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的精神狀態不好嗎?
第77章 我的精神狀態不好嗎?
黑診所案。
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這事是屠姍舉報的,大家都知道。
目前也有了調查對象,邱遠。
「李豪,你說說這兩天跟蹤邱遠的情況。」
李豪:「我跟了兩天,邱遠白天會去韓家住宅區外面晃悠,晚上就到對面D場玩樂,多數時候睡覺,沒有其他異常舉動,也沒有見特殊的人。
只是D場我進不去,在裡面有沒有接觸什麼人,暫時不清楚。」
這確實是個問題,他們知道進出口,但卻不敢隨便進入,誰知道裡面有什麼關卡。
徐志問:「隊長,宗政同志有通知到韓家嗎?」
這事何家歡還沒來得及問,不過只要去看看韓博謙有沒有轉院就知道了。
何家歡猜,應該是沒轉院的,因為一旦轉院,邱遠就會有所察覺,不會再去韓家外面。
「李豪,你繼續跟蹤邱遠,順便再物色兩個D場裡的人,看看能不能為我們所用,幫忙到裡面監視邱遠。
徐志,你注意點醫院和韓家動向,順便再關注一下名單上的其他人有沒有異樣。」
名單上的人,屠姍都記得很清楚,寫下來交給了何家歡。
李豪徐志應好。
何家歡又給其他人分派了任務,唯獨屠姍啥也沒落下。
屠姍???
「嘿,領導,這還有一個人呢。」
何家歡:「好了,都去忙吧。」
「領導?領導?」
領導拒絕與你溝通。
屠姍握拳,她被職場孤立了,她被職場霸凌了。
「隊長,基地來人了。」
屠姍……
默默往何家歡背後躲。
何家歡莫名想笑,剛剛不是蹦躂得挺高嗎?怕什麼?
基地來的是個營級同志,國字臉,不苟言笑。
還有一個同伴倒是笑嘻嘻。
「何隊長,我姓肖,我們領命來做交接的。」
何家歡點頭:「肖同志好,兩位好,先裡面請,有些資料,需要你簽字確認。」
肖暢點頭,兩人隨著何家歡進去。
瞟了眼鬼鬼祟祟的人,神色莫名。
進辦公室,做了交接,道:「何隊長,抓住三個嫌犯的同志在嗎?我們有些問題需要向他詢問。」
何家歡暗嘆,還是有這遭啊。
「稍等。」
何家歡把在外面躲藏,甚至企圖逃跑的屠姍給揪出來:「好好說話,別嘴裡沒個把門,那人什麼脾性你也看到了,可不會講情面,你自己掂量點。」
屠姍哭唧唧:「領導,必須去嗎?我可以生病嗎?」
何家歡冷漠無情:「你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得去。」
一腳把屠姍踹進門,再關門,動作一氣呵成,無比絲滑。
屠姍……好狠一男的。
對上肖暢那雙犀利的眸子,屠姍瞬間抬頭挺胸,站得筆直,堪比木頭樁子。
肖暢眼皮跳了跳,這就是剛剛行為詭異的女同志,她把人抓到的?
「同志怎麼稱呼?」
「咳咳……」清清嗓子,洪亮應話:「回首長,我姓塗,叫塗三妹,四二年生人,今年二十五,屬蛇,身高一米五,體重七十五,三圍五十五,我勵志報效祖國,服務人民,實現自我價值,不負一身本事和領導期望,腳踏實地,勇往直前。」
肖暢兩人……
門外偷聽的何家歡……他就知道,這個臭丫頭要搞事,說的都是些什麼鬼。
肖暢:「嗯,挺好,是你抓住的三個嫌犯?能跟我們說說時間地點和當時的情況嗎?」
屠姍跟曬了太陽的小花一樣,瞬間焉巴了。
「首長,我對國家,對人民,對組織,對領導的忠誠和愛,您感受到了嗎?」
肖暢……並沒有。
「感受到了。」
屠姍揚起燦爛的笑:「所以,您一定要相信我,凌晨四點在基地山上抓住三個嫌犯這事,純屬意外,我就是半夜做夢夢到我男人想我了,我去看看他,就是這麼巧,我發現了嫌犯,阻止了一場危機,拯救了人民,拯救了世界,當然,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首長不用誇我,我這人一向低調。」
肖暢嘴角狂抽,他都聽到了些什麼?
