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上藥
第144章 上藥
俞長風解開輕甲的暗扣,輕甲脫落時暖玉身上輕鬆不少。
她左右搖擺脖頸,不適的揉了揉自己的肩,不滿的抱怨。
「香芳郡主也是拼命,將我殺了她也達不成自己的目的,何必大費周章鬧這一出。」
俞長風不聲不響的解開她的腰帶,「安昌王早已放棄了這枚棋子,此番放任她鬧事,不過是仗著裝聾作啞的本事。」
但這一次南月皇帝不會再庇護他。
「他裝聾作啞的技藝真是拙劣,那日在御書房門口差點把我生吞活剝了,
若不是太傅、青鶴在,他定不會放過我,可憐了單白羽被他當做對付我的棋子。」
其中的彎彎繞繞的她不是很明白,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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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那麼多權謀不是白看的。
他……
時暖玉甩開腦中的胡思亂想。
罷了,順其自然吧。
「為了護住安昌王府的基業,他不敢明面做事。」
俞長風薄唇緊抿,挑開她的右肩的衣物,白皙的肌膚上布滿大片青紫。
「說得好似你非常了解宮中的事一般。」
時暖玉擦拭自己的臉,忽感肩頭涼意襲來,側頭看去已裸露大半的肌膚。
她忙將衣裳收攏,不悅的質問,「你作甚?」
俞長風心中一顫,被她嚇了一跳,耐心的解釋。
「殿下,你這胳膊再不上藥,便別想要了。」
知道自己誤會了,時暖玉臉上透著紅暈。
「那你也要同我說一聲。」
細算下來他們也只見過幾面,還沒有熟到坦誠相見。
瞧見她耳廓的紅暈,俞長風眉毛微挑,嘴角蕩漾起弧度,壓低嗓音貼近她的耳畔,
「殿下,可否讓我為你寬衣上藥。」
這人、這人簡直……
時暖玉鬧了個大紅臉,不知為何她並不反感這人的接觸。
不肯讓他看到自己臉上的羞意,她別過臉去拒絕。
「身上黏糊得緊,我想擦擦再上藥。」
跑了一天,又出了許多事,身上已經泡臭了。
俞長風若有所思的點頭,他脫下外衫掛在藤蔓上架起單獨的空間。
「洞中寒涼,殿下動作快些。」
「好,好的。」
時暖玉深吸一口氣按捺住內心的緊張,這人倒是個君子。
天色如墨般黑沉,涼風從山洞縫隙滲透。
俞長風琢磨了會兒,出了山洞撿更多的藤蔓遮住洞口,而後走到一旁的水潭,
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裳,觸及到粉紅繡著桃花肚兜時不自在側臉。
身旁是女人擺弄水潭淅淅瀝瀝的響聲,火光搖曳外衫映照朦朧的身影。
他按捺下心中的燥熱,快速的撿起衣物。
時暖玉見衣裳不見蹤影,她急忙詢問,「鏡竹,你為何?」
要拿她的衣裳,貼身衣物還在上面呢。
俞長風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
「我拿去洗一洗,殿下莫急。」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男人幫她洗貼身衣服,這……
時暖玉將帕子打濕擦了擦自己的臉,試圖將那熱意擦去。
待洗漱好她卻犯難了,衣物都被洗了,她穿什麼?
恰巧此時男人將洗乾淨的裡衣遞給她,是他的裡衣。
「殿下衣裳未乾,若不嫌棄可先穿我的。」
現在確實沒有能穿的,時暖玉接過他的裡衣穿上,走出外衫一眼便看到穿著褻褲裸著上半身的男子。
火燃了許久,洞內染上一層暖意,倒也不覺得冷,除去洞內的光亮暗些,其它的都還好。
俞長風走到她身邊,好笑的看著話都說不出的女人,不懷好意的打趣。
「對我的身材可還滿意?」
他俯身將她抱起,兩人的身軀貼近熱意漸漸上升。
時暖玉臉熱得發燙,要面子的反駁,「哼,我看過身材更好的,我夫君北臨太子肩寬腰窄,比你的好。」
俞長風悶聲低笑,抱著她放在用雜草鋪好的草床上,走到她身後坐下貼近她。
「殿下喜歡我,還是喜歡北臨太子?」
時暖玉轉身伸出手指推開他,拉開兩人的距離。
「當然喜歡我的夫君了。」
這句話她又沒說喜歡誰,容她小小的扯個謊。
被推開的俞長風心中竟有些吃味,對另一個身份的自己生出怒意。
時暖玉可不管他怎麼想,拿起草床上的瓷瓶示意他轉身。
「我幫你上藥,」說著她頗為嫌棄的看著他臉上的面具,「獠牙面具很醜,你就不能摘了?」
這人不會洗漱也帶著面具吧?
「面具得殿下親自摘,得看殿下有沒有這個膽量。」
俞長風視線緊盯著她,緊張得放慢呼吸。
倘若她此刻摘下面具,知道了他是誰,會不會還同他這般親密。
眼前的女人好似更喜歡他這個身份,在鏡竹面前她更加的放鬆。
時暖玉湊上去與他對視,「摘面具還不簡單,我現在就摘了它。」
故作玄虛,她今日倒要看看這張面具之下長什麼樣子。
她試探的伸手,剛接觸面具時手腕被握住。
面對她直白的目光,俞長風不舍這樣的氛圍被打破。
「頭髮還濕著,便想來摘男人的面具,殿下就這麼想讓我當你的男寵?」
話落,他催動內勁大手梳理她的秀髮。
兩人面對面距離太近了些,時暖玉想要後退被他攬住腰肢。
「莫動,殿下當真不想要自己的胳膊了?」
時暖玉被突如其來的霸道鎮住,乖巧的點頭,「要的。」
她好奇的感受身後的陣陣暖意,「鏡竹,你們這裡的人難道都用這樣的方式烘頭髮嗎?」
這裡的人?
俞長風眸光閃動,刻意忽略這句話。
「從未有過,殿下獨一份。」
從小到大,他還從未如此細緻的伺候過一個人,就算身為質子也不過是挨打,現在他心甘情願的想博她一笑。
這話時暖玉倒是不信的,在他的示意下轉身。
「話說得冠冕堂皇,誰知道你為誰做過?」
她蹙眉思索了當直接的尋問,「你家中不會有了妻兒吧?」
俞長風拂開她肩上的衣裳,摳了一坨藥膏小心的塗抹青紫的皮膚。
聽到她的話大大方方的搖頭,「殿下真是奇思妙想,我還是個童子,府中未有妻妾。」
他的妻便是她,她不知罷了。
「還從未見過如此厚臉皮的人,你直接說出便不怕被人……」
肩上疼痛感襲來,余後的話被她吞入腹中。
時暖玉咬緊牙關硬生生的受著,太疼了。
聽到她的輕哼聲,俞長風擔憂的開口,「不必忍著,疼就叫出。」
受刑時忍著,這次也忍著,她到底經歷過什麼,這般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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