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無關情愛
第192章 無關情愛
千里之外的北疆,成功教化寨子的青鶴化身為夫子,以學識教會他們明辨是非。
屋檐下,青鶴一襲素衣手執書卷一字一句的教孩童學識。
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人之初、性本善……」
「人之初、性本善……」
稚嫩懵懂的孩童聲迴蕩在寨子中,每個路過學堂的大人們忍不住駐足聽賞。
一隻雄鷹在空中盤旋幾圈後落在學堂的窗戶,青鶴瞥了一眼雄鷹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合上書卷溫聲開口,
「今日便學到這裡,回去後各自默讀三遍,明日夫子抽查。」
孩童們整整齊齊的告別,「夫子再見。」
待孩童全部歸家,青鶴緩慢的走到床邊取下雄鷹上的信紙,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收藏於袖中。
「夫子,阿滿決定不做你的妾了,」少女興高采烈地闖進學堂,伸出右手腕上的紅帶子展示,
「夫子說得對,女子應當遵從本心,阿滿方才決定參選族長的位置。」
跟著夫子學一段時日,她發覺做妾並不好,做漢人的妾室更不好,終身困於院牆不見天日。
有那閒工夫倒不如守護寨子,做個頂天立地的女子。
阿滿炯炯有神的雙眸透著渴望,如同孩童般希望得到誇讚。
青鶴溫潤一笑,毫不吝嗇的誇讚,「阿滿做得很好,夫子等著你勝利而歸。」
若是以往他不會花費時間教化,抓住敵人的弱點一舉攻破,以不擇手段達成自己的目的。
只因有她在,他樂意改變。
得到肯定的阿滿信誓旦旦的保證,「多謝夫子,族長之位定是阿滿的。」
「待阿滿坐上族長位置,便去攻打其他寨子,把他們統統抓來聽夫子授課。」
女孩童真的話語間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頗為自信自己能做到。
這裡是堅定了,千里之外京都的某人惶惶不安。
觀察這方的臣子們紛紛噤聲,心中直夸福樂公主膽大。
未曾試大驚失色,「什麼玩意,把你的眼睛從小爺身上挪開。」
安靜看戲看到自己頭上了,有什麼比這更糟糕的。
他手忙腳亂的爬起竄到時暖玉身後,咬牙切齒的怒吼。
「小爺是殿下的男人,你收回花花心思。」
相比他的慌張,時暖玉倒是淡定許多,「福樂公主看上他什麼?」
三大國都知,南月公主有七個夫,每一個都是她庇護、在意的人,如今卻有人當著她的面搶人。
分明是明目張胆的羞辱,看不起她南月公主的身份。
福樂面頰緋紅,小女兒家羞怯的低下頭,「盟主身姿偉岸,大比熱血心腸,福樂一眼鍾情。」
話音落下,未曾試立即反駁,「什麼熱血心腸,小爺是報仇心切,你莫要害小爺。」
時暖玉拍拍他的手緩聲開口,「俗話說寧毀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他是本殿的人,還望福樂公主歇了心思另尋他人。」
遑論未曾試是她的夫,就算不是她也不會將他交出去。
東辰二皇子似乎看熱鬧嫌事大,「南月公主七樁婚,為何不分出一樁全了小妹的心意,以示兩國交好。」
在場眾人神色各異,南月大臣們面色難看,東辰是搶定了公主的人,豈不是在打皇室的臉。
俞長風大馬金刀的坐著,做足了看好戲的姿態,他非常樂意看到少一個競爭對手。
其餘兩人也罕見的沉默,桃回燕事不關己,畫凌煙巴不得某人被送走。
時暖玉眼神微眯,拿起酒盞砸到二皇子腳下。
「你算什麼東西,敢在南月對本殿指手畫腳。」
場上驟然安靜,幾個男人收起毫不在意的心態面色嚴肅緊盯二皇子。
二皇子面色猙獰一瞬,低頭拱手掩飾眼底的陰毒。
「是本皇子多嘴,南月公主莫怪。」
福樂慌張的攔在二皇子跟前,「公主殿下,心悅盟主是福樂之事,與皇兄無關。」
時暖玉面色微沉,不緊不慢的倒了杯酒,「未曾試乃是本殿的夫,本殿不可能拱手相讓。」
「福樂知曉,」福樂公主咬緊唇瓣鼓起勇氣開口,「但我不會放棄,東辰有一民間習俗,
兩個男子或女子同時心悅一人,需用武力爭奪愛侶,南月公主可敢一試?」
兩國公主為一個男人大打出手,傳出去豈不是令百姓笑掉大牙。
大臣們面面相覷,無一個敢阻止這場紛爭。
時暖玉望著兩兄妹暗暗思索,為何一定是未曾試?
福樂字字句句說心悅未曾試,眼底儘是小女兒家的嬌羞,但她卻覺得很奇怪,自己在她身上感知不到心悅的喜歡?
正如未曾試喜歡她,她在他身上感受到喜悅的情緒。
未曾試眼中怒氣騰騰,恨不得下去把他們好好教訓一頓。
二皇子面露得意之色,上前一步暴露於人前。
「南月公主不應,莫非是不敢?」
說著,他愁眉不展的搖頭,「小妹情難自抑,做皇兄的只能支持。南月公主若應答,本皇子厚著臉皮再加上一個條件。
南月公主若輸了,本皇子要一個人。」
二皇子貪婪的目光落在桃回燕身上,目的很明確。
未曾試氣勢洶洶的怒吼,「不要臉的丑東西,殿下還未開口,你叫囂什麼?」
桃回燕面色寒冷,「二皇子自重。」
來了,書中的劇情。
東辰二皇子在宴會上與南月公主做賭,南月公主為了面子輸了男寵,桃回燕被送給二皇子,被他折磨得不成人樣。
時暖玉氣笑了,這兩兄妹就逮著她一個人薅是吧。
可惜了她認定的人,絕不容許旁人窺視。
時暖玉冷眼凝視著兄妹二人,「二皇子身為東辰皇室,枉顧百姓性命拿人做賭,如此行徑令人心寒。」
他既要又要,便不怪她把他推到道德的制高點。
不去看二皇子陰沉的臉色,視線落在福樂公主身上。
「你可知本殿是誰?」
時暖玉站起居高臨下的俯視眾人,「本殿乃南月最尊貴的公主,南月未來的女皇,你確定要同本殿做賭?」
氣勢上的威壓令福樂生出怯懦之心,她硬著頭皮回應,「南月公主要以身份壓本宮嗎?」
為了未曾試身後的力量,東辰竟推出女子做擋箭牌。
時暖玉眼底划過一抹諷刺的笑意,「南月從不以子民做賭注,你堅持要戰本殿應約,兩國公主交戰無關情愛只系兩國。」
暖暖可不是嬌滴滴的女王,()。寶子們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