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求補償
第173章 求補償
「什麼聲音吵吵鬧鬧的。」
時暖玉不耐煩的起身,被作用的慣性壓回床上。
她腦子清醒大半朝自己的腰間看去,兩條有力的手臂纏在她的腰間。
怪不得夢中她一直被兩團火追著跑,原來是他們在作祟。
「你們給我起來。」
時暖玉伸手推開男人,掌下是結實的胸肌,她急忙收回手,抬頭對上未曾試不可置信的目光。
「毒女,你又在輕薄小爺。」
未曾試一臉哀怨的盯著她,雙手捂著胸前控訴。
她可不會背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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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暖玉反唇相譏,「有人脫光了上我的床,存著什麼心思昭然若揭,裝出一副被欺辱的樣子給誰看?」
女人不屑的模樣刺激他的心臟。
未曾試心中升騰起一股怒氣,顧不得睜大眼睛看著他們的畫凌煙,長臂一揮將她塞進自己的懷中。
「時暖玉,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對他們和顏悅色,唯獨對我橫眉冷對。小爺就是犯賤才會喜歡你。」
母親說過,男女肌膚相親便是永遠要在一起的,眼前的女人倒好,吃干抹淨便不認帳了。
未曾試氣得眼尾通紅,他氣很了想要堵住她那會說狠話的嘴,唇隨之落下在距離她一尺停住。
一番含著怒氣不算告白的話,讓她不知該笑、還是該安撫。
望著近在咫尺卻膽小如鼠的男人,時暖玉安撫的撫摸男人的臉輕聲尋問,「你親不親,不親我起身了。」
「你、你說什麼?」
未曾試心中一顫,整張臉瞬間漲紅。
怎麼與他想的不同,她不應臭罵他一頓拉去強吻嗎?
屆時他再無反抗的機會,她藉機說些情話,同他保證永遠不分離。
為何與畫本子完全不同?
未曾試手腳發軟的倉惶爬下床榻,「小爺今日還未練劍,小爺去練劍。」
留下虎頭蛇尾的話,人已翻窗跳出。
一頓莫名的操作,讓時暖玉一頭霧水。
「阿凌,他可是腦子有疾?」
少年不搭話,目光幽深的瞥了打開的窗戶一眼,隨後閉上眼睛繼續假寐。
天知道,他方才已拼盡全力去忍耐,才沒有動手。
待在姐姐身邊越久,他心底的欲望不斷滋長,想讓那些礙眼的東西統統消失。
「阿凌,」聽不見少年的應答,時暖玉伸出雙手捧住他的臉,擔憂的同他額頭相貼,「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昨夜淋了雨,莫非受涼了?
畫凌煙緩緩睜眼,無辜的杏眼下是快要溢出的委屈,拉起女人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失落的低聲訴說。
「姐姐,阿凌心裡不舒服。阿凌想要姐姐。」
他只想要她,只想時時刻刻貼著殿下。
這段時間確實冷落了少年,時暖玉內疚的趴在他身上。
「阿凌,都是姐姐不好讓你難過。」
少年順勢抱著她坐起,與她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阿凌不難過。」
將頭靠在她的頸肩蹭了蹭,雙臂緊緊禁錮著她的腰肢,讓她沒有任何逃離的機會。
時暖玉只顧著安撫少年,完全沒有注意到危險的姿勢。
「好啦,阿凌乖乖的,姐姐保證以後定不會冷落你。」
這般純淨的少年,無人捨得讓他傷心。
畫凌煙抬頭,不確定的確認,「國師在時也不會冷落阿凌嗎?」
他們最大的對手便是國師,殿下差點為了他拋棄他們。
時暖玉點頭,「不會。」
清楚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遲疑,畫凌煙不甘的捏住她的下頜狠狠地吻了上去。
姐姐遲疑了,姐姐心裡只有國師。
少年激烈的吻讓她應接不暇,時暖玉不得不閉上眼承受。
閉上眼睛的她並未看到少年眼中的嫉妒,小鳥化為空中捕獵的雄鷹,一點一點的啃噬著愛人的靈魂。
他從出生起,便不知什麼是喜歡,是她撥動了他心底的玹,是她縱容他的慾念滋長。
姐姐,多多憐惜阿凌吧。
其餘六人已在他的忍受之外,再多一人他會忍不住親手解決了他。
「阿凌,夠了。」
少年親得太兇,讓她無法呼吸。
畫凌煙大發慈悲的放開她,目光緊盯著女人嬌艷如火的唇瓣。
在她睜眼的瞬間,眸光化為無辜的幼鳥。
他俯身在她耳畔呢喃,「姐姐說過要補償阿凌的,姐姐不能說話不算話。」
在她頸窩輕蹭,以無害的姿態盜取懷中女人的芳香。
時暖玉呼吸微喘癱軟在他懷中,少年裸露的肌膚燙得她燥熱不已。
目光落下,少年緊實的腹肌盡收眼底,時暖玉忍不住伸手輕撫。
好燙!
修長白皙的指尖划過,激起少年的陣陣戰慄。
在如此美色下,她並沒有忘記回答。
「我不曾忘記,不過此刻我們身處武林盟,回公主府在履行諾言好不好?」
直到此刻她才發覺少年長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柔軟的話語拂過他的心尖,畫凌煙瞳孔地震,萬分歡喜的抱著懷中的女人撲倒在床上。
「姐姐說的,阿凌都聽。」
方才殿下同他撒嬌,殿下再也不會將他當成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
閣樓下的哭聲惹人心煩,兩人洗漱後手拉手下樓。
「珍寶,是誰在哭?」
蹲在角落的珍寶慌不擇路的藏起小本本,蹦跳到自家公主面前連忙匯報。
「報告公主,老東西的小妾在哭。」
時暖玉目光意味深長落在小丫頭的袖口一瞬移開視線,環視四周一圈也沒有看到李梅的身影。
「她在哪裡哭?」
院子不見人影,難不成變成了鬼?
不等珍寶回答,畫凌煙先開了口。
「院外池水邊。」
時暖玉狐疑思索,「本殿記得水池距離此處不下百步,她費活力這般大,能哭這麼遠?」
雖聽不懂費活力一詞,但他能理解話中的意思。
畫凌煙為她解惑,「她會武用了內勁。」
時暖玉恍然大悟,這時代的內勁還真是神奇的存在,能飛、能打,還能用來當擴音機。
不過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阿凌,你可會這招?」
畫凌煙迷茫的眨眼,「阿凌並未習音波訣,不知其秘法。」
原來還有秘法,是一門武功絕學。
不過,她並未好奇的上去瞧,拉著少年慢悠悠的吃早食。
李梅來此哭的目的很明顯,求她放了她的孩兒。
可惜……
她也是害死孔雨女俠的兇手,昨日吃晚膳時,阿鳶遞來消息。
孔雨在世之時,武林盟主的位置本是她的,在她死後未超踩著她的屍骨上位。
阿凌一直都是純黑。
小祝福:
畫凌煙(睜著無辜大眼):阿凌祝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平安喜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