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雙生共享

  第239章 雙生共享

  進入林中走了十幾步,時暖玉便被好聽的鳥叫聲吸引,站在樹下駐足還未看仔細,眼前昏花一片人已經被抵在樹幹上,緊接著是溫潤的嗓音。

  

  「暖暖,是我。」

  還未驚慌便被安撫,時暖玉茫然看他,「青鶴,你怎麼了?」

  話音落下,急切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頸側,灼熱的呼吸燙得人心底發軟。

  「你……」

  炙熱的唇堵住聲音,急切的與之纏綿。

  青鶴緊緊把她抵在樹幹上,不容許她有一絲逃跑的可能。

  「暖暖,莫要推開。」

  聲音中帶著急切和焦躁,時暖玉放下推舉的動作環抱住他的腰,與之親吻安撫。

  得到愛人的安撫,青鶴心中歡喜後退一步把她拉進懷裡,

  大手扣緊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貪婪的享受她的溫度、呼吸。

  遠處樹上枝葉掉落的動靜驚擾兩人,青鶴戀戀不捨的離開愛人的唇瓣,埋在她頸窩。

  他想要當初的諾言,卻不確定他們在暖暖心中的位置。

  倘若那時答應了暖暖一生一世一雙人,此刻又是怎樣的光景。

  睜眼看到時暖玉脖頸的紅痕,青鶴心中妒忌得發狂,強忍住妒意,不敢在她面前表現出一絲一毫。

  時暖玉靠在他懷裡喘息,呼吸著空氣補充氧氣。

  吻、吻得太激烈了。

  往日與青鶴親熱,他溫柔適可而止,今日倒是不同。

  想起他的異樣,時暖玉安撫的拍拍他的背,「青鶴,你怎麼了,可以說與我聽嗎?」

  今日在馬車上兄弟兩人詭異的氣氛她不是沒有感覺到。

  青鶴心中一緊,沒想到她如此敏銳,在她耳畔低低笑出聲,「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相隔一月有餘自是想念得緊。」

  眼眸直勾勾的盯著近在咫尺的耳垂,鬼使神差的含住。

  懷中的人兒許是不知,她有多吸引人。

  溫柔感傳來,時暖玉輕哼,捏拳輕打他結實的背。

  「壞傢伙,國師大人你以前不是這的。」

  青鶴不舍放開,抬起頭眼底的情愫快要溢出,額頭與她額頭相抵。

  「在克己復禮,面對心愛的人時總會克制不住。與暖暖客棧纏綿那夜此生難忘。」

  沒想他的話竟如此直白,讓時暖玉羞紅了臉,不服輸的性子讓她嘴硬。


  「難不成國師大人想要重現那日之景。」

  拉住他的衣領踮起腳尖吻在他的脖頸之上。

  青鶴呼吸急促,下意識的抱緊她的腰肢。

  「如此撩撥你可承受得住後果。」

  客棧那夜他怕傷到她努力克制,此刻不想再壓制。

  纏在她腰間的手收緊,運起內勁抱著她飛躍至溪邊放在石頭上,俯身壓下急切與之親吻。

  被抱得喘不上氣,時暖玉想要推開他。

  青鶴眼眸炙熱,在她耳畔低語。

  「莫要拒絕。」

  曾經引以為傲的克制在她面前不堪一擊,早已分寸大亂。

  愛人的祈求讓時暖玉拒絕不了愛人的渴求,頸間炙熱的呼吸撓得她心痒痒。

  溪水流淌撞擊石上盪起水花,石頭不甘示弱在溪水中翻滾,隨著溪水流淌與之共赴大海。

  時暖玉呼吸顫動伸手勾住身上男人的脖頸,側頭時眸光瞧見樹林中高大淡然的男人時身體瞬間僵住,心中萬分緊張。

  浮生!

