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是其中之一
第249章 你是其中之一
目送畫凌煙離去,時暖玉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青鶴。
「不對勁,你真的不對勁。」
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圍著他繞了三圈試圖看穿他的心思。
青鶴眉眼含笑任由她打量,「暖暖看出什麼來了?」
「什麼都沒有看出,」拳頭輕輕捶在他的心口,「青鶴,你是不是在做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她從不過問他的私事,他也從不主動提起,但這次總感覺要發生什麼事情?
「何以見得?」
青鶴感嘆她的敏銳,抬手覆在她的手上握住,強有力的心跳從掌心傳入心臟。
「在暖暖眼裡為夫是會隱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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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坦然的眸光,時暖玉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如是沒有讀過原書真會被他的騙過去。
心思城府、足智多謀,最後也落不到好下場。
環抱住青鶴的腰,靠在他心臟的位置蹭了蹭。
「其它事情我不管,」尋找老國師的死因,還是為季家復仇她都管不著,直視著他的目光。
「我不希望你有事,包括他們其中任何人。」
不想真心相待的情感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青鶴緊緊抱住懷中的愛人,埋入她的頸窩享受片刻的安撫。
「答應暖暖。」
答應她,不會要了他們性命,但有的人,必須要爭。
「暖暖,你可知多少人對你虎視眈眈。」
時暖玉沒好氣的掐他的腰用力一扭。
「你就是其中之一。」
「是,臣也是其中之一。」
青鶴握住她的指尖親吻,他從不否認貪戀她的的溫暖,想要得到她的全部。
如今朝堂風雲詭譎,時暖玉懶得掰扯這些,拉著他坐在案桌前。
「方才我想了一些解決方法,你來聽聽。」
將自己想法說了出去,眼巴巴的等著男人的提議。
青鶴溫柔擁她入懷,「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科考者眾多,有百十種方法攔路。」
實行女子科舉本就困難重重,更別提是大規模的舉行。
「這般細說來,的確困難重重。」
時暖玉狡黠一笑,捏住他的耳朵,「國師大人定會幫我,是不是呀!」
若是連原書中最具有智慧的國師都不能解決這一難題,那他也不能坐上帝位。
這就是自家男人聰明的好處吧。
青鶴側耳讓她抓得更穩,低笑出聲,「為殿下排憂解難,甘之如飴。」
千里之外的北臨太子府地牢中,段九雲捂著脖頸雙目赤紅,鮮紅的血液順著脖頸流下,逐漸變成暗紅色。
俞長風眸色晦暗不明緊盯著剛得到紙條,嘴角勾出諷刺的笑意把紙條撕個稀巴爛。
「南月國師,打的竟是這個主意。」
登上東辰帝位,引美人入懷。
冷眼瞧著段九雲,周身的威壓降低。
「好個寒冰之毒,好個至陽之體。」
他當初為何會被指名去南月做質子,多年困惑迎刃而解。
竟是因為所謂的至陽之體。
既如此,便讓她看看,誰才真正配得上她,
「你死得不冤。」
段九雲喉間冒著血泡,一句話也說不出。
拼命的想要辯駁他的話,卻無從開口。
當年真相竟是如此,神醫谷以孩童做藥引以求長生,百千個孩童性命葬送在神醫谷。
可笑。
他為了替神醫谷復仇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殺害無辜的人。
到頭來,竟是神醫谷的錯。
他的確死得不冤。
段九雲緩緩閉上雙眼,不甘心、懊悔歸於平靜。
所有罪孽,讓他去地獄懺悔吧。
無良從進入地牢稟報,「主子,二皇子今日去見了福樂公主。」
福樂公主來北臨多日,朝堂中人紛紛在看好戲,她還會不會選擇不能人道的北臨太子。
俞長風對外界流言淡然置之,「文貴妃的母族近日無所事事,讓他們熱鬧熱鬧。」
隨手把紙屑扔在地上,「讓他屍骨無存。」
冰寒的語調令無良駭然,一語雙關的話,主人要段九雲屍骨無存,還是二皇子一族屍骨無存。
他再次慶幸當初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太子。
「公主要選誰?」
書房外蹲著兩個身影,兩人拿著幾根草木作掩護,鬼鬼祟祟的從一側溜走。
珍寶從懷裡拿出幾塊綠頭牌,眼巴巴的等著自家公主選擇。
時暖玉趕緊讓她把綠頭牌收起來。
「快跟你家公主逃命。」
拉起她偷偷摸摸的往皓月居方向跑去。
昨夜在醉君居待了一夜,本以為濃情蜜意、蜜裡調油,沒想青鶴當真是帶她處理朝堂政務。
簡直是天怒人怨,令人髮指。
她實在熬不住了某人才放她去睡。
今夜,一定不在醉君居歇息。
不知道自家公主為何這麼做,珍寶還是神采奕奕的給她打掩護。
公主今夜要臨幸畫公子,珍寶邊跑邊從懷裡掏出小本本記錄。
好不容易跑到皓月居,時暖玉大口喘氣,拉住珍寶的手神色嚴肅。
「珍寶,本殿現在要交給你一項嚴肅的任務。」
不知今夜青鶴什麼時候回醉君居,她必須掌握全面動向。
被委以重任,珍寶肉嘟嘟的小臉滿是嚴肅。
「保證完成公主交代的任務。」
時暖玉滿臉動容,「本殿命你去芙蓉閣扮做我裝睡,不讓國師發現。」
這樣她就能安安心心的呆在皓月居,不用再受非人的折磨。
珍寶面色僵住哭喪著臉,試圖喚醒自家公主的良知。
「公主主,珍寶……」
時暖玉打斷她的話,「本殿信你。」
珍寶吸了吸鼻子,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珍寶領命。」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一天終歸要來的。
目送珍寶離去,時暖玉興奮的在原地蹦躂。
「哈哈哈,終於能享受自由的快樂。」
歡快的往屋子裡跑去,回來後日夜操勞,還要應付臣子們,累得喘不過氣來,今天終於能一個人自己睡,享受獨處時光。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
驢打挺趴到床上翻滾,被褥下的硬物隔得她生疼。
「是什麼東西?」
翻開被褥看見一支冰藍寶石鑲嵌的髮釵,好奇的拿起來端詳。
「真好看,不過怎的會在阿凌房中,難道是他悄悄準備的?」
阿凌看著呆木,小心思還是挺多的。
走到梳妝檯坐下對鏡戴上,「不愧是我,天生麗質。」
玩了一會兒,把髮釵珍視的放回原來的位置,百無聊賴的在房間裡遊走。
習慣了身邊有人陪伴,獨處竟這麼寂寞。
時暖玉無所事事的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睡夢中陷入混沌,有什麼聲音在喚她?
「寶寶,醒醒。」
睜開沉重的眼皮,妖媚艷麗的女子映入眼中,時暖玉瞪大眼睛一刻也不敢眨眼。
「小姨。」
熱淚盈眶的撲進她的懷裡,「小姨,我好想你。」
時水水溫柔的撫摸她的腦袋,心疼安撫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
「寶寶掉珍珠咯。」
時暖玉倔強的擦眼淚,「我才不是小孩子了,小姨不要總把我當做孩子。」
鼓起勇氣看向小姨,千言萬語彙聚成一句話。
「這裡是夢嗎?」
沒有勇氣問小姨為什麼和野男人走了,不回來找她?
為什麼多年對她不聞不問?
原來責怪到最後是不舍和思念。
時水水擦拭她眼角的淚水無聲嘆氣,「寶寶,想回家嗎?」
「小姨,你說什麼?」
夢境中三聲鐘聲響起,鐘聲震得她聽不清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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