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兄弟之間的較量

  第237章 兄弟之間的較量

  一夜荒唐後全身上下乏累,腰間更是酸澀無比,睡夢中似躺在船上水波震盪,讓她胃中不適。

  「不要晃了。」

  未醒的她難受的伸手扒拉周邊,希望有人能聽到她的懇求。

  手似乎被什麼東西纏住,她不耐煩的扯著,清涼之感從襲來她再次安穩的入睡。

  浮生淡然的整理被拉扯的衣衫,回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仔仔細細的為她診脈。

  「如何?」

  青鶴穩固她的腰肢防止翻動,雙手沾著藥膏輕輕抹在她的太陽穴緩解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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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知道時暖玉身中寒冰之時,浮生就開始研究解毒之法,但寒冰之毒太過詭異,他所熟讀的醫典中並無寒冰之毒的解法。

  浮生眉宇是化不開的凝重,收回手時周身的氣息冷冽。

  「脈象平穩無異常。」

  這便是寒冰之毒奇特之處,你不知它何時會發作,也不知它發作的規律。

  對於這個結果青鶴並不意外,「北臨太子已抓得段九雲,他身為神醫谷後人想來知曉寒冰之毒。」

  說著慢條斯理的為懷中人兒蓋好薄被,以溫和的姿態摟緊她。

  心中暗自琢磨,難道真同帝後所說一般……

  浮生瞧了一眼兄長,並不感興趣他和北臨太子在謀劃什麼,淡然提醒,「我亦是暖暖的夫。」

  想要他退讓無半點可能,況且他們心愛之人是個有主見的。

  青鶴溫柔的撫摸時暖玉的秀髮,頭也不抬幽幽開口。

  「聽聞東辰雪山有一株神奇的紅雪蓮,有治病救人之奇效,」看他不感興趣,

  繼續說道:「福澤寺住持時日無多,寺中無人住持,為兄聽聞深感悲痛。」

  若是以往每一條都足以撼動他的心緒,如今……看向熟睡中的愛人,冰冷的眸光化為暖色。

  「兄長不必試探,我不會離開。」

  他的去留只有她才能決定,至於住持他會去送最後一程。

  「離開,什麼離開?」

  醒來的時暖玉茫然詢問,夢中一直有人說話吵得她睡不著。

  馬車緩慢行駛,車後跟著浩浩蕩蕩的一行人,每路過一個轄區都會引起行人的注意,馬車內的軟榻上睡著他們共同牽掛之人。

  兩兄弟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愛人身上,默契的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青鶴倒了一杯溫水餵她喝下,「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溫暖的水划過喉嚨,時暖玉徹底清醒,想起昨夜的荒唐,她心中尷尬得緊。

  不知為何在青鶴面前,她總覺得對不起他。

  「沒、沒有。」

  她不敢說此刻腰間酸痛,見兩人沉默試圖挑起話題。

  「方才聽見誰要離開?」

  他們剛剛團聚不久又要分開了嗎?這般想著心中失落不已。

  青鶴正要將話轉移,一道聲音比他更快。

  「兄長驅趕我去東辰。」

  浮生剛說完,時暖玉竟從他清冷雙眸中看到一絲委屈。

  驅趕!

  「為何?」

  連忙拉住浮生的手安撫,但面對青鶴時質問的話卻說不出口。

  青鶴瞳孔微微震顫,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阿弟自小性情淡漠,莫說是哭鬧面對家人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會說。

  他輕咳一聲斂去失態,臉上絲毫沒有愧疚之意。

  「東辰雪山有一株奇藥,我費了好大的心思才打探到消息,想來阿弟喜歡。」

  邊說著他不著痕跡的撫上她的手,浮生見此緊握住她的手摩挲著,沒有鬆開的意思。

  兄弟兩人對視一眼,暗暗互相警告。

  看著兩人的舉動時暖玉一頭霧水,此刻她躺在青鶴懷裡,手卻被浮生緊緊拉住,這樣的姿勢看起來有些奇怪。

  她已經沒有心思在琢磨剛才的事,忙緩解詭異的氣氛,笑面如花的看著兩兄弟。

  「我們是去往京都的路上嗎?」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兩兄弟使用內勁,一股熱意從他們身上傳入時暖玉身體。

  「什麼東西熱熱的?」

  時暖玉好奇的往下瞧,腰被一隻大手攬住。

  「怎麼了?」

  浮生順勢湊近在她腰間別上香囊,「寧心靜氣,防暑驅蚊。」

  說著大手在她腰間輕柔,把她引到自己身邊坐著。

  時暖玉拿起香囊聞了聞,「好香,有了此物一路上也不怕蚊子了。」

  夏日炎炎,最怕的就是蛇類和蚊子。

  兩人溫馨之舉在青鶴看來就是情意綿綿,他壓下心中一絲的不悅,語調溫潤打趣。

  「暖暖有了阿弟的香囊就忘了我了?」


  車窗外往後移動的樹枝更令他煩躁,夏日還是這般令人不喜。

  感受大手在腰間輕按,時暖玉心中羞澀一刻,又想著都是自己的男人便再也沒有羞意。

  「哎呀,國師大人吃醋了?」

  沖他勾勾手指,後者會意俯身靠近。

  時暖玉得意的在他臉頰吻上一口,「國師大人還醋嗎?」

  男人吃醋哄哄就好了,她現在可是非常有經驗。

  青鶴唇角勾起,想起那夜客棧纏綿,心中燥熱難耐。

  手撫摸上她的紅唇,溫潤的嗓音暗啞,「如此怕是不夠。」

  今年的夏日倒也不錯。

  不等時暖玉反應,眼睜睜看著青鶴朝自己壓下,本已做好準備與之親吻,眼前多出了一本書。

  浮生淡然的放下醫典,「暖暖身體不適,不宜操勞。」

  一句簡短的話讓時暖玉老臉一紅,怎麼忘了昨夜的事情。

  想起單白羽本打算問一問,迎上青鶴的眼眸時頓時將話咽下,不知為何她有預感,問了一定會發生無法預料的事。

  青鶴喝了一口茶壓下燥熱,「東辰之事暖暖有何見解?」

  東辰?