  漠然清冷的男子靜靜地看著他們,靜默的好像一座不能動彈的雕像。

  但此刻的浮生並不冷靜,雙生子感官互通,他全身血液都在沸騰,盡力克制將她搶奪的欲望,所有理智在她抬眸時崩塌。

  「青鶴,浮生來了,你等等。」

  時暖玉緊張的拍身上男人的臂膀,縮在他懷裡不敢動彈。

  再怎麼與愛人纏綿悱惻,她還是接受不了在另一個愛人面前如此。

  青鶴沉浸在愛念中被強行喚醒,愛人緊繃的身體讓他難以行動,俯身親吻她的耳垂安撫,低沉的嗓音沙啞。

  「莫怕,放鬆些。」

  抱起時暖玉讓她坐在懷裡,拿著衣衫披在她身上,眸光不悅的撇了一眼叨擾他的阿弟。

  方才動手不該手下留情。

  「莫緊張。」

  話雖是這般說,時暖玉還是不免緊張,體內的炙熱讓她身體發軟。

  「青鶴,你先……」

  話未落下,腰間的大手不容拒絕的抱緊,讓她無法脫離。

  青鶴不耐的看著浮生,兄弟倆沉默不語,互相對手眼底駭人的氣壓驅趕對方。

  冰涼的風襲來,浮生找了些理智,緩緩的吐出一口氣轉身就走。

  時暖玉鬆了一口氣放鬆身體,青鶴呼吸一滯,握著她的腰肢動了動,剛走了幾步的浮生身體僵住,


  隱晦的掃了一眼身下,清冷的眼眸划過一抹情慾,再也克制不住轉身朝他們走去。

  萬物皆不可為擾亂心性,倒不如遵從本心。

  走到時暖玉身側蹲下,完全無視自家兄長,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

  「暖暖,我要。」

  接連幾日的荒唐讓時暖玉徹底沉淪,好不容易回到京都馬不停蹄的趕往公主府,跑進芙蓉閣緊閉房門。

  「你們給我滾回自己的院子。」

  暴怒聲震耳欲聾,讓門外的兩個男人面面相覷,他們不成想自己會那般失去理智。

  兩兄弟默契的對視一眼轉身離開。

  時暖玉趴在門上聽到兩人離開的動靜揉著腰去軟榻躺著,迎上珍寶亮晶晶的眼眸,掏出小本本時刻準備記錄。

  「公主主,國師和浮生公子誰伺候得最好?」

  一口茶未入喉噴涌而出,時暖玉拍著胸口嗆咳,珍寶嚇的手忙腳亂幫她拍背,好半晌才緩和過來。

  「你這丫頭……」

  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隨時隨地能蹦出一句讓人意想不到的話。

  珍寶眨巴著眼睛,信誓旦旦的開口,「作為公主的侍女,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時刻關注公主的快樂。」

  表情甚是激昂,語氣甚是豪邁。

  時暖玉一言難盡的扶額,「你去學院究竟學了什麼?」

  好好的一個丫頭變成狂熱粉絲了。

  一旁伺候的阿鳶捂嘴偷笑,她以前從未想過自己能過上這般有趣的日子。

  珍寶興高采烈地地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一本正經的開始朗讀。

  「《公主貼身侍女的基本守則》第一:公主是天公主是地,保護公主為首要責任,第二:守護公主的尊嚴,公主一切不容旁人詆毀,第三:監督公主夫君們的品性……」

  前幾條還正常,後面的越讀越離譜。

  什麼為公主收集男寵,男寵們必須身懷七品八格。

  時暖玉大為震驚連忙叫停,「小冊子是誰制定的?」

  按照這樣下去,她還有命活嗎?

  莫說是浮生,一個青鶴就夠她受的。

  珍寶嘻嘻一笑,「公主粉絲後援會有一百零八個鐵桿粉,我們共同制定。」

  時暖玉::「……」

  沒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享受到了被粉絲寵愛。

  但小孩子不知輕重大人也不能跟著胡鬧,拿過小丫頭手中的小冊子挑挑揀揀划去大半。


  看著留下不到一半的守則,珍寶雙眼含淚哀怨的求著。

  「公主主,留一點吧。」

  作為粉絲頭頭,她要捍衛粉絲的權利。

  時暖玉沖她粲然一笑毫不客氣的又划去大半,剩下的都是些正常的。

  把小冊子遞給小丫頭,露出陰惻惻的笑容。

  「不能再添加其它,管束她們宿主言行,本殿相信珍寶能做到的對不對。」

  珍寶掛在眼眶的淚水立即收回去,恭恭敬敬的行禮。

  「保證完成任務。」

  嗚嗚嗚,公主主對她委以重任了,珍寶好高興。

  時暖玉摸摸她的腦袋,「去吧。」

  小丫頭走後,阿鳶有眼見的吩咐侍女們準備浴桶,泡入水中的瞬間身上所有疲憊感消失不見,屏退侍女們後舒舒服服的泡著。

  一路走來發生了許多事她感嘆良多,在經歷北疆之事後她才明白什麼是一國繼承人的責任。

  兩位鍾將軍逃過死結,單白羽再無後顧之憂,他的命運也不會走向死亡。

  現在還剩下國師的遺體未尋到,和青鶴在一起後他便不會再主動提起國師遺體之事,

  似乎也沒有讓她插手的打算,可她知道這件事情必須有個了結。

  手捧著溫水淋到身上,身上還能看到隱隱約約的痕跡。

  男人太多也吃不消,說到男人……

  她想起遠在北臨的俞長風,他是原書中唯一一個能活到最後的人,應當沒事吧。

  現在細想原文中的內容才發現無論男女主他們的結局都逃不過閉環,他們的結局只有死亡。

  如今他們擺脫劇情的節點,現在時間線本該是青鶴和俞長風開始瓦解南月,這件事情並未發生。

  時暖玉靠在浴桶邊緣看著屋頂,迷迷糊糊間昏睡過去。

  藏匿在屋頂的未曾試找准機會一躍而下,警惕的左顧右看似是在防備什麼。

  見周圍安全拿起浴袍披在時暖玉身上,鬧了大紅臉閉上眼睛,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帶走。

