草地上,幾十匹戰馬沒有人看管,在周圍悠閒地吃著草,幾十名騎兵隨意的坐在草地上,他們眼裡沒有出征前的英勇朝氣,反而是死氣沉沉的絕望。

  如此景象,一看就是打了敗仗呀!

  看著眼前一副頹敗的景象,馬上就要走到那些屍體面前了,阿史那可汗卻突然感覺自己的雙腳像是踩在了沼澤里,既沉重又提不起勁來。

  「你們……這是怎麼了?」

  一貫威武的阿史那可汗,現在聲音卻毫無力量,還帶著微微的顫抖。似乎連他自己都不敢張口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

  聽到阿史那可汗熟悉的聲音,一名突厥士兵抬起頭,眼裡閃過了一絲委屈的光芒。

  他撐著疲憊的身體站起來,牽過旁邊正在吃草的一匹戰馬,緩緩朝阿史那可汗和各部落首領走來,戰馬背上,馱著一具無頭屍體。

  士兵一邊走,一邊用突厥話喃喃的念著:「打不贏,根本打不贏……」

  阿史那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士兵還沒來得及稟報,光是從無頭屍體的鐵製戰甲上,阿史那可汗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阿爾皮。

  「阿爾皮!」

  阿史那可汗驚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他大步走到屍體前,看著那具無頭的軀體。

  阿爾皮的戰甲上布滿了刀痕,顯然經歷了慘烈的戰鬥。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阿史那可汗的聲音低沉而憤怒,仿佛一頭即將爆發的雄獅。他轉身看向那名士兵,目光如刀,「阿爾皮為何會戰死?為何還失去了頭顱?」

  士兵跪倒在地,顫抖著聲音說道:「可汗,我們……我們中了敵軍的埋伏。」

  「敵軍?」阿史那可汗眉頭緊鎖,「哪兒來的敵軍?為何我們事先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士兵低下頭,聲音更加顫抖。

  「是……是大景。他們突然出現在我們紮營的地方,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大景朝。」

  阿史那可汗的胸口劇烈起伏,臉色越來越陰沉,怒吼道:「廢物!一群廢物!阿爾皮可是我突厥最勇猛的將領,你們那些斥候是幹什麼吃的?為何沒有提前發現敵軍的動向?」


  各部落首領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

  阿史那可汗的怒火如同草原上的狂風,席捲了周圍所有的人。

  他伸手撫摸著阿爾皮光禿禿又血跡凝固的脖頸,聲音冰冷。

  「大景朝有句名言:勝敗乃兵家常事,兵敗,本汗可以接受,可主將的頭顱都丟了,這簡直就是整個突厥的奇恥大辱!」

  這時,一名年長的部落首領站了出來,恭敬地說道:「可汗,此事怕是有蹊蹺。阿爾皮將軍經驗豐富,絕不會輕易中計的。」

  見阿史那可汗發了那麼大的火,那個突厥士兵指著阿爾皮背後的一處傷口。

  「大汗,不是阿爾皮將軍的錯,是敵軍的武器太厲害。」

  阿史那可汗順著他指的地方看過去,在戰甲的鱗片縫隙中有一個小圓洞,若不仔細看根本不容易發現。

  圓洞的邊緣整齊,沒有任何撕裂的痕跡,這種傷口顯然不是箭矢或刀劍造成的。

  阿史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伸手摸了摸傷口的邊緣,指尖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

  「說,大軍到底遭遇了什麼?對方究竟有多少人?」

  阿史那猛地轉頭看向那士兵,目光如刀。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火,嚇得那士兵瑟縮了一下。

  遠處,坐在草地上休息的幾十名騎兵也陸陸續續起身走了過來,受傷的布加一瘸一拐的走在最前面。

  還沒走到面前,他就趕緊解釋。

  「大汗,是趙樽帶人燒了我們的糧草,偷襲阿爾皮將軍的營帳時被我們圍住了,將軍與趙樽交戰,可花生米突然出現了。那些花生米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我們的勇士一個接一個倒下,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布加的聲音越說越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仿佛那晚的場景還在眼前揮之不去。

  「你說花生米?」

  聞言,阿史那可汗臉上的表情逐漸從憤怒轉為了不可思議。

  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若是花生米救了被圍困的趙樽,阿爾皮慘死倒也就說得通了。」

  就在這時,阿史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抬頭。

  「不是說趙樽收了兵權後離開軍營一蹶不振嗎?怎麼會出現在戰場?難道北關三個月內換帥又換將,都是趙樽用的計?」

  若真是這樣,那趙樽其人可就太可怕了。現在,又有花生米助陣,他們還如何劫掠大景?

  布加哪知阿史那可汗的擔心,他只顧著連忙點頭,語氣十分篤定。


  「是真的,大汗!我親眼見到的。來救趙樽的那人滿臉髒污,和上次一模一樣。我絕對不會認錯!只是這次,那人是騎著一個怪獸向我們衝過來的。」

  「對,有一隻怪獸。」

  「大汗,我們都看到了。」

  「那怪獸還會噴火,太嚇人了。」

  跟過來的突厥士兵們紛紛點頭,眼裡都是掩飾不住的恐懼。

  「對了,大汗。」布加怕他不相信,趕緊指了指草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這次,我還讓他們先將被花生米殺死的勇士們用戰馬帶回來了,其他的大軍還在後面。」

  阿史那可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終於沒再發火,而是用力扛起阿爾皮的屍體,放到草地上。

  「布加,用刀子劃開他們的傷口,本汗要看看花生米究竟是何物。」

  阿史那冷冷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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