  時暖玉微愣,記憶湧上心頭,出來許久都忘了是因被東辰二皇子暗殺她才有這麼一趟遠行。

  書中東辰二皇子結局和她有過之而無不及,最後被單白羽親手製成人彘。

  想到血肉模糊的人彘慘狀,她心中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但她現在是南月公主,未來南月的君主,身後有千千萬萬的百姓

  父皇、母后雖然讓二皇子回到東辰,但並不想看她就這樣簡單的放過他。

  在這場皇室的較量中,她或許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棋子,可惜這不是她想要的。

  經歷這般多的事,她深知要成為執棋者才能不被他人左右。

  可她現在……

  瞧出她心中的想法,青鶴遞上一杯溫水,「無需顧慮,南月只能是時家的天下。」

  以前他的確有登上高位的想法,現在卻覺得與心愛之人相伴不為一件幸事。

  浮生緩緩點頭,眼眸中划過一絲笑意。

  路已經走到這一步還有什麼值得顧慮的,時暖玉堅定道出:「有仇報仇。」

  不出這口惡氣,她這些日子的苦白受了。

  此後路程兩人商討國事,一人安靜看醫典倒也愜意。


  有人高興便有人憤怒。

  皇子府被凝固的低氣壓所籠罩,侍從、侍女們大氣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廢物,本皇子養他何用。」

  暴怒聲從書房傳出,緊接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被扔出,二皇子提著劍滿身血腥跑出,眼底暴怒的癲狂讓人畏懼。

  「廢物廢物,腌臢下賤東西,也敢讓本皇子信他。」

  東辰皇子之爭殘酷,稍有不慎便會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讓福樂去北臨和親本就是上上策,不想北臨太子不吃這一套,段九雲那該死的傢伙也不知所蹤。

  在父王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證,現在卻失去父王所有信任。

  去南月之前他對南月公主甚是不屑,一個女子怎能坐穩未來君主的位置,怎能稱帝。

  見到她後更多的是憤恨、不甘,憑什麼她一個女子備受南月帝後寵愛,他就要被人踩在腳下爬不出泥沼。

  二皇子怒即一腳又一腳惡狠狠踢地上血肉模糊的侍從發泄怒氣。

  躲在一旁的謀士們不敢出口阻止,紛紛想著如何在二皇子手裡活下。

  一人深吸一口氣顫顫巍巍上前,「二殿下,屬下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二皇子惡煞的扔下劍,侍女們緊忙上前幫他擦手。

  「說。」

  發泄完的二皇子顯然怒氣消了很多。

  謀士弓著身體緊張捏著衣角,「聽聞北臨太子曾經是南月公主的男寵,北臨國主想來不喜百姓們知曉此事。」

  世人都知北臨太子當初去南月為質,卻不知北臨國主是賣兒求自保,他又是好面子的,如是此事宣揚出去……

  二皇子聞言面上得意,「俞長風,本皇子也要你嘗嘗泥沼的滋味。」

  南月公主他暫時動不得,北臨太子他還動不了嗎?

  「此事你去辦,辦不妥,死。」

  語氣壓低讓謀士不寒而慄。

  二皇子沉默半晌,臉上出現趣味,「通知赤蛇可以動手了。」

  北臨太子、南月公主他要殺,那人他也要。

  「殺?」

  北臨太子府地牢里,俞長風微微挑眉,虎背蜂腰上穿著暗紅色金邊衣袍,動作嫻熟的拿起烙鐵放在燒得火紅的火盆中。

  「孤不喜囉嗦,在硬的嘴也能撬開。」

  鐵架子上綁著一個滿身傷痕的男子,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已久的段九雲。


  「呸,就算死我也不會屈服。」

  要他說出神醫谷的秘密,這輩子都不可能。

  俞長風眸色暗沉,面無表情的把烙鐵印在段九雲的腹部,滋滋烤肉味瀰漫地牢,氣味令人作嘔。

  「聽聞神醫谷百人被偷偷埋葬後山,孤不介意將他們挖出挫骨揚灰。」

  看到青鶴傳來的信箋,他倍感憤怒,恨不得把傷害暖暖之人挫骨揚灰。

  他的暖暖竟然在承受著寒冰之毒,寒冰之毒發作骨血都會被凍成寒冰,無時無刻忍受著刺骨的疼痛。

  那日在龍虎山他便奇怪,一個人身上怎會生出寒霜,對青鶴逼問之下他才給出答案,便才知南月帝後讓他們做暖暖男寵的目的。

  往日種種他不想深究,如今的暖暖不是以前的她,但她不該承受這番苦痛。

  暖暖他要救,人也只能屬於他。

  聽到此話段九雲震驚怒吼,「俞長風,你敢。」

  被怒火沖刷的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是階下囚。

  俞長風嗤笑,將烙鐵隨手一扔,居高臨下的俯視他。

  「寒冰之毒的解法,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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