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香茗雅韻,商譽長存
第55章 香茗雅韻,商譽長存
「嗚嗚嗚嗚……文姝……是、是我對不住你嗚嗚嗚嗚……」文堰這一刻知道他徹底失去一顆真心,一顆滿滿都是他的真心。
商梓姝冷嗤一聲,對天翻個白眼。
商文姝扯了扯唇角,扯不出一縷笑:「文秀才,你此刻的懊惱悔恨,是因你落入這般境地,我又成了你高攀不起的女娘子。
今日我一家被你們聯起手陷害事成,你只會高高在上踩著我的自尊奚落我蠢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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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傻透。」商梓姝小聲嘀咕,商文姝能夠說出這句話,她高看一眼。
文堰抖著唇想要反駁,對上商文姝毫無愛意,甚至冷漠譏諷的目光,所有話都堵在喉頭,劇烈咳嗽起來。
商文姝將畫作遞上去,何知府對比一番,有些相似,他也覺著眼熟,一時間竟然沒有想到是何人,何知府命人將畫遞給沐小娘。
沐小娘竟然指著商文姝的畫驚聲:「是他,就是他!」
「這是方氏典當行的方朝奉。」商名姝也看到畫像,一語點破。
「來人,即刻緝拿!」何知府下令。
商名姝轉頭看向施厚瓊父女,施厚瓊無一絲慌亂之色,施清玉怨毒的目光恨不能飲商名姝的血。
官差闖入方氏典當行時,典當行的夥計都被遣散,方朝奉當著官差的面服毒自盡,官差遠遠看著奔上前時,方朝奉七竅流血倒下。
官差只能搜查整個方氏,發現他們去晚了,方家大院有個大火爐,許多焚燒的灰燼還有餘熱,周圍的人供述方氏宅院不知燒了什麼,黑煙都冒了半個時辰,他們敲門,下人說是舊物。
見不是走火,就無人報官。
「大人,方朝奉素來與施員外親近,或許施員外有線索可供?」商名姝知道施厚瓊棄車保帥,又逃過一劫,可她不得不提醒何知府。
施厚瓊早有應對之策,一臉悔恨交加與痛心疾首:「大人,是在下眼拙,以為方朝奉與在下知己相交,沒想到他早早藏奸,或許刻意接近在下,便是為今日之舉!」
事情到這裡,證據閉環,何知府也沒辦法不結案,且這件事情影響很惡劣,他也希望早些結案早些遞交上去。
只是口頭上狠狠訓斥施厚瓊一頓,幾位提學也趁機說以後這等附弄風雅之事要少行,他們都憂心後日學子被影響,還得親自去安撫並告知前因後果。
商名姝一行人回到府邸,商族長帶著幾房當家人面色嚴肅候著,小虞氏也被扣在正堂,不容她通風報信。
「長姐,快把知府大人親自給爹題的字展開。」商梓姝一看來者不善,先發制人,「族長與幾位叔伯想來是知曉這等大喜事,特來瞻仰何大人墨寶!」
商文姝萎靡之色在見到族中人一掃而空,她挺胸抬頭,與商梓姝一道展開最後何知府贈與他們的字畫。
八個大字:香茗雅韻,商譽長存。
憋了一肚子話,等著商進樑回來發難的族人,被噎得面色扭曲。
族長看著八個大字捻著鬍鬚不住讚嘆:「好、好、好!速速遣人裝裱,就掛在……宗祠。」
「三叔父。」商進樑不樂意,「名姝救恭人有功,何大人才贈字畫,這字屬於名姝。」
誰都知道何知府這一副字畫不是簡單讚美商氏,這更像一個承諾,只要何知府還得勢,有朝一日他們蒙難,拿著這幅字畫上門,總會求到一臂之力。
更何況這是光耀門楣的大事,掛在宗祠讓族人與有榮焉,走出門都能叫人高看一眼。
「糊塗!」族長不允許,他站在大家長的立場,希望榮光福澤整個家族,「名伢一個女娃,日後總歸要出嫁,你難道要讓她帶著出嫁?」
「有何不可?」商進樑有大家長的責任感,但在他心裡遠近親疏有別,族人哪裡比得上他親女兒,「我說過,這是名姝救恭人所得,名姝現在是恭人的座上賓。族長也不願改日恭人請名姝去做客,提及此事,讓名姝親口說出我商氏族人多麼厚顏無恥吧?」
「你——」族長被氣得直哆嗦。
「今日商府蒙難,你們可有為我奔走?」商進樑也冷下臉,「若非有名姝主持大局,安排好一切,與倭寇勾結刺殺朝廷命官,你們一個個都逃不掉!讓我猜一猜,只怕將我除族的文書都寫好,就等我被定罪,由三叔父蓋印!」
本還有些許氣勢的商氏族人目光閃躲。
「吃相難看。」商梓姝一點不給他們臉,大聲吆喝。
「進樑……」
「三叔父,我敬你是長輩,這些年從未落下過商氏族人,人不能得寸進尺,莫要鬧到最後做不成親人。」商進樑打斷族長要出親情牌,態度前所未有強硬。
他不能不強硬,現在他都得在商名姝面前伏低做小。
害他們家的主要幫凶之一就是他的寵妾。
這些人還敢到商名姝的面前張牙舞爪,他們都不知道商名姝到底是怎樣在無人警覺之時,下這麼大一盤棋!
她不動聲色,似乎整個商氏盡在她掌控中。
「商進樑……」
商進樑的話威脅又難聽,有人想撕破臉皮,被族長攔下,族長已經恢復慈和長者的模樣:「今日是喜事,進樑一家在府衙折騰許久,既然無事,我們便不打擾他們收拾歇息。」
「族長……」
「怎麼?我說話不好使?」族長重重一杵拐棍,眼神看向商進樑,「一個兩個都公然違逆?」
最後商族長帶著不情不願的人浩浩蕩蕩離去。
「名姝。」商名姝甚是疲憊,見鬧劇落幕,她提步要往自己院子走,商進樑喊住她,「你早知族人會逼上門,才問何大人要墨寶?」
何大人有心感激,問商名姝要什麼,商名姝沒有等商進樑推辭,以憂心商譽受損,請何大人題字正名。
只需要把何大人墨寶一掛出去,所有謠言不攻自破。且有何大人蓋棺定論,日後他們行商能多不少便利。
商名姝嬌氣,她這會兒身心疲憊,對商進樑沒有往日的耐心:「爹,這麼多年,只有你不願知曉他們的嘴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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