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憂思
第159章 憂思
官道上一輛馬車平穩的行駛,馬車之大可容納下五六個人,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投去好奇的目光。
「什麼東西晃悠悠的,想吐。」
睡夢中的女子不適的皺眉,胃中翻湧難耐,她難受得張開眼睛。
「殿下,很難受嗎?」
畫凌煙睜著水汪汪的大眼擔憂的觸摸她的額頭。
多日未見,他好想念殿下。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姐姐,喝水。」
他動作麻利的倒了一杯水給她。
時暖玉環視周圍一圈,一眼看去幾個男人都在。
她接過水喝了一口,微甜的滋味壓下她胃中的酸澀。
「阿凌乖,不難受了。」
畫凌煙打開車窗,乖巧幫她按壓虎口的穴道緩解眩疾。
時暖玉陷入沉思,昨夜她不是同單白羽在一處嗎?
難道他已經走了,不同她告別嗎?
就這般走了一句話也不肯多說。
瞧出她的心思桃回燕如實告知,「他不想讓殿下難受,殿下醒著他便不舍了。」
原來如此,可是沒能好好道別才會更難受啊!
時暖玉心中沉悶,一旁的浮生遞來一張信紙,「兄長讓我交付給你。」
她好奇的接過打開信紙,一目三行瞧完上面的內容。
大致的意思是父皇交代讓她去武林盟巡視,看他們有沒有動亂的跡象。
「青鶴人呢?」
幾人保持沉默,浮生眼眸划過一絲糾結。
時暖玉心中一沉,「浮生,莫要瞞著我。」
事事都不同她講,她真的會生氣的。
「兄長去了南疆。」
時暖玉並不意外,那夜青鶴說起季家之事,她就知道南疆之行他去定了。
書中並未寫青鶴去南疆的具體事情,只寫他歸來時已同北臨太子聯手,在他們的共同努力下,南月開始從內部開始瓦解。
她穿越後蝴蝶效應安昌王之死提前,他也未再經歷那些磨難,這次他會怎麼選擇?
她該信他的,可歷經了昨晚的事,她心中總是隱隱不安。
桃回燕出聲安撫,「殿下莫要心急,單公子在南疆,國師此行並無危險。」
時暖玉微微點頭,壓下萬千思緒。
既來之則安之,她只能靜觀其變了,但願他莫要被劇情所控制,做了傷害自己的事。
心思通達後,她笑吟吟靠在少年懷中,拍拍他的手示意自己沒事。
「對了,出門在外你們不要叫我殿下,就叫我的名字吧。」
出門在外確實不便暴露身份,浮生、桃回燕從善如流,獨獨畫凌煙抱緊她的腰肢,親了親她的耳朵。
「姐姐。」
在外趕車的未曾試不悅叫囂,「小呆子,你也太不要臉了,你年歲比毒女大,這聲姐姐你也喚得出口。」
他算是看透了小呆子的本性,就是黑心肝的。
往日他算是瞎了眼,被他的外表蒙蔽。
畫凌煙將頭靠在她頸側,不理會未曾試的話,眼巴巴的在她耳畔呼喚。
「姐姐。」
一雙杏眼如同鳥雀睜著水汪汪的看她,時暖玉側身心疼的捧住他的臉,在他額頭給了一個響亮的吻。
「誰規定阿凌不能喚我姐姐的,阿凌乖,我就喜歡阿凌喚我姐姐。」
委屈巴巴的模樣,心疼死她了。
「哼,毒女,你就作死吧。」
未曾試氣急,心中莫名生出委屈之感,不信他就信那小呆子是吧。
他嘗到甜頭少年唇角扯出大大的笑臉,如同小雞啄米般在她唇瓣啄幾口。
「夠了夠了,」時暖玉尷尬的看向目不斜視看著醫典的浮生,瞥了一眼假寐的桃回燕,
她悄悄的移過去迅速的在浮生臉上親了一口。
柔軟貼在臉上,浮生淡漠的眼眸泛起絲絲笑意。
時暖玉悄悄的吐了一口氣,應該不會生氣了吧。
別看浮生看似對一切都不在乎,心中卻是小氣得緊,那夜青鶴不過多親了她幾下,她晨間醒來時,他按著她親了許久。
「可還困?」
浮生張開手臂,作勢要抱著她睡。
時暖玉搖頭拒絕,撫上自己的胃,「難受。」
方才想事情不覺得,現在全身心放鬆嘔吐感再次襲來。
桃回燕睜開眼朝朝窗外瞧了會兒,「十多里外有一處驛站,今夜我們可在那裡過夜。」
「只要有遮風擋雨的地就成。」
前世她也去過露營的,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南下的官道上,單白羽身穿戰甲騎著戰馬馳騁,馬兒跑得飛快濺起陣陣塵土。
靠近一間茶棚他翻身下馬,快步走到身穿素衣之人面前。
單白羽坐下大口的連喝了幾碗茶,解了口中的乾渴,朝對面之人投去審視的目光。
「你為何讓殿下去插手武林盟之事?」
他們都知武林盟的事不簡單,還讓她去冒險。
青鶴從容的將公主府的令牌遞給他,淡然的解釋。
「想要收服武林盟非暖暖不可,況且此事只有她做得到。」
當年在幾國的逼迫下,南月以一己之力護下武林盟,唯一的條件便是武林盟主之人入宮。
南月並沒有因此收服武林盟,而是放任武林盟發展,但在其餘幾國的阻攔下,武林盟日漸敗落。
雖是如此盟中高手眾多,倘若臨時倒戈他國,終究是心腹大患。
單白羽明白其中的厲害,讓心悅之人冒險,他不贊同。
「殿下嬌弱,倘若出任何意外……」
昨夜他不過是索吻片刻,她便受不住,他還是不放心。
暖暖可不嬌弱。
青鶴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那夜她可是遊刃有餘。
他們的內勁也對暖暖大有用處。
「暖暖是南月未來的君主,無法逃避皇室之責,她做得到。」
想起信中提及之事,他眼中帶著冷意,「你信上所說之事可為真?」
單白羽點頭,「昨夜花海在我看來並無異樣,暖暖的反應不是如此,似有東西盯著她。」
行軍多年,最不缺的便是看透謊言和異狀,時暖玉微微眨眼他就知道在說謊,瞧她當時太過懼怕,他便什麼也沒有問。
他們都知現在的南月公主不是之前的南月公主,真有光怪陸離之物,他們憑藉凡人之軀又如何應對。
青鶴眉頭微皺,「此事容我細想。」
想來師傅的藏書會有些線索。
單白羽深知,此等離奇之事不是一個凡人能查得了的,他也知道國師的脾氣,思來想去還是告誡一二。
「南疆之行你萬分小心,殿下心中有你。」
話落,他拿起公主令離去。
他也會護好自己,畢竟他不想心心念念之人短短几載便忘了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