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好可憐
第230章 好可憐
虞瀾猜測,傅沉寒之所以會陷入狂暴,跟他翅膀上的傷有關。
聯邦的醫學並不比帝國弱,但是傅沉寒一直拖著沒處理,要麼是傷口有問題,要麼就是心理上的下意識不想處理。
而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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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虞瀾提到傷口這事
傅沉寒的動作瞬間就僵住了。
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整個人的情緒瞬間失落,眼瞧著周身的戾氣,又開始隱隱上升匯聚,一副即將要發瘋的模樣。
小樣!
虞瀾還治不了他。
俯身彎腰。
啵唧!一聲在空氣中響起。
傅沉寒整個人都愣住了。
虞瀾,剛剛居然親了他。
她親了他!
馥郁溫熱的香氣在空氣中浮繞蔓延。
「現在可以說了嗎?」
虞瀾看著傅沉寒,等著他開口。
傅沉寒沒動,薄唇繼續緊抿。
唯有垂在身側的緊攥著的手微微顫動,昭示著他的情緒並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靜。
嘖~
這是一個吻還不夠的意思?
虞瀾俯身,再次捧起傅沉寒的腦袋,對準男人的側臉,啵唧一口。
又一個軟軟的,帶著甜蜜香氣的吻落在臉上。
心臟跳如擂鼓。
傅沉寒整個人都在輕顫。
「現在可以了嗎?」
虞瀾繼續問。
「我……」
傅沉寒嘴唇顫動,半響說不出話。
不是每個人,都有再度掀開傷疤的勇氣。
即使他現在已經是聯邦首席指揮官。
也只能任由傷口不斷的潰爛。
但是虞瀾今天已經決心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她並不給傅沉寒繼續糾結猶豫遲疑的時間。
「不說算了。」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著就乾脆利落的轉身,無情的丟下傅沉寒就走。
哪裡還有剛剛抱著男人親吻的模樣。
一冷一熱之間,傅沉寒只覺自己的一顆心被拋在空氣中備受煎熬。
如果他是獵物,虞瀾就是最精明不過的獵人。
用甜蜜作為陷阱,每一個墜入這張情網裡的人都無處可逃。
「別走!」
傅沉寒拉住虞瀾的手,沙啞的嗓音再次開口:
「別走。」
「別丟下我一個人。」
「我說。」
*
寂靜黑暗的臥室內。
虞瀾被傅沉寒抱在懷裡。
明明男人高大的身影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另一位籠罩在懷裡。
但是看上去,更為嬌小的那一個,才像是掌控全局的一樣。
「說吧。」
「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虞瀾一邊說,一邊用指尖,在傅沉寒身後翅膀處的傷口輕輕划過。
指尖划過的地方仿若有電流閃過,瞬間掀起細細密密的麻,覆蓋住了傷口的痛。
在這股酥麻之中,傅沉寒的身體顫了顫,半響後開口。
「是我小時候,在帝國的時候,走在路上被人打的。」
「嗯?」
虞瀾眉頭皺了皺,幼年期的雄性,帝國的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人。
這並不足以讓傅沉寒記這麼久,甚至於陷入瘋狂之中。
她沒作聲,繼續聽傅沉寒開口:
「那一天我放學走在路上,有一位雌性向我問路。」
「尊重雌性,服務雌性,是每一個雄性生下來就要學習的第一課。」
「我主動帶領她前往目的地,但是,我沒有想到……」
沒有想到,等待他的,不是讚賞,而是折磨。
「甚至因為她雌性身份的緣故,不用接受任何懲罰。」
「那我呢!我就該承受這一切嗎?!」
傅沉寒在憤怒。
在替十幾年前,那個備受折磨,被人折去雙翅,失去能力卻沒有得到任何公正的自己憤怒。
失去飛行遨遊天空能力的蒼鷹,又該怎麼辦呢?
「所以我要證明,我要證明他們是錯的。」
「我想盡一切辦法逃出帝國,加入聯邦,爬到聯邦首席指揮官的位置。」
「當我扭頭想要再為當年的自己找個公道的時候,當年那個雌性,早就已經去世了。」
「甚至於所有人都忘了這件事。」
你為之刻苦銘心的一件事,不過是別人的日常。
沒有誰會記得,當年那位雌性輕飄飄,險些扼殺掉一位才華出眾的指揮官。
傅沉寒從泥沼中爬出來了,還有更多的深陷泥沼。
因為回憶起從前,傅沉寒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瘋狂顫動,抱住虞瀾的手緊緊用力,指尖深陷肉里。
虞瀾深嘆了一口氣,主動抱住傅沉寒,抬手在他的腦袋上愛憐的揉了揉。
「好可憐!」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會不會好一點。」
話落的下一瞬
一個吻,輕輕的落在了傅沉寒的翅膀上。
滾燙灼熱的溫度透過翅膀尖瞬間傳遍全身。
一股電流從心底湧起,直衝天靈蓋,劈里啪啦,整個人都被刺激得不斷輕顫。
「不,不要……」
怎麼能親這裡!
虞瀾怎麼能親這裡。
傅沉寒整個人都在抖。
翅膀上的傷口醜陋,連他自己都不忍心在多看。
下一瞬,一股溫暖的金色光芒從虞瀾的掌心升起,緩緩沒入那傷痕累累,扭曲被折斷的翅膀之上。
血肉被重組。
傷口被撫平。
蒼鷹再次張開了翅膀,牢牢的裹住了此時被他抱在懷裡的漂亮小雌性。
「你怎麼能這樣做。」
傅沉寒額頭抵著虞瀾的額頭,嗓音沙啞,臉色微紅。
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打撈出來的一樣,白色襯衫牢牢的貼在肌膚上,隱約露出腹肌的輪廓。
虞瀾只輕笑了一聲,誇讚道:
「翅膀很好看。」
傅沉寒抱住虞瀾的手一顫。
方才重獲新生的翅膀頓時像是受到鼓舞一樣,在空氣中不自然的顫了顫,發出嘩嘩嘩的脆響。
這副一點都不值錢的模樣表明了身體主人的態度。
傅沉寒咬咬牙,暗恨自己不值錢,還沒來得及開口。
緊跟著虞瀾的聲音繼續響起。
「傅沉寒,你現在清醒了對不對?」
「先去收拾一下自己,我們聊聊。」
聊聊聯邦出兵和和帝國一起攻打黑暗星球的事。
想必有她治癒之恩在前,傅沉寒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選擇拒絕。
否則繼續深陷進痛苦之中,等待他的,只會是精神力暴亂而死。
「好。」
傅沉寒沙啞的嗓音響起。
圈在虞瀾腰間的大手不舍的把人放開。
重歸自由,虞瀾朝著門口走去。
「我在外面等你。」
下一秒
虞瀾打開房門,目光和站在門口偷聽姿勢的幾個侍衛對上雙眼。
「你們這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