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籌謀打算
第199章 籌謀打算
「將軍,公主來信。」
副官一手拿著兩封信、一手拿著黑色的木盒子匆忙進入營帳。
正與各位將軍商議的單白羽喜形於色,接過信快速閱讀。
瞧到某處時隱隱激動,「好。」
滿臉大鬍子的費將軍好奇,「公主說了啥,讓將軍這般高興?」
單白羽大方的把信給他們看,不動聲色的將另一封信珍視的放入懷中。
諸位將軍看過後一一拍手稱好。
「俺滴娘,公主不費一兵一卒贏下一座城池。」
費將軍連聲感嘆,這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單白羽發號施令,「丘將軍,拿上城印著手準備接管武城。費將軍,盤點兵馬,時刻準備攻打北疆。」
武城在南月、東辰的交界處,贏得武城無疑是占據兵家要塞,未來開戰便能多出幾分勝算。
現在他也能專心對付北疆。
兩位將軍拱手,「末將領命。」
吩咐完畢,單白羽迫不及待的回到營帳。
看著將軍匆匆離去的背影,費將軍嘖嘖,「收到公主來信,將軍就高興得找不著北了,女人可怕。」
丘將軍斜睨他一眼,「思春了,沒有女郎瞧得上五大三粗的大鬍子。」
泰安書院
各國的公主們圍成一團吵吵鬧鬧,兩個小姑娘成了圍攻的對象。
珍寶擼起袖子大罵,「放屁,我家公主是天底下頂好的人,你們心裡齷齪,想得也齷齪。」
小國公主語氣不屑,「誰人不知南月公主強搶民男,她做得再好也改不了欺壓百姓事實,誰知道她將我們扣在書院安的什麼心。」
另一人附和,「是啊,父王說女子安心嫁人即可,讀再多的書也無用。」
不知是哪一句刺激到福樂,她漲紅著一張小臉回擊。
「你們錯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南月公主痛改前非,為百姓謀求福祉,
讓女子有更多的出路,你們怎的看不到公主的所作所為,揪著她以前的過錯不放?」
在東辰她與閨中密友最喜歡看民間撰寫南月公主的事跡,樁樁件件皆為百姓著想。
也是讀了《公主則記》才知男尊女卑真正的含義:男尊,則男子剛健、自強;女卑,則女子謙卑、厚德。
可皇兄卻告訴她,男為尊女為卑乃是順應天意,但她不這樣認為,卻不敢違抗皇兄之言。
她鼓起勇氣反駁,「就算南月公主夫君眾多,也是她值得,你們辱她,便是貶低女子,你們有什麼資格說她。」
閣樓中
時暖玉與花容、張秀秀、文憶秋站在閣樓上看著這一齣好戲。
花容緊張開口,「公主,臣這就下去管束。」
「不用。」
倒是好奇福樂為何如此氣憤替她說話。
她們不過見了幾次不算相熟。
瞧出她的疑惑,文憶秋從書架拿起一本書卷遞給她。
「它便是源頭。」
時暖玉接過,盯著《公主則記》幾字看了又看。
「文先生寫的。」
不怪她如此肯定,畢竟文憶秋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
文憶秋從容一笑,「自然。」
看了書卷一兩頁的內容,時暖玉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並未誇大其詞,不過是語言上華麗了些。
「文先生好文筆。」
上面的內容讓她有些自愧不如。
文憶秋坦蕩點頭,「民女鑽研許久,當得起公主誇讚。」
合上書卷,時暖玉走到書案前坐下,其餘幾人見狀,自然的也跟著坐下。
「書院打理的不錯,花院長功不可沒。」
「公主殿下給了花容機會,花容萬不敢辜負公主的信任。」
好在那時並未選錯,現在她很滿足,逐漸完成父親、母親的遺願。
「好了,今日也不是來寒暄的。」
時暖玉拿出準備好的書稿,「本殿想再開一座學院,以傳授醫道為主,近年來看似太平,實則暗流涌動,南月雖為強國,但也不能不設防。
若真大亂最缺乏的便是醫者,上面是本殿準備好的一些資料。」
說著她將書稿遞給張秀秀,「你可能勝任?」
書稿中她結合了前世的知識和教學,但她了解甚少,還需多多補足。
張秀秀萬分驚喜,恭敬的接過書卷。
「多謝公主信賴。」
今日召喚她來,本以為是作陪,不想收穫這般大的差事。
時暖玉再次開口,「書院由花院長一同打理,你為副院長,屆時本殿會派人協助你們,無論是百姓還是權勢之人,書院都要一視同仁。
維護學院安全、建造學院的資金你們不用擔心,本殿一律安排。」
有了桃回燕錢財不是難事,不過為難他做這等虧本的買賣。
靈鹿作為學院的護衛長,有她在學院安危得以保證。
花容、張秀秀兩人相視而對,得此明君人生之幸。
「臣領命。」
交代完事宜,時暖玉將視線放在文憶秋身上。
後者心領神會,「公主放心,民女不會讓您失望。」
步入朝堂是她此生之願,不敢失敗也不能失敗。
時暖玉欣慰點頭,「此事便交給文先生。」
萬事開頭難,女子為官艱難重重,但需一人做表率,此人定會頂著莫大的壓力。
幾月後便是科舉,屆時人才輩出,她也能進行下一步計劃。
夕陽西下,落日餘暉透進閣樓,時暖玉起身整理褶皺的衣裙。
「好了,本殿也該履行承諾去接小丫頭們下學。」
馬車慢悠悠的行駛,街道人來人往熱鬧一片。
車中時暖玉愜意的聽著兩個小丫頭討論,一人一句笑聲不斷。
「公主,珍寶今日可威風了,罵了不知所謂的公主們,她們腦子裡除了嫁人,
便想不出其它的,聽風便是雨,別人說什麼便信什麼,不會用腦子想。」
最氣人的是,她們罵公主不遵婦道。
福樂捏著拳頭附和,「嗯,她們可過分了。」
其實不是她們不會思考,而是從小到大被灌輸的就是怎樣嫁人討好夫家。
她們早已習慣固定的思想,從而接受認知以外的事物時,她們便覺得天方夜譚難以接受。
世俗將女子困在院牆,要她們守規蹈矩,卻嘲笑她們見識短淺,沒有作為。
時代的悲哀造就了她們,也讓她們失去自我。
想要改變談何容易,但她想要試一試,最起碼不讓自己後悔。
時暖玉透過車窗堅定的看向不遠處的街道,婦人在採買食材,亦或者在同男子一般做生意。
男子與女子並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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