「你男人?」
屠姍嘴角咧得更大了,特別驕傲:「我男人凌漾,在基地工作。」
肖暢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他是宗政民安手底下的人,和凌漾是上下級,也是朋友。
他知道凌漾有個作精媳婦,但不知道凌漾有個神經病媳婦啊。
她大晚上不睡覺,跑基地山里去找凌漾,這事凌漾知道嗎?
凌漾……不知道,拒絕捆綁。
肖暢覺得這事自己可能沒辦法做決策,得回去請示領導。
「我知道了,最近幾天,我們可能還有同事會找你談話,我希望你別離開州城。」
屠姍嚴肅點頭:「我不走,我生是州城的人,死是州城的鬼。」
大可不必。
肖暢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迫不及待開門。
趴門上的何家歡猝不及防,摔進肖暢懷裡。
兩人跟觸電了一樣,極速退開,尷尬得想摳穿地球。
「咳咳,那啥,肖同志問問……問完了?」
肖暢拉著臉點頭:「這幾天我們可能會回訪,希望何隊長配合。」
「應該的,應該的。」
肖暢想了想道:「何隊長,借一步說話。」
何家歡應好,兩人走到角落:「何隊長,塗三妹的精神狀態一直都這樣嗎?」
何家歡臉皮僵住,塗三妹的病,藏不住了。
屠姍:「我精神狀態怎麼了呢?多積極向上,熱情奔放,我對工作,對生活,對人民,充滿了激情,不好嗎?」
兩人猛的回頭,看到屠姍正撅著屁股在他們身後聽。
「我先走了,」肖暢帶著同伴幾乎落荒而逃。
何家歡原地轉了兩圈,一臉冷漠走了。
屠姍???
「隊長,那個老太太又來了。」
開心小妹跑進來,擠眉弄眼的。
單位里的人一見她那樣就知道是誰,神情都有些喪。
何家歡擰眉,滿心無奈:「你把人打發走吧。」
開心小妹悻悻的哦了一聲。
屠姍好奇:「誰啊,怎麼不放進來,直接打發走?你們什麼表情?」
開心小妹看了眼何家歡,他沒有開口的意思。
湊近屠姍低聲問:「三姐你不忙?」
屠姍氣鼓鼓,領導孤立她,其他人都有活,就她沒有。
「我閒得很。」
開心小妹歡喜道:「那走走走,我跟你說說這事。」
門口有個頭髮花白,身形佝僂,滿身補丁,顫顫巍巍的老太太,滿臉悽苦,眼含希冀望著他們單位。
瞧著七八十歲,開心小妹說,老太太不過五十多。
「大概四五年前,老太太去派出所報案,說自家兒媳婦被人害死了。派出所同志當即派人去調查,走訪,多方勘察,確認她兒媳婦是和人私奔,不幸掉下山崖意外死亡。
老太太不認同這個結論,繼續上訴。
之後派出所的同志陸陸續續出警四五次,得出的都是這個結論。
老太太還是不認同,堅定的認為她兒媳婦是被害死的,繼續上訴。
派出所拒絕受理後,她又去其他單位。
四五年時間,幾乎整個州城的單位都被她光顧過。
有些單位也出過警調查過,但得出的結論和派出所一樣。
我們單位都出過兩次警,是隊長親自帶人去的,結論還是一樣。
但老太太就不認同,堅定認為兒媳婦是被害死的。
這不,我才來一個多月,她就來兩次了,今天是第三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