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大打出手
第260章 大打出手
糟了!
時暖玉臉色僵住,儘可能地保持冷靜,亂糟糟的腦子裡努力找著靠譜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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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長風,你是我的夫,我就不能調查了解你嗎?」
她此刻並不冷靜,見慣他人畜無害的一面,她大抵忘了北臨太子有著第一閻羅的稱號。
俞長風藏去心中的疑惑,煞有其事地點頭。
「太女殿下調查孤,何不當面問清,」附在她的耳邊語氣曖昧,「就連尺寸我都會一五一十的告知暖暖。」
這人怎的如此厚臉皮。
時暖玉臉色漲紅,「俞長風,你不知羞。」
京都郊外密林中,四個丰神俊朗男人對峙,氣氛劍拔弩張,一人持著軟劍、一人持著重劍、一人手拿摺扇,一人拿著長簫長身玉立站得筆直。
「厚顏無恥之輩,你不配得到殿下的心。」
那人未曾動怒,只是冷聲呵斥,捏著劍柄躍躍欲試。
這些個蠢貨都不是好相與的,小爺才不會輸給他們。
「狼心狗肺、黑心黑肝!你們對毒女全心全意?呸!我對毒女情真意切,絕不會做出讓她傷心難過之事。」
青鶴眉眼溫潤,話語冰涼。
「未盟主大可退出,回你的武林盟去。」
被留下監國本就不耐,還被他們尋麻煩。
桃回燕似笑非笑扇動摺扇,視線在三人之間流轉。
「國師一句話就讓人退出,不把殿下放在眼裡,是否太過托大?」
鬥不過便讓事情鬧大,最好讓暖暖知曉,屆時就算是國師也不能決定他們的去留。
「同他浪費什麼話,打過一決高下。」
單白羽眉宇間陰鬱殺意顯露,手中的重劍摩擦地面濺起火花。
單槍匹馬趕回京都,殿下的面都沒見到,便得知國師想要打破他們固有的關係,他手握重兵,皇夫的位置他也要爭個高下。
青鶴眼底瞭然,「你們三人結盟的確有一爭之力,可惜你們晚了一步。」
本不想早早動手,可他們偏要不知死活地撞上來。
密林周圍泛起青色的煙霧,刺鼻的火焰氣息撲鼻而來。
「你竟想把我們困死在此處?」
未曾試咬牙切齒地怒瞪著對方,手中軟劍寒光閃動,同時運轉體內的內勁。
青鶴理所當然地開口,「生死搏鬥,自是不放過任何活路。」
青鶴轉動長簫,從長劍叢中抽出。
桃回燕臉色大變,後退幾步,掏出暗器防備;密林草木搖擺,暗處暗衛搭箭瞄準他們。
「你死我活的爭奪,你們還等什麼。」
今夜本想談判,不想國師如此心狠手辣。
單白羽提劍衝上去,重劍划過空中發出刺耳的響聲。
「休想得逞。」
青鶴身輕如燕閃過,長劍直逼他的喉嚨。
「別把小爺當死人。」
單白羽剛想挑開他的劍,青鶴已側身斬斷他一根長發,他隨即後退一步。
兩人輪番上陣,桃回燕在後用暗器輔助,三人對陣,青鶴不落下風,還能將未曾試擊退。
單白羽鬥志昂揚,內勁驟然大增,單家劍法爐火純青,與青鶴過上百招不落敗。
「功力如此深厚,稱得上天下第一劍。」
桃回燕感慨,若不是他自小被下蠱,無法修習武藝,也不至於只能旁觀,只能修習暗器保命。
「國師大人在年輕一輩的確稱得上天下第一劍。」
尖銳的聲音附著著內勁,劉公公悄無聲息地站在他身側。
桃回燕詫異,劉公公素日和藹,不顯山不露水竟是個高手。
劉公公沖他微微頷首,朝打鬥的三人喊話。
「三位公子莫斗,陛下命奴才把信件交給七位公子,其餘三位的信件已經送出,只剩下您們四位。」
他從懷裡掏出四封信件,第一封封面上寫著「青鶴親啟」四字。
幾日前他巧遇匆忙的侍女,僥倖得到這幾封信件,陛下曾叮囑他送到幾位公子手中。
三人停止打鬥,青鶴率先收劍走到劉公公面前。
「不知公公有何信物交給我等?」
劉公公能準確尋到他們,莫非他們的行蹤一直在陛下的監視之下?