  姍姍來遲的畫凌煙面色陰沉看著地上的水漬,小心翼翼的把精挑細選的髮釵放進懷中,思索片刻飛身出了房間。

  醉君居內,裡面的人並未想像中平靜,聽到在意的人被人帶走後青鶴心中的一根弦斷了。

  索然無味的看著眼前的奏摺,放下筆拿起桌上的木頭撫摸,眸色暗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正當天去以為主子不回有所動作時耳邊傳來冰冷的聲音。


  「傳信,計劃提前。」

  天去身體一顫,寒意湧上心頭。

  主子在發怒!

  青鶴臉上最後一絲笑容消失,再次拿起筆批閱奏摺,盯著上面的字久久不落筆,墨汁滴在奏摺上暈開。

  還差最後的時機。

  再次被擄走的時暖玉連連翻白眼,被未曾試背著拐回黃鴛居,不滿的伸手糾他的耳朵。

  「未曾試,我好不容易回到公主府還未好好歇息,你作什麼么蛾子。」

  周身疲乏未散不說,現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覺。

  未曾試疼嗷嗷大叫,迅速進入房中把她放在床上,氣憤的揉揉發疼的耳朵。

  「毒女,小爺對你掏心掏肺,你倒是下得了手。」

  回到公主府他好不容易擺脫小呆子來見她,卻被無情的女子揪耳朵。

  「氣死小爺,毒女,你沒有良心。」

  心中委屈又生氣,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盯著她。

  殊不知時暖玉的視角與之不同,管來張揚傲氣的男人雙眼微紅甚是可憐,分明是快來哄哄我的表情。

  她起了逗弄的心思,站在床上居高臨下趾高氣昂。

  「有沒有良心我不知,但知你偷偷摸摸將我擼來,你必須道歉。」

  未曾試被她一副得寸進尺的模樣氣到,髮絲爆炸飄飄起飛。

  「毒女,你心裡是不是沒有小爺,在武林盟說的話都是假的。」

  被自己口中說出的話氣得火冒三丈,不管不顧的衝上去撲倒她。

  腰間傳來癢意,時暖玉控制不住哈哈大笑。

  「未曾試,你……瘋了嗎?」

  「哈哈哈……」

  雙手完全不閒著撓他咯吱窩。

  未曾試氣鼓鼓的臉一秒破功,想笑急忙憋回去,停止撓痒痒的把她緊緊抱著,悶聲悶氣的說道:「就是仗著小爺喜歡。」

  從溫泉打架開始就一直在抓弄他,讓他的目光不知不覺被她吸引,最後說些動人的情話讓他淪陷。

  山中的精怪都沒有她漂亮。

  這般想著氣惱的吐出兩個字,「妖精。」

  時暖玉不樂意了,扯住他的頭髮。

  「你說誰是妖精。」

  她一個大好青年,怎麼就成妖精。

  未曾試捂著頭頂大喊,「鬆手鬆手,你打人只會揪頭髮嗎?」


  黑白雙煞說過,與心愛的女子相處最動人心,怎的倒了他這裡變成了雞飛狗跳。

  「不放,」時暖玉眼眸浮現得意之色,另一隻手悄悄掐住他的腰。

  悽慘震天響地的叫聲傳遍黃鴛居,驚得送餐食的侍女一身冷汗,馬不停蹄的跑出院子。

  聲如洪鐘的慘叫讓趕來的畫凌煙身體一僵,腦子想了一萬種時暖玉被欺負的可能,抽出腰間的佩劍施展輕功奔去。

  還未到黃鴛居門口便被早早等候的天尋攔住。

  「畫公子,主子有請。」

  畫凌煙目光冰冷,目不斜視的想要往前趕。

  天去再次開口,「畫公子想必不想公主殿下知道您的另一重身份。」

  畫凌煙腳步頓住,捏著劍柄的骨節泛白,沉默幾息護去往醉君居。

  監察司羽龍衛向來暗中行事,身份不能被外人知曉,倘若暴露身份便要終身躲藏暗處。

  如此他就不能待在姐姐身邊。

  他被威脅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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