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太子也有缺錢
第202章 太子也有缺錢
俞長風氣笑了,「收他的看不上我的?」
說著他拿出木牌放在桌上,「含有『竹』標誌,是我名下產業,暖暖可隨意取用。」
時暖玉拿起木牌打量,不愧為萬惡的有錢人,一出手便是私產。
正感嘆間,聽到桃回燕噗嗤笑出聲,「太子殿下出手如此闊綽,何不把幾年前的帳結了。」
這是她能聽的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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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暖玉故作懵懂不知,「此話是何意?」
俞長風虛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幾年前剛回北臨,被派去收服城池,軍中無糧可食,便同他借了些銀子。」
想他堂堂北臨太子,破得了陰謀詭計打得了仗,唯獨沒有經商的頭腦。
桃回燕火上澆油,「確實是些許銀子,還了幾年也沒有還上罷了。」
頓了頓,他頗為大度的開口,「看在太子殿下救了桃某一命的份上,帳一筆勾銷。」
區區百萬兩銀子,他不用一年便掙得回來。
難怪她總覺得俞長風對桃回燕些許寬容,原來是有這層關係在。
正所謂有奶便是娘,也是這個道理。
時暖玉趁著兩人不注意把木牌悄悄推回去。
同是天涯淪落人,她不能趁火打劫。
更何況拿著北臨的錢修建南月學院也不是個事。
俞長風早已瞧見她的小動作,心中頓時梗塞。
想不到他一國太子,也會輸得這般徹底。
為免他太尷尬,時暖玉連忙找補,「明日我回宮一趟。」
另一隻手悄悄的將桌上的玉佩揣進懷中。
桃回燕雙眸盪開笑意,朝敗落一局的男人投去挑釁的目光。
後者聳聳肩甘拜下風。
「為何回去,公主府有事?」
俞長風思量她所行的目的。
桃回燕意有所感,「明日桃某無事。」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要一同回去。
他們沒有忘記公主府里還有一個麻煩。
瞧兩人毫不掩飾的目光,時暖玉無言,「將你們的目光收一收,本殿不至於飢不擇食,見到男人就走不動道。」
她也是很有原則的,段九雲入不了她的眼。
阿凌這般久沒有消息,她著實擔憂。
雪峰山頂懸崖之巔,狂風怒吼捲起層層雪花。
盤根在雪地里的草木被風雪壓彎了腰。
一群人身披斗篷站在風雪中遙望遠處山崖下闖陣的少年。
三十來歲的男子開口,「首領,他死在第三關你可後繼無人了。」
稱首領之人是個五十多的粗獷大漢,身後的人至少穿著棉衣,他卻露著一條胳膊,好似不覺得冷。
「他不惜命,本首領有何辦法。」
一句值得便豁出性命。
他們明面上是效忠皇室的監察司,其實還有一個名字,羽龍衛。
也是南月最後的盾牌。
一入羽龍衛一生都是羽龍衛的人,此生都為南月效力,不可動心,亦不可動情。
「唉,好好的苗子,偏偏闖那勞什子關,人死了你們找不到地哭去。」
「誰讓他有野心,不肯一步一步往上爬,偏要坐上首領之位。」
羽龍衛共有三關,關關致命關關難,三關皆過便是下一任首領,可號令羽龍衛上下。
「過了,過了,那少年過了。」
「太好了,首領後繼有人了。」
最後還是她一人回公主府,兩人因有事被人喚去。
花房中。
時暖玉獨站樹下下遙望樹上的被風吹雨打已然泛白的彩紙,那日之景恍如隔世。
晚五月,樹枝上掛著零星的花瓣,樹下是被淤泥覆蓋的舊事。
時暖玉蹲下撿起一片還算乾淨的花瓣,放在陽光下細細端詳。
清晰的紋路仿佛能看到生命的走向,花開花落不也是一場旅程。
身後傳來『咔嚓』聲,驚擾了她。
時暖玉循聲望去,見身穿白素衣衫的男子手拿鋤頭,腳下土地被挖了一個深坑,坑中放著許多的花瓣。
將他上下打量個遍,熟悉的白衣、熟悉的神韻、熟悉的姿態,唯獨那雙眼睛目的不純。
時暖玉秀眉微皺,菀菀類卿人還沒死呢,就算死了也輪不到旁人相爭模仿。
「敢窺視本殿,你想死嗎?」
青鶴於她如皎皎月光,不容許任何人踐踏。
「放肆。」
守在角落的阿鳶三人飛身上前壓住段九雲,順勢堵住他的嘴。
時暖玉走過去冷眼看著坑中的花瓣,「你為何出現在這裡?」
葬花!
他也配。
想到神醫谷所做之事,她心中生出厭惡之感。
段九雲就算被壓制,仍舊一副不畏強權的模樣。
「說,你在這裡做什麼?」
時暖玉不耐的又問一遍。
她的耐心有限,倘若不是想知道他的目的,不會留他到今日。
段九雲搖搖腦袋,示意自己嘴裡含著的破布。
得知南月公主回府的消息,他早早蹲在這裡等候,不想看到的竟是公主的另一面。
嫌惡、兇惡以及罪惡。
收到暗示的阿鳶把他口中的破布扯下。
得了自由,段九雲腰背挺得筆直,「不知草民哪裡招惹了公主,就算要罰,也要讓草民死個明白。」
時暖玉雙眸微涼,抬腳踩在他的手上用力碾壓。
「本殿和善久了,你們便當本殿純善。」
來此地這般久,她深刻的明白一點。
單純的善並不能保命,該狠時要狠。
「在本殿眼皮子底下做些腌臢事,真當本殿什麼都不知道。」
若是那晚她真的中招,定然會落入不知名的圈套中。
段九雲雙眼微閃,神醫谷的藥無色無味,她怎會……
手背上傳來的碾痛令他神志清醒。
不行,不能認。
「草民不知公主話中的意思。」
也沒想過他會承認。
時暖玉興致缺缺的收回腳,「看在武林盟大比的份上,本殿給你兩個機會,拿了錢財離開,或者予你高官一生衣食無憂。」
驟然的轉變讓段九雲不知所措,方才還威脅喊打,現在又給他好處。
難不成在考驗他。
顧不得思慮,他連忙匍匐跪在地上,「草民不敢奢望,只求能留在公主身邊。」
時暖玉雙眸微眯,不求財、不求權,那便是求她,亦或者求她的命。
神醫谷畢竟是用藥,她不得不防。
這裡不是前世,不加以防範頃刻間就能斃命。
不過看他的神色,現在並不想讓她死。
這般情況下所圖更多。
「公主府可不是那麼好待的,讓本殿看看你有什麼資格留在公主府。」
狠話撂下,看他的穿著越發覺得刺眼,時暖玉冷聲呵斥,「將他的這身皮扒了,礙眼。」
倒是個硬骨頭,她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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