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公開處刑

  第67章 公開處刑

  醉君居中。

  「主子,單將軍昨夜留宿芙蓉閣,未踏出房門半步。」

  天尋邊稟報邊將自己的頭埋得更低。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這段時日有關殿下之事他皆會事無巨細的稟報,卻不知為何今日主子聽到單將軍留在公主房中時,他會沒來由的膽寒。

  青鶴嘴角噙著笑意,慢條斯理的批閱奏摺。

  「殿下倒頗有雅興,」他瞧了一眼還未翻閱的奏摺,「殿下功課已落下幾日,去請殿下前來。」

  天尋為難的站在原地不動,以前主子還從未主動請過殿下。

  見他不動青鶴詢問,「有難事?」

  天尋老實點頭,「殿下今日同單將軍去大理寺。」

  青鶴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罷了。」

  瞧著每日日常的奏摺,今日竟覺得索然無味。

  第二日,單白羽留宿芙蓉閣的消息不脛而走,雖是留宿耳房也值得所有人談論一番。

  昨夜倒是相安無事過一夜,因誤會解除了兩人相處倒也融洽。

  時暖玉還從單白羽口中得知許多南月她所不知的民情世故。

  鶯初解語,最是一年春好處。

  時暖玉在一聲聲鳥雀鳴叫聲甦醒,她習慣在床上伸懶腰醒腦,手臂卻碰到一個溫熱的東西,

  她驟然驚醒朝側身瞧去,只見單白羽雙手搭在胸前規規矩矩的熟睡中。

  他怎的還沒走?

  昨夜他們暢談很晚,耳房唯一的小榻早已被青鶴命人搬走,不得已兩人只好在一張床上睡。

  她輕手輕腳的起身,小心翼翼的跨過男人時正好對上他睜得明亮的眼睛。

  時暖玉尷尬的扯了扯嘴角,「你好哇。」

  這尷尬的姿勢,為何偏偏在這醒來。

  單白羽臉已熟透,忙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女人熟睡中的模樣。

  「殿下請先行。」

  怎的比她還害羞!

  時暖玉不解,同手同腳的爬下床榻。

  待兩人洗漱吃飽喝足後時暖玉滿足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好舒適啊!

  「走吧,去做正事。」

  單白羽怔愣一瞬,隨即反應過來。

  「多謝殿下。」


  王家之事其實不在大理寺管轄範圍之內,但王家污衊朝中忠臣動機不良,又有公主開口,他們只能加收這個案子。

  恰巧後又因京兆尹李大人因受大兒子牽連被停職留守,現在京兆府並無主事之人。

  大理寺同她前世書本中看到的並無二致,一樣的莊嚴肅穆,隨處充斥著嚴重的班味。

  時暖玉忽而恍神,對大理寺望而卻步。

  果然無論身處哪個世界,班味無處不在。

  她的反應引起身旁兩個男人的注意。

  畫凌煙睜著圓溜溜的杏眼關切詢問,「殿下,不舒服嗎?」

  他伸手扶住時暖玉的肩膀。

  應著青鶴的要求,時暖玉現在出門必有少年跟著。

  「阿凌,本殿沒事。」

  她總不能說被班味嚇到了。

  單白羽眸中閃過一絲關切,收回剛伸出去的手。

  「本殿真的沒事,我們先進去吧。」

  大理寺卿魯陽和是個剛正不阿的中年男子,聽聞早年是個武將跟隨帝後征戰,卻因右腿受傷退下戰場,

  皇帝本欲安排他個閒職清閒渡過此生,他卻憑著過硬的能力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

  聽聞公主一早要來大理寺,他雖不情願但在屬下的催促下前來拜見。

  「參見公主。」

  畢竟是上過戰場的猛將,身上帶著常人沒有的肅殺之氣。

  前有那麼厲害的爸媽,後有失敗的女兒,這些跟隨帝後的老部將自然看不上原主的行為作風,自然也不待見現在的她。

  時暖玉挺直腰杆,儘量讓自己在他面前不露出什麼慌張的神色。

  「魯大人請起,今日本殿前來為王家之事,大理寺可查到什麼疑慮?」

  單白羽和畫凌煙朝他拱手作揖。

  「叔父。」

  聽到這兩字時暖玉脊背發麻,原來單白羽和魯陽和竟然是這樣的關係,難怪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陰森森的,這和公開處刑有什麼區別。

  魯陽和冰冷的臉色終於有一絲緩和,視線落到單白羽腿上時臉色又臭了。

  「腿傷如何?」

  時暖玉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她是受害者也是施暴者。

  書中寫的都是原主和男主們的糾葛,其餘的不是一筆帶過就是直接空白。

  她根本不知道兩人的關係,若是知道她便不會來了。


  「殿下尋了良藥,過些時日便能下地行走。」

  單白羽如實相告,察覺到魯陽和落在時暖玉身上不善的視線,他推動輪椅擋在兩人跟前。

  「叔父,王家之事多有勞煩。」

  時暖玉心中詫異,沒想到單白羽會護著她。

  畫凌煙平視前方,有意無意的擋在她身側。

  見他如此護著,魯陽和面色不虞,在南月他尊敬之人只有帝後,叩拜南月公主不過是遵從禮法。

  更別提自己侄兒的腿傷還是她造成的。

  說到正事魯陽和正色,「公主,王家之事牽連甚廣,老臣若查下去定有性命之危。」

  他直截了當的說明自己的意圖,「公主可否護住老臣性命。」

  帝後不在朝堂,如今國師監國,太傅已耳順之年,他不好去打擾老人家,唯有遊手好閒的公主能成為他的後盾。

  說實話他並不抱什麼希望。

  時暖玉明白他的意思,是把自己當成大腿了。

  大理寺卿乃正三品,連正三品都惹不起的人還能有誰。

  朝中總不能莫名其妙的蹦出個異姓王爺吧。

  「玷污忠臣便是藐視朝堂律法,魯大人儘管去查有何事本殿擔著。」

  好歹她是南月唯一的繼承人,這點膽量還是有的。

  早些就聽聞如今的公主性子同以前大相逕庭,如今能說出這番言論想來是有些變化的。

  魯陽和的面色終於緩和幾分,目的達到他也不做停留。

  「老臣還有要事,先行告辭。」

  說完他急匆匆的走了,不知要趕往哪裡?

  單白羽開口解釋,「叔父性子急躁,做事不喜拖拉,失禮之處還請殿下見諒。」

  時暖玉搖頭,「本殿沒想那麼多,還挺欣賞魯大人的行事,旁的不說他不會虛與委蛇,同他相處應不需要花太多心思。」

  武將大多職來職往,且不說魯陽和還是個文武雙全的能人,有些脾氣很正常。

  在獄丞的帶領下,三人很順利的進入犯人關押之所。

  單白羽心事重重皺起的眉頭都能夾死一隻蚊子。

  時暖玉和畫凌煙默契的沒有說話,而是安安靜靜的跟在後頭。

  作者有話說:鶯初解語,最是一年春好處。出自蘇軾《減字木蘭花鶯初解語》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