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兩男相爭

  第264章 兩男相爭

  「還在爭奪不休,小爺以為你們結盟有多堅固,一擊就碎早晚落敗。」

  未曾試如同一隻鬥敗的公雞,心中窩火難受卻發泄不出,聽到兩人的動靜忙不迭趕來。

  

  他不好過,這些人也別想好過。

  單白羽推開桃回燕,眼神不屑將未曾試從上到下掃視個遍。

  「被殿下遺棄,還在本將軍面前妄言。」

  以前還有國師維持他們固有的關係,保持著面上和睦,試問有哪個男子願意和旁人分享愛人。

  現在不過是撕開臉面,互相厭惡。

  未曾試翻了個大白眼唾棄。

  「在殿下面前一口一個為夫裝得溫柔似水,脫下那層皮你就是糞坑裡的癩蛤蟆,殿下知道你的真面目第一個拋棄你。」

  都是遮面的狐狸,誰比誰好到哪去。

  「找死,」單白羽面露兇惡,揮手拳如雷,擦過未曾試的臉頰,後者躍身閃躲,抽出軟劍刺去。

  桃回燕見兩人打起,無奈扶額。

  「二位,我們是盟友,再鬧下去討不了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們想做螳螂不成?」

  他是腦子壞了才會找他們結盟,早知去遊說理智、冷靜的聖子、國師,他富可敵國終歸有用處。

  罷了,兩兄弟那裡他討不了好。

  兩人臉色難看雙雙停手。

  「殿下已經遺棄你,你自行退出。」

  單白羽捏著拳冷聲命令,分明還沒有打夠。

  未曾試收起佩劍,嘲諷道:「你說退出就退出,小爺長得比你俊美,皇夫的位置一定是小爺的。」

  見二人又要吵起來,桃回燕嘆了一口氣乾脆閉上雙目。

  一個蠻子、一個二愣子,這樣的結盟莫說是皇夫,夫侍的位置他們都坐不上。

  他沒有太大志向,能爭得上一個席位便可。

  以他的手段,定能讓暖暖欲罷不能。

  廂房內,時暖玉守著床榻上的浮生,親眼盯著太醫幫他包紮清洗傷口,接過太醫遞來的藥膏幫他上藥。

  「有點疼,你忍著些。」

  沾藥膏在他胸膛上塗抹,指腹划過大大小小的傷痕時心中難受不已。

  「這些傷是什麼時候?」

  離開公主府之前分明沒有。

  浮生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微嘆了一口氣安撫。


  「莫要笑,不必勉強自己。」

  終究是不忍心逼她,附身親吻她的臉頰。

  「暖暖,無論身處何地,我都在你身側。」

  在確定心意的那一刻,他便不會退縮,就算她選擇的不是他。

  時暖玉心中動容,衝動之下想要問出那句話。

  『我一直都是她,你還會無條件站在我身邊嗎?』

  對上他的視線,她頓時失去勇氣,靠在男人懷裡輕聲詢問。

  「浮生,倘若一個人做錯了一些不可挽回的事,然後她極力改正,卻發現她無能為力……」

  她根本沒有能力去改變,如果這是現實,書中發生的一切是否還會發生,袒露身份之後,結局是否會改變?

  太多顧慮在心裡徘徊,拿不定主意。

  浮生眸光閃過一抹暗色,半晌之後將她摟住抱緊。

  「佛曰:萬法皆空,因果不空。」

  輕蹭著她的額頭,隱藏心中的猜想。

  「既來之則安之,殿下順心即可。」

  時暖玉默念著:既來之則安之嗎?

  曾經她那般的灑脫,現在畏首畏尾不像她自己了。

  躲在門外角落的畫凌煙落寞地靠在牆角,手中摩挲著玉佩,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殿下不要他了。

  年少時的往事襲上心頭,他和妹妹本是乞兒,家裡鬧了饑荒父母死在逃荒的路上。

  他帶著妹妹四處乞討求生存,一路跑到南月邊疆,在北臨士兵的追趕中和妹妹走失。

  在即將餓死之際遇到上街出遊的南月公主,她一句戲言自己成為殿下的男寵。

  人人都說他木訥不懂變通,其中道理他也懂得,父母教他的理解不曾忘記。

  他乖巧懂事,殿下為何不要他?

  畫凌煙眸中蓄滿淚水,慢慢蹲在牆角滑落。

  殿下騙人。

  一聲聲嗚咽聲傳入房中,時暖玉幫浮生擦好藥好奇地湊到窗邊仔細聽。

  「浮生,好似有人在哭?」

  哭聲不大卻能清楚地傳入耳中,哭聲有些熟悉。

  浮生整理好衣物,不動聲色的回答。

  「許是哪家不聽話的孩童在哭。」

  梅洛山莊只有他們一行人入住,怎會有小孩?

  時暖玉狐疑地打開窗戶探出頭,高大的少年縮成一團,聽到動靜抬頭,一雙杏眼淚水汪汪,眼眶通紅似受到極大的委屈。


  「阿凌,你怎麼在這,是誰欺負你?」

  昨日後一直不見他,怎麼才過了一夜就被欺負成這副模樣。

  畫凌煙扶著窗戶站起,瞧見裡面的浮生,兩眼失落又委屈,垂著頭不搭話,淚水一顆顆落下。

  殿下不要他,只要禿驢。

  若說桃回燕是狐狸,畫凌煙就是可愛的鳥雀,站在那就讓人心中生出憐惜。

  時暖玉心疼地捧起他的臉,擦掉眼角的淚水。

  「不哭了,受了什麼委屈和姐姐說。」

  阿凌心思單純,往後若離開她,不知會受多大的委屈。

  畫凌煙眼淚掉得更凶,委屈巴巴地蹭著時暖玉的手心,小聲地哭訴。

  「姐姐不要阿凌,為什麼不要阿凌?」

  他是她的侍衛,亦是她的夫,怎能說不要就不要?

  站在身後的浮生臉上冷然,往日在公主府此人受傷多次經過他手,次次嚴重險些喪命,也不見他掉一滴眼淚。

  不愛猜測的浮生心中浮現出四個字:詭計多端。

  時暖玉拿出繡帕幫他擦眼淚,一邊擦一邊哄著。

  「沒有不要阿凌,阿凌別哭,外頭冷你先進來。」

  春日寒涼,就算是一個成年男子在涼風吹一夜也受不住。

  浮生聽到此話,毫不猶豫的轉身爬上床恭恭敬敬的躺好。

  既要爭,床榻邊角都不能相讓。

  聽到被褥掀開的聲音,時暖玉才想起房中還有一人,她尷尬的看向床上躺著的浮生。

  「這張床的確有些小,我和阿凌去廁屋睡。」

  他受了傷,不該隨著她折騰。

  浮生抬手抵唇虛咳兩聲,作勢爬起來。

  「我可離去,殿下不必擔憂。」

  時暖玉忙跑到床邊按住他,「你有傷在身,我就在此處陪你。」

  一個兩個的都是這副病懨懨的模樣,她如何放心得下,還有白日裡離去的未曾試,腦海中總是浮現出他那張落寞的臉。

  浮生微微點頭,順著她的力道躺回床上。

  窗邊等著相邀的畫凌煙眼底划過一抹殺意,轉瞬間消失不見,自己乖巧的繞路進入房中,站在時暖玉身側也不說話。

  「太女殿下不好了,桃公子得了風寒不見好。」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