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突如的心事
第148章 突如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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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暖玉心中一緊,難道他還有後手?
皇帝慢悠悠的瞧了他一眼,「皇兄,早晚都要死的,認命吧。」
再磨蹭下去,他今夜又只能睡書房。
「認命?」
安昌王得意的大放厥詞,「校場內外全都安插了本王的人,你們今日一個也別想逃,時崢你也……」
單白羽匆匆趕來打斷他的話,「陛下,安昌王餘黨全部剿滅。」
安昌王臉上的笑意僵持住,難以置信的慌張大喊。
「不可能,你們怎麼能識破本王的計劃。」
皇帝不悅嘖聲,麻煩。
總管太監揮手,侍衛手疾眼快的將人抬下去。
安昌王癲狂的吶喊聲傳遍整個校場,與安昌王稍有交情的大臣膽戰心驚的垂下頭。
解決安昌王以及餘黨後,宣布賽事排名。
劉公公宣布大賽排名,「永泰三十六年,第三次大考模擬戰場演練第十名:十一組,第九名:八組……」
名次一一念出,久久聽不到獲得魁首的隊伍。
時暖玉秀眉緊皺,也不知她跌落懸崖後賽況如何?
此次大比關乎女子的立身根本,也關係到賭注,若前十名都未得到,她怎麼去爭取女子也可參加科考的機會,又如何對得起對文先生的承諾?
時暖玉細細思量對策,看來得重新想過辦法了。
「魁首一組、前十組上前受賞。」
「殿下,魁首一組上前受賞。」
浮生俯身在她耳畔提醒,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時暖玉猛然抬頭眨眼看向劉公公,後者笑容可掬的對她點頭。
她喜形於色同手同腳的回歸隊伍。
他們贏了,他們是魁首!
到底是她對自己沒有自信,還是不相信自己的隊友,居然提心弔膽這般久,
時暖玉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珍寶、牛落幾人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領取獎勵,他們做到了。
所有賞賜頒發完畢,時暖玉雙眸亮晶晶的看著上方的皇帝爹爹,迫不及待的開口,
「父皇,你可還記得答應兒臣的事?」
聽到此話,校場上眾人屏住呼吸,女學員們心中的那根弦高高提起。
迎上寶貝女兒崇拜的目光,皇帝心裡受用極了,大手一揮直接下令。
「今年開設科考,不限男女、不限門第,凡有才能者皆可報名……」
不論性別、不論門第,凡有才能者皆可報名。
啊啊啊啊!!!
時暖玉興奮的在床上打滾,他們做到了,隊友們好棒,她也好棒。
文先生也能高興了吧。
果然團結就是力量。
手臂受傷,又忙碌了兩天,本該渾身疲倦的,她卻覺得全身充滿力量。
參加比賽時她便感覺到了,以前跑幾百米都得累得趴下,比賽那天整整跑了一天,
還充滿幹勁,難道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去問問青鶴吧。
「阿鳶,你可知道青鶴在哪?」
她已回公主府半日,往日他都先來尋自己的,今日怎的不來。
候在一旁的阿鳶遲疑的回答,「國師、在大理寺領罰。」
時暖玉追問,「領罰,領什麼罰?」
怎的又是罰?
來這個世界許久,她聽得最多的就是罰字。
「不可瞞著本殿。」
想必阿鳶的顧慮,長靈心中沒那麼多彎彎繞繞,她耿直的回答。
「公主墜入懸崖,陛下責罰,國師受罰。」
不通順的三句話,將事情說得清清楚楚。
時暖玉心緒複雜,沉默片刻決定去看看。
「為本殿寬衣。」
自己的男人心裡裝著很多事,自己解決不了能怎麼辦,順其自然吧。
大理寺刑房。
溫文儒雅的男子跪在地上,兩個酷吏鐵面無私的高舉長棍落在他身上。
三十棍下去,大理寺卿魯陽和看得眼皮發疼,沖不長眼的酷吏使眼色。
「魯大人,莫要為難他們。」
青鶴面不改色的受著,身姿穩如老樹般沒有挪動半分,
陛下之令誰敢含糊,讓他們放水便是違抗聖令。
魯陽和拍了一記大腿嘆氣,「說說這是個什麼事,你扳倒安昌王立下大功,陛下卻要責罰你,你這國師當的憋屈。」
感嘆著便想起了往事,「想當年老國師在世,先皇都要給他三份薄面,到了你這清靜日子沒幾日,
為皇室日夜超勞,更被南月公主折辱,你圖的什麼?」
他就是不平,為國師、也為單白羽,多好的青年才俊偏偏受了那份罪。
思起愛人,青鶴的眼眸變得柔和,「你說錯了,殿下並未折辱我。」
反而一直護著他,尊重他的意願,在他彆扭之時沒有放開他的手。
魯陽和點頭,繼續為他出謀劃策。
「現下公主性子好轉,保不齊哪日變成以前的公主,你也該為自己謀劃。
我瞧著花家姑娘同你倒也般配,你尋個機會與公主好好說說,放你自由。
莫要同我那不爭氣的侄兒一般,一顆心都給了公主。」
他每每勸告,得到的是疏離的話。
青鶴眼神一凜,臉冷上三分,「此話往後莫要再提,我此生只會是殿下的夫。」
刑房門外,時暖玉靜靜地站立在原地不動,聽著裡面的對話大腦逐漸放空。
裡面的棍棒聲啪啪作響,她已然沒有力氣去阻止。
青鶴的性子同浮生一般無二,認定的事情不會再改。
阿鳶眼中划過擔憂之色,正要開口提醒裡頭的人,時暖玉制止了她,做了出去的手勢。
守職的酷吏眉眼低垂,看著離去的公主心中為自家大人捏了一把汗。
看人走遠,其中一人連忙去通報。
時暖玉去了大理寺外不遠處的茶樓坐著休息,心事重重的撥弄的著茶盞。
外人的看法雖然不重要,但當場聽到心裡還是不舒服。
昨日在校場看到花容視線無意的落到青鶴身上,她便有一絲怪異之感,沒想到他們真的認識,或者認識的時間比她想像得更久。
現在的情況就好比所有人都覺得他們不適合,兩人卻擰巴的在一起。
說實話,她心中還是有些不安。
見公主愁眉不展,阿鳶幾人面面相覷。
靈鹿語氣生硬的開口,「公主,我們去將花容綁來問話。」
她們之前是殺手,不懂得感情的複雜,只知道公主是她們的主子,她們一切以主子為先。
時暖玉耐心的勸說,「莫要做違法亂紀之事,想也不能想。」
就算要綁,綁的也不該是花容。
一直觀察大理寺門口的長靈忽然開口,「公主,花容姑娘在大理寺門口。」
感情就是這樣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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