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出爾反爾的男人

  第46章 出爾反爾的男人

  滾燙的指尖在她背上滑動,清涼的藥膏均勻的塗抹在背上,剛好止住傷口的癢意。

  時暖玉有些擔憂,「浮生,我的背上會不會留疤?」

  人都喜歡美,她也不例外。

  

  「殿下安分些,便不會受傷。」

  塗抹好藥膏,浮生將薄被為其蓋上。

  時暖玉不滿的悶哼,「我一直都很安分。」

  如果不是為了改善在他們心中的印象,為了活命,她也不至於如此。

  更何況她也成功了不是嗎?

  他們改變了對她的看法,自己的小命差不多保住了。

  「阿凌,你來評評理,本殿是不是一直都很安分。」

  倔脾氣上來了,她高低得分分對錯。

  畫凌煙應聲附和,「殿下一直都很安分。」

  得到支持,時暖玉得意的沖浮生挑眉,眼裡儘是挑釁。

  後者視若無睹,清冷的面龐上看不出一絲的情緒。

  時暖玉挫敗了,這兩人一個性子冷、一個性子沉悶,除了那張好看的臉,當真是無趣得緊。

  他們以後的對象可憐咯。

  浮生收拾醫藥箱後便起身告辭。

  塗抹藥膏之後時暖玉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時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單白羽坐在輪椅上面容陰沉的盯著她,那雙眼中帶著探究和寒意。

  時暖玉無言,走了兩個沉默之人又來了個陰鬱男。

  「你再看下去也不會在本殿身上戳個窟窿。」

  心中暗自吐槽:用上小皮鞭和蠟燭,看他還怎麼陰鬱。

  一個兩個的都是苦大仇深模樣,世界要毀滅了嗎?

  單白羽收斂目光,推動輪椅靠近床榻。

  「殿下往裡挪挪。」

  時暖玉感莫名,「你想作甚?」

  不會是她想的那般?

  單白羽已然失去了耐心,蹙著眉頭解釋。

  「我要就寢。」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裡是逸塵軒,他不住這裡。

  「你要睡便去凝香閣睡,來逸塵軒作甚?」

  時暖玉確定了,這人腦子有問題。

  「況且我們兩人都是傷患,晚上你睡覺壓到我、我踢到你怎麼辦?」


  安排他來的莫不是腦子有疾?

  單白羽沉默片刻,不由分說的運起內勁把時暖玉推進去。

  「疼疼,停下。」

  扯到後背的傷口,時暖玉疼得眼眶泛紅,溢出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你到底想做甚,看本殿受傷來欺負我嗎?」

  她生氣怒呵,「還是你想殺了本殿,來啊,有內勁了不起啊。」

  疼死她了。

  狗男人,詛咒他一輩子沒有媳婦。

  單白羽眼眸閃過一絲慌亂,倉惶的收回內勁。

  他移開目光躲過聲聲的質問。

  「殿下早些移開,便不會發生此事。」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

  時暖玉怒瞪著他,「滾回你的凝香居,本殿無需你侍寢。」

  她深吸一口氣,「況且本殿已答應你,你傷勢痊癒後准許你離府。」

  單白羽面露諷刺,「殿下莫不是忘了,你沒資格驅趕我。」

  沒有帝後的允許,莫說是南月最尊貴的公主,就連秉承賞罰皇室的宗人府也沒有資格干涉。

  之前他想出府不過是想魚死網破,現在……

  「你什麼意思?」

  單白羽無視她的疑惑,自個兒移到小榻旁翻身就寢。

  時暖玉憤恨的盯著他的背影,難道她漏掉了什麼重要的信息。

  那日他分明不讓自己出爾反爾,現下為何改口。

  肚中響起咕咕聲,時暖玉尷尬的捂住肚子。

  她從午間睡到現在滴水未進,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單白羽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起身,翻身坐上輪椅後出了逸塵軒。

  時暖玉抱著肚子乖乖的坐在床上等著。

  他是什麼意思?

  不多時聽到外屋交談聲,時暖玉側耳傾聽。

  好吧,什麼也沒聽到。

  飯菜的芬香撲鼻而來,屋外的風鈴響起,青鶴開門而入手中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

  香氣引得時暖玉的腹中的饞蟲瘋狂叫囂。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她直勾勾的盯著冒著熱氣的粥,見男人作勢餵她,時暖玉果斷拒絕。

  「不用,本殿自己來。」

  時暖玉大口大口的吃下香噴噴的肉粥,一碗粥下肚腹中才舒服些。


  「還要。」

  青鶴搖頭接過碗勺,「殿下昏睡多日,身體虛弱不可多食。」

  他又將早早備好的藥遞到她面前。

  時暖玉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拒絕,隔絕濃烈的苦味。

  「本殿已經好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將藥碗推開,「不必再喝。」

  這碗藥下肚方才吃的粥定保不住。

  青鶴溫聲勸解,「良藥苦口。」

  頗有她不喝就不挪開的架勢。

  時暖玉兩眼一黑,恍如看不到明日的太陽。

  命不苦,心苦。

  蒼天吶,浮生就不能將藥捏成藥丸嗎?

  在青鶴溫柔如水的注視下時暖玉端起藥一飲而盡。

  秉承著早死早超生的理念。

  口腔中濃烈的苦味蔓延,她的小臉皺成一團。

  青鶴唇角勾出幾分笑意,將準備好的蜜餞遞到她跟前,時暖玉啊嗚一口迫不及待的咀嚼甜滋滋的蜜餞。

  「單公子是殿下的夫,殿下大發慈悲留他一夜可好?」

  時暖玉將蜜餞吞入腹中,好奇的問,「你是來當說客的?」

  這男人太賢惠、賢惠得不像話,真不知哪個女子能倒霉被他看上?

  走不進他的心,又不知他的心意,同他在一起只能守活寡。

  真慘!

  青鶴毫不掩飾的承認,「是,殿下莫不是又忘了?」

  她忘了什麼?

  在時暖玉疑惑的目光中他給出答案。

  「花房那日,殿下已經選定侍寢人選的順序。」

  時暖玉努力思考,隨即恍然大悟。

  「你是說那隨意放好的綠頭牌?」

  誤會,簡直是個大誤會。

  她連忙解釋,「那些綠頭牌不是本殿放的。」

  青鶴並未反駁她的話,而是用那雙溫潤的眼眸定定的瞧著她。

  時暖玉頓時歇了解釋的心思,忽而明白這人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好吧,那些的確是本殿放的。」

  逸塵軒外,兩個風姿綽約的男子暗自較量。

  「聽聞少將軍在疆場勇猛無敵,怎麼制不住一個女人。」

  未曾試雙臂懷抱於胸前面露諷刺。

  單白羽控制輪椅穩定身形,淡定的從口唇說出一句話。

  「國師明言明日由少盟主侍寢。」

  聽完這話未曾試如同炸毛的兔子,暴跳如雷怒聲呵斥。

  「誰稀罕去侍寢,小爺堂堂男子漢同你們不一樣,毒女便是毒女,就算性子不同她依舊是毒女。」

  「你們自甘墮落別拉上小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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