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責罰

  第215章 責罰

  魯昭是個心熱的,每到一處一一介紹,時暖玉不懂之處耐心講解。

  直到看到訓練中女將雙腿間的血跡時,時暖玉呆愣地站在原地。

  她來了月事有好的月事布墊著,又有侍女貼心伺候,而她們……

  魯昭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公主不必憂心,她們已經習慣了。」

  一句習慣了讓她心中五味雜陳,皆是南月的百姓,不過是多了一層身份而已。

  

  若是能做出上輩子的衛生棉,想來能幫到她們。

  可是從穿越到現在,她還從未見過棉花。

  參觀完後被魯昭送回營帳,恰巧遇到歸來的單白羽,他滿眼焦急,身上跑得大汗淋漓。

  「單將軍,你怎麼了?」

  時暖玉剛問出,便被他緊緊抱在懷中。

  「殿下去了何處?」

  單白羽聲音喑啞,練兵回來到處尋不到她,還以為她出了何事?

  男人身上的汗液弄到臉上,時暖玉拿出帕子幫他擦拭額頭,柔聲安慰。

  「不過是到處閒逛罷了,單將軍害怕我被吃了。」

  單白羽鬆開手臂,見她臉上的汗珠時,頓時手足無措的呆立著不動。

  殿下最喜愛乾淨,他這般定會讓她不喜。

  一旁的魯昭聽南月最尊貴的公主在將軍面前自稱我時,心中詫異得緊,看來向外界傳言將軍不得南月公主歡喜的謠言有誤。

  朝兩人行禮後悄無聲息的退下。

  將他臉上的汗擦乾後,時暖玉拉著他入了營帳走到水盆邊,將方才帕子放入水中,本想為兩人擦臉,帕子被半路截胡。

  她疑惑的看著面紅耳赤的男人。

  「單白羽,從昨日起你到底怎麼了?」

  動不動便臉紅,被誰欺負似的。

  單白羽糾結片刻露出自認為完美的笑容。

  「為夫為娘子擦臉。」

  說著,他一手扶住時暖玉下巴,一手拿著帕子輕輕擦拭。

  過程中小心謹慎,生怕弄疼了她。

  時暖玉站得身子都酸了,他還沒有擦好。

  見他神色過於認真又不好打擾,任由擦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第五遍時,她實在忍無可忍後退一步。

  「單白羽,你究竟要做什麼?」


  擦臉也不是這麼擦法,再擦下去她懷疑臉會被擦破皮。

  單白羽如夢初醒,腦中的漣漪消失得一乾二淨。

  「殿下,我錯了。」

  不知做錯了什麼,道歉是對的。

  時暖玉將他全身上下打量個遍,「你若是不正常便去尋個大夫瞧瞧,莫要諱忌行醫。」

  她隱晦的朝他身下瞧了一眼。

  再次聽到熟悉的話,單白羽腰間一緊,慌裡慌張的擺手。

  「我很正常,」似在證明說的是真話,他挺直腰背展現粗壯的肌肉,「真的很正常。」

  時暖玉憋住笑,故意打趣,「喔,單將軍哪裡正常,指給本殿瞧瞧。」

  單白羽耳根已然紅透,手中的帕子落在地上也不知。

  「將軍,兩位將軍邀將軍議事。」

  士兵的聲音在營帳外響起,單白羽似得到救贖般倉惶應答。

  「知曉了,讓他們等等。」

  撿起帕子搭在架子,同手同腳的走了兩步後又退了回來,低咳一聲掩飾尷尬。

  「殿下,請。」

  時暖玉挑眉,「商議軍事,確定要我一同前往?」

  此舉是要幫她在軍中立威。

  見他堅定的眼神,時暖玉主動牽住他的手。

  「既如此,本殿也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皇家信任單家軍。」

  商議軍事的營帳中。

  幾個將軍爭得面紅耳赤,各個占著理互不相讓,嗓音之大營帳十步開外都能聽得到。

  「先攻打盤寨,盤寨無能用的將領,此處最為薄弱。」

  費將軍指著圖上的盤寨大聲嚷嚷。

  魯昭也不遑多讓,「你也知盤寨無能用的將領,都是平頭老百姓,你拿精良的軍隊同百姓打嗎?」

  費將軍不滿反駁,「戰場無百姓,你又如何得知他們沒有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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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費將軍,此話你也能說得出口。」

  魯昭勃然大怒,「攻下北疆,往後便是南月領土,真的攻打百姓,你讓南月如何統領北疆,難道要傳出暴虐的名頭你才滿意?」

  為百姓著想才是好的將領,殺戮不能撫平一切。

  費將軍口無遮攔的怒吼,「暴虐,南月公主打斷將軍的腿時你怎的不說暴虐,她如今到了此處在背上暴虐的名頭又如何?」


  他們面上不說什麼,心中對南月公主的殘暴頗為不滿,假若不是皇室下旨,單將軍也不會斷腿,北疆也早是南月的領土。

  此話說得大逆不道,其餘將領無一人反駁。

  魯昭暗暗提醒,「費將軍,你可知此話會給將軍惹出多大的禍事?」

  這幾月來,南月公主為南疆所做皆為實,樁樁件件都是為民。

  就算再對以前不滿,也不該不顧及皇室、將軍的臉面。

  「放肆。」

  單白羽面色陰沉大步流星的進入營帳,「本將軍同殿下的事,豈由你們置喙。」

  冰冷犀利的視線掃視諸位將領一圈。

  「近日諸事繁多,對你們缺乏管教,才讓你們大言不慚,每人去領三十軍棍。」

  站在營帳外的時暖玉微不可查的嘆息,掀開帳門走進去。

  「單將軍何必動怒,他們所言非虛。」

  方才聽到將領的議論,便讓她留在外面,可是心裡的芥蒂哪是躲著就能消除的。

  見到時暖玉,眾人臉色大變,心中惶惶不安,紛紛猜測她聽了多少?

  時暖玉目不斜視走到單白羽身側站好,「本就是事實,軍棍便免了吧。」

  單白羽面如寒霜,「殿下有所不知,軍中有紀律,不可妄議他人、不可不顧百姓性命,他們犯了兩處,不罰乃是本將之過。」

  軍中紀律嚴明,將領不遵守紀律,如何管教手下的將士。

  時暖玉欲言又止,她第一次見單白羽鐵面無私的模樣,以前見得最多的便是他滿臉陰鬱。

  軍中自有軍中的紀律,她無權插手。

  單白羽斜睨費將軍一眼,「藐視百姓性命罪加一等,費良加罰二十軍棍。」

  說著,他牽住時暖玉的手宣告,「本將同殿下情投意合,往日種種隨風而去,本將已然放下,爾等莫要再拿此事吵鬧。」

  若知道軍中對暖暖頗有微詞,他便不會讓她前來。

  他放開時暖玉的手,「本將軍管教不嚴,同罰六十軍棍。」

  此話一出,所有將領紛紛跪下。

  「將軍不可,我等願意領罰。」

  北疆戰事吃緊,軍中主帥受傷豈不是讓北疆有可乘之機。

  時暖玉擔憂的看著他,搖頭示意。

  單白羽看也不看,率先走出營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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