青鶴、桃回燕眼神交匯,後者心領神會從懷裡拿出寶玉。
「多謝公公跑這一趟。」
劉公公笑容滿面推回去,把信件分發給他們。
「為陛下辦事,咱家不敢含糊,國師請。」
青鶴疑惑地打開,合離書三字直逼眼中,他不可置信地看了幾遍,合離書三字仍舊沒有變化。
她怎麼會、怎會合離!
『二心不和,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捏著信紙的手都在顫抖,他一直以來的謀划算什麼?
桃回燕見此心中莫名不安,打開手中的信件,死死盯著合離二字。
合離?
為何?
幾日耳鬢廝磨互訴衷腸,為何合離?
時暖玉你竟說話不算話!
單白羽早早打開信件,臉色黑沉如墨,信件一角被他捏得皺皺巴巴。
不給他承諾便罷,竟還要休他。
他還滿心期待與她見面。
時暖玉,你好樣的。
時暖玉未曾細看他們的神色變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什麼大不了的東西,一副見了鬼似的。」
時暖玉滿不在乎地打開信件,草草看了幾眼後驟然怒火中燒。
「毒女,她要休了小爺,她憑什麼休小爺,小爺伺候得不好嗎,活不好嗎?她憑什麼問都不問一句就休了小爺。」
「拿了小爺的清白,她要另尋新歡拋夫棄子,小爺還剩下那麼多侍寢的日子,是不是也不作數了?」
一聲聲質問把另外三人問得臉色越發黑沉。
他們在這裡爭得你死我活,被爭的人卻早早放棄了他們。
劉公公看夠了好戲,頷首傳達陛下旨意。
「陛下言:南月公主貴為南月太女,所有決定皆作數,三月內諸位公子無異議,便可自行婚配。」
被幾人爭搶的人此刻也不好過,馬車上容納三人,讓彼此的空間更小。
時暖玉頂著壓力在兩人中間縮成鵪鶉,阿凌今早在隔壁房間被找到,人被捆成一條蟲。
既不質問她也不說話,上了馬車後拉著她的手不放,用一副受傷的眼神看她。
弄得她好像把人吃干抹淨不負責的渣女。
俞長發斜坐抱著她的腰不放,玩著懷中人兒的青絲朝畫凌煙投去挑釁的目光。
「馬車風景不錯,暖暖不想試試?」
聽了一夜他和暖暖歡好,還能忍得住氣,這小傻子何時這般聰明,莫非一直以來都在藏拙?
時暖玉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住口,你在瞎說什麼。」
罵完心虛地看向少年,少年眼眶水汪,紅著眼看著她,她想要抱他安撫,腰間卻被身後的男人緊緊抱住。
俞長風嗤笑,「一個男子整日哭哭啼啼扮可憐,妾室的做派上不得台面,毛都沒長齊就學著搶女人。」
「你不許再添亂了,」時暖玉瞪他,抬起右手捂住他的嘴,這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阿凌,你別聽他胡說,阿凌在我心裡一直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畫凌煙重重點頭,捧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淚水落在她的指尖。
「阿凌的厲害殿下知道就好,阿凌不在乎旁人說什麼。」
美人閣里的姐姐說過,女子最喜男子這副模樣,他只要保持這樣,殿下就會憐惜他。
時暖玉心疼地撫摸他的臉,「阿凌真棒,學會了不在乎旁人的看法。」
一旁的俞長風品出味來,小傻子在說他是長舌婦,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也是個礙眼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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