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耳鬢廝磨
第48章 耳鬢廝磨
衛清野美人在懷,渾身愜意,聽著明昭儀的聲音,鳳眸划過不耐煩,「你有什麼事情,直說無妨。」
明昭儀好不容易抓住這次機會,自然是不敢再耽擱,急忙道:「是絳雲軒的月奉儀。」
太子殿下不是一直對這個小賤人情有獨鍾嘛,若是他知曉這個女人,一直被別的男人所覬覦,會不會因此而厭惡她呢?
「妾身今日湊巧遇到南御女,閒話之時,說起月奉儀入宮前的事情。這才知曉她少時對祁澈一見傾心,甚至不顧顏面,三番兩次的糾纏……」
明昭儀說得這些,太子根本無暇顧及此事。因為懷裡的這隻貓兒,正張牙舞爪地叼著他的側頸的那一點皮肉,輕磨慢啃。
纖纖細指順著他下頜流暢的線條經過微微凸起的喉結,最終落在衣領深處。
衛清野想要反客為主,白細如玉的手擋住他的動作,然後慢慢與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緊貼,十指相扣。
南知妤紅唇微啟,輕聲調笑:「小郎君,你說日日同奴家歡好,原來都是騙人的啊~」
太子殿下似笑非笑地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餘光看向轎門處,輕聲道:「嬌嬌心裡有了如意郎君,還敢來勾纏,不怕被人發現嗎?」
不怕才是最大的謊言!
她當然害怕了,但是她不能讓明昭儀找藉口與太子殿下共處一室。
男人之間的較量,不能被說不行,女人之間的競爭,也是同樣的道理。
南知妤的朱唇似觸非碰地從他的唇角擦過,有些呼吸不穩道:「當然怕啊,誰讓小郎君外頭的相好那麼凶呢~」
「她們怎麼比得上嬌嬌一人呢?」
明昭儀站在外頭碎碎念念說了許多南知妤的壞話,可隻字不提離開的事情,按理來說,太子殿下早就對這樣的事情不耐煩了。
除非,他是故意的。
南知妤見太子殿下不曾拒絕,膽子越發地大了起來,抬手勾著他的脖頸,吻在那薄唇上。
唇齒纏綿間,她用極小的氣音道:「沒有外男,只有殿下。」
衛清野原本就想看看自己一手嬌養出來的貓兒,有了什麼本事。
誰曾想,竟然被她一句話撩撥就心神難寧。
太子殿下斜靠在背後的壁上,任由小姑娘肆無忌憚地為所欲為,甚至還貼心的用手扣著她纖細的腰身。
看似是為了覬覦保護,實則將她所有的後路切斷,讓她無處可退。
太子殿下表面上裝得像是被美人強迫的,實際上強勢霸道,不容拒絕。
南知妤一開始不想給的,但是他想要的,就會各種謀求算計,讓她自己主動送上門而來。
最後南知妤體力不支,趴在衛清野的懷裡小口小口的喘著氣息,還擔心會被外面的明昭儀聽見。
「南嬌怎麼這麼乖啊?」太子的手落在她的背後,幫她慢慢的順著氣息。
「那……」南知妤眼眸濕漉漉地看著他,「小郎君能不跟她走嗎?」
」自然是可以的。」太子說著手指輕輕順著她的領口探入其中,一陣正經的問道,「就是不知道嬌嬌想用什麼來交換了?」
「奴家自然是……」南知妤剩下的話還沒有說完,腰帶不知何時被蹭的散開,清透的外衫從肩膀滑落,半遮半掩有種霧裡看花的感覺。
微涼的指尖輕輕點在鎖骨處的小痣上,惹得她身子輕顫。
「任憑郎君做主。」南知妤咬了咬唇,有些難為情道。
衛清野那雙略帶薄繭的手遊走在細膩如脂的肌膚,把玩摩挲。
南知妤擔心會被外面的人發現,身體一直緊繃著,男人的觸碰都讓她的觸感比平日裡更加強烈。
站在轎攆外的明昭儀,遲遲得不到裡面太子殿下的回應,有種想要掀開轎攆帷幔的衝動,但又很快歇了心思。
「太子殿下,您覺得月奉儀該如何處置是好啊?」明昭儀試探性地問道。
「殿下,外面日頭毒辣,可否容妾身入轎攆避一避?」
聽著明昭儀在外面不厭其煩的一聲聲問著,南知妤琉璃眼眸含春帶水,紅唇微啟,小聲道:「殿下……不可以。」
太子的手指輕緩慢捻著那處腰窩,薄唇輕勾:「什麼不可以啊?」
「殿下是想賴帳嗎?」南知妤咬著唇,呼吸不穩地控訴道。
一直站在外頭的明昭儀,總覺得裡面傳出的細微響動有些不太對,她轉念又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孤自有決斷,你且回吧!」
太子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柴回打了手勢,轎攆再次開始緩慢前行。
明昭儀只好退讓到一旁,行禮恭送。
誰知,太子的力道沒有絲毫收斂,惹得南知妤溢出一絲嗚咽。
聲音一出,立刻讓明昭儀瞪大眼眸。
太子殿下轎攆里,居然還藏著女人?
她怒氣沖沖地追了上去,被柴回直接攔下。
「昭儀娘娘,剛剛殿下說的話您應該聽見了才是。有些事情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您自個兒好好想想吧!」
柴回告誡完,頭也不回地朝著轎攆的方向一路小跑。
南知妤有些幽怨地瞪著他,「明昭儀,她是不是聽見了?」
太子低頭親吻她的臉頰,聲音沙啞道:「嬌嬌自己受不住,怨不得旁人。」
一派胡言,胡說八道!
要不是他對著自己的那顆小痣,又啃又咬的,她能忍不住嗎?
等轎攆到崇明殿停下時,南知妤已經被欺負得唇瓣糜艷,髮髻散亂,衣衫不整,最後被太子用外衣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抱了進去。
她躺在榻上昏昏欲睡,而原本春潮情動的太子,端正的坐在案牘前批閱奏摺。
聽見殿內傳來動靜的雪球,刨開暗門偷偷溜了進來,發現躺在床上的入睡的人兒,一路小跑跳上床榻。
整隻貓盤在南知妤的手旁邊,安安穩穩地閉上眼睛。
南知妤原本以為太子殿下白日在轎攆就已經夠過分了,沒想到夜裡他更是充分展示什麼叫『任憑郎君做主』這幾個字的意思。
柴回從善如流的從衣袖裡掏出兩小坨棉花,塞在耳朵里。
瞬間,整個世界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等到夜盡天明,傳喚鈴聲響起,柴回這才從耳朵里取出棉花,帶著人進去伺候。
今天晚上又發燒了,溫度不高,就8/9一直降不下來已經吃了退燒藥,問題不大。
棠棠坐在電腦面前,想說:你已經是一個成熟的鍵盤了,為什麼不能自己碼字呢?
鍵盤:你就欺負我不會說話,是吧?
棠棠:我想看上一章那個有名有姓的話本子全集,麻煩鍵盤你趕個稿子叭
鍵盤:Σ(д|||)這年頭鍵盤的命都這麼苦了嗎?
感謝大家的追讀,只能說我自己不爭氣,給不了你們想看的更新速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