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他沒有食言
第207章 他沒有食言
自夜景年那年屠殺西蜀,震懾西蜀皇帝停戰之後,夜瑾風再不敢讓他出征。
且不說他在戰場太過殘暴,便是離開了京城,難保朝廷地位不穩……
聞言,夜瑾辰也挑起了好看的眉,看著夜景年眼底的肅殺之意,不由冷笑一聲。
看來有比奪權讓他更感興趣的事情了?
此話一出,便是退出了與他爭權的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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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李丞相上前,硬著頭皮開了口,「西蜀國的巫術詭譎,變幻莫測,倘若貿然領兵出戰,怕……」
「丞相怕的不是西蜀吧?」夜景年揚起薄唇,深邃的眸中看不見喜怒,「本宮猜,丞相是怕我夜景年手段得太狠,有損我朱羅謙德之美名?」
他悶悶一笑,道:「你們怕是忘了,西蜀蠻夷曾放蠱蟲啃食我多少兵馬,本宮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語落,殿堂內一片沉寂,眾人面面相覷。
聞言,夜瑾風只好頷首應下:「准,但此戰只為震懾西蜀,切莫趕盡殺絕。」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望向了夜景年。
夜景年的唇揚起嗜血的弧度,慵懶一答:「兒臣遵旨。」
兩國邊境,黎明將至,朱羅二十萬大軍浩浩湯湯踏破西蜀邊境,朱羅西蜀正式開戰。
因夜景年曾率兵對戰西蜀,此戰夜景年作為主帥。
戰火紛飛,戰馬嘶鳴。
西蜀國的城牆上,將軍持劍嘶吼一聲:「放箭!」
漫天箭雨落下,帶著幽紫的暗光,射落之處便有蠱蟲蔓延開來。
還未觸及到朱羅的軍隊,一道金色光芒的蛛網結界將毒箭彈開。
早就見識過西蜀招式的陰毒之處,這次朱羅有備而來,帶上了玄術師隨軍戰鬥。
「破城。」夜景年舉劍指天,唇角勾起一抹冷冽。
這一回,他不會再讓西蜀虐殺朱羅。
充滿硝煙的戰場上,蠱蟲的焦臭味也隨之蔓延開來。
是夜。
幾個士兵綁著西蜀盔甲的士兵進了軍帳,抱拳稟報導:「殿下,這是今日抓到已經投降的俘虜,請問……該如何處置?」
夜景年微微眯起鳳眸,緩緩走到俘虜的面前。
盛御坤回來的時候,汩汩鮮血從軍帳內流出。
他不由蹙眉,側首朝站崗的士兵道:「怎麼回事?」
士兵低下頭,道:「方才押了幾個投降的戰俘進去,交由殿下處置。」
聞言,盛御坤暗叫不好,掀開帘子,橫七豎八的戰俘渾身被捆著繩子,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便被殘忍地趕盡殺絕了。
看著一個個倒下的戰俘,最後一名戰俘顫抖地抬起頭,瞧見夜景年的模樣,心底萌生恐懼:「放我一條生路……」
夜景年揚起好看的唇,道:「倒是頭一回有人同本宮這麼說……」
他往俘虜的心口一踹,將他踩在了腳底,手中的利刃映著火光,刺疼了他的眼。
「本宮給你活路,活不活得下去,得看你的造化了。」
「啊!」一聲慘叫悽厲地迴響在軍帳中,血淋淋的耳朵掉落在地。
一手抵在了他將要落刀的手,盛御坤陰沉地瞪著他,道:「殿下!你答應過皇上,此戰只為震懾。」
夜景年甩開他的手,冷哼一聲,慵懶的氣息透著詭譎,望著他的目光嗜血殘忍,道:「震懾?鎮北候覺得,怎麼樣才算震懾?」
他眸中殺意湧現,擲出的利刃插在俘虜的脖子上。
那部位控制得極好,僅僅差分毫就是要害,俘虜痛苦得不能死去,在地上扭動掙扎著,最終不是失血過多,便是活活疼死。
但夜景年不會這麼做,他會適時給俘虜上了止血散和止疼藥,周而復始地折磨,直到體無完膚。
「新兵已經太久沒上過戰場,怕是早忘了我夜景年的威名。」他欣賞著俘虜在地面掙扎蠕動的模樣,發出悶悶的笑聲。
俘虜內心忽然一陣恐懼,夜景年……六年前屠城,軍隊所到之處寸草不生的修羅戰神……
是他!
俘虜掙扎著想要望軍帳外的方向爬,落到他的手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不如被外面的士兵亂刀砍死!
盛御坤臉色冷寒,抽岀劍替俘虜封了喉,俘虜的眸光透著感激,便永久合上了眼。
鮮血從劍背上緩緩落下,盛御坤望著他的背影,道:「你的承諾,臣一早便知是假的。」
「怎麼會假?」夜景年的唇角勾出一抹陰森,道,「只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罷了。」
語落,他掀開軍帳,看著天上高掛的明月,揚聲道:「傳令下去,明日一早,屠城。」
西蜀皇宮,御花園。
自來到西蜀後,穆梔星都是用玄術念咒進行短暫的通語。
想要學習真正的西蜀語言文字,平日裡還是要多走動聽聽。
假山之外的幾個丫鬟閒聊著,她便坐在桌前拿著書冊翻看,對照著她們的語言。
她忽然感到一陣心堵,看著天上的滿月,抬手掐算了一番,輕輕蹙起眉。
明日一戰,西蜀要敗。
「聽說這回又是朱羅太子為主將……」
「我還未入宮前,就聽哥哥說朱羅太子殺人不眨眼,對我們西蜀人的手段殘忍至極,落到他手裡還不如死了算了。」
「難道就這樣讓他白白欺負我們不成……」
「除了皇上外,最厲害的莫屬大公主了,可如今……唉……」
窗格外的宮女們偷偷駐足討論著,字裡行間都是憂心。
「不過我們三公主真是幸運呢,在朱羅太子宮殿住了這樣久,竟能毫髮無傷地回來……」
穆梔星凝重地嘆了一聲,往行宮方向走去。
夜景年曾說過,他會踏平西蜀的每一寸土地,他沒有騙她。
丹藥的反噬作用愈發嚴重,彼時的她,聽著樹梢上的蟬鳴,卻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她停了下來,伸手保住自己的雙臂,輕薄的衣料下,肌膚冷得沒有溫度。
她握了握雙手,指尖的寒涼宛若置身冰窖一般,竟連腳也凍得沒有知覺了。
一面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她側首望去的動作都僵了幾分,看著身側的盛蕭,眸色冰冷,將攬在自己身上的大氅掃落在地。
一陣眩暈後,她只感到眼前一黑,身軀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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