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一物降一物
第411章 一物降一物
「容倩幾時辦婚禮,她是不是同我一塊準備婚禮的事情?」安顏說。
「容倩在你後面辦,同樣是一日包場,大體都是同你一樣的,幾乎沒啥區別。」宴清秋回答她,他幾乎跟厲老爺子商量了所有的結婚細節,全都替厲容森搞定。
「那乾脆在一起算了,多省事呀。」安顏只想簡單些。
「我曉得你是這樣的意思,因此也跟厲老爺子提了,但他不答應,非要分開來,說什麼擠在一起不算正式,何況一個是娶媳婦,一個是嫁女兒,有些規矩是不一樣的。估計也是想多熱鬧一天,就隨他吧,只要老頭高興就成了。」宴清秋說的有模有樣,一面又給安顏的碗裡夾點心。
安顏又問:「有多少人來參加?」
「全城的富商貴胄都會來,簡直就是隆重到不行啊。」宴清秋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給了安顏聽。
厲容森像是一個大的電燈泡,就看著宴清秋和安顏兩個人商量著婚事,好像他倆要結婚似的,但其實新郎是他,到頭來,沒有一個人問過他的意見,他才成了那個受擺布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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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顏抬眸看向厲容森,發現他沒在動筷子,便問他:「你怎麼不吃了,是吃飽了嘛?」
「我差不多了。」厲容森回答,又看向宴清秋,說,「你這是全權代表我,全都答應我爺爺提出的所有要求了?」
「那是啊,否則你想氣死他嘛。」宴清秋反問他,一副你居然還不領情的樣子。
厲容森無話可說了,他只說:「我先回房了。」
安顏發現厲容森有些不高興,而宴清秋同樣也看出來了,他說:「我跟過去看看他這是怎麼了,你早些休息。」訖語就追出去了。
西城的月色像是更為清亮的樣子,照得地上發白,又將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厲容森照舊住在原先那間屋子,他原本要關門,卻見宴清秋單手推著門走進來了。
宴清秋單刀直入問他:「你這是什麼意思,拿結婚為交易是你提出來的,眼下竟擺起了臉色,是什麼意思啊?」
「你有沒有考慮過安顏的感受?」厲容森問他,他剛才就想問他這句話,無非就是認為場合不恰當。
宴清秋說:「她已經答應全力配合你,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登記註冊是大事,代表我和她的婚姻就是合法的,要受到法律的制約。」厲容森說的極為嚴肅。
「是啊,她答應了。」
「她是為你答應的,將來我跟她一離婚,她就是個二婚。」
宴清秋一時間沒搞懂厲容森的邏輯,但他也給出了回應,說:「二婚我不介意啊。」
「你不介意,我很介意,我簡直就是不道德。」
「你這到底是什麼邏輯,依你所願不高興,不依你所願又愁,你怎麼這麼難搞定呢。」宴清秋是當真不知道厲容森的想法。
厲容森說:「只要不登記註冊,安顏就是自由的。」
「自由個屁啊,你爺爺搞得滿城風雨,有誰不知道安顏是你老婆啊!」宴清秋感覺他是想太多。
「這是交易,不是兩情相悅的感情選擇,就不應該去登記註冊。」厲容森堅持這個原則。
宴清秋冷哼一聲,說:「那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心裡無法接受。」
「所以你是不願意跟安顏去登記註冊了。」
「我不願意,這的確是我的實話。」厲容森覺得這樣不對,安顏並不喜歡自己,沒道理強迫她,交易歸交易,但有些底線不能夠觸碰。
「安顏都願意了,你在這裡瞎矯情什麼玩意呢?」宴清秋真是生氣了。
「她不是自己的真實心意。」
「她的確是願意跟你登記註冊的。」宴清秋再一次強調。
厲容森看向宴清秋,說:「她是為了幫你,幫我。」
宴清秋深吸一口氣,而後說:「我忍住不揍你,真的,但我快控制不住了。我先回去睡覺。」訖語便大步離去。
厲容森倚在門框上去看天上的月色,又往安顏的屋裡頭去看,心裡一陣的糾結,他做不到跟她去登記註冊。
而這時,宴清秋又跑過來了,差點沒把厲容森嚇一跳。
宴清秋說:「你不想讓你爺爺病倒就乖乖去登記註冊,因為我已經替你把這件事情答應下了,而且安顏也願意。」
「她並不願意。」
「你別管她為什麼願意,反正她就是願意。」宴清秋此刻已是氣大了,他的手太癢,都要控制不住拍死厲容森了。
「那對你也不公平。」厲容森又說。
「我已經不愛安顏了。」宴清秋不得不說出這話。
但厲容森根本就不相信,他說:「這怎麼可能,我看著你處處為她著想,還為她哭,怎麼可能說愛就不愛了。」
「因為她不愛我,她從頭到尾就不愛我,我還要做什麼強求。」宴清秋差點就要說出來安顏愛的人是你,但他不能說,沒有安顏同意,任何人不能對厲容森說這樣的話。
「所以,我要替你追求她,這也是你前段時間同我說的。」
「我放棄了,我不追啦。」宴清秋回答。
厲容森盯著宴清秋看,他覺得他是受傷了,並且心裡萬分煎熬才同自己說了這樣的假話,因此說:「我會幫你的,你要相信我。」
宴清秋又是深吸一口氣,說:「厲容森啊,我說的都是真話。」
忽而,安顏的屋門打開了,是安顏走出來,她慢慢的走下台階,走進月光里,走到厲容森的面前,對他說:「你愛上了誰,所以要把登記註冊這件事情留給她?」
「我沒有愛上誰。」厲容森回答。
「那就先登記,後面有你愛的人了在離婚,你跟她登記。」安顏平靜的說道。
「你不把登記這件事情留給你愛的人嘛?」
「登記和人命,哪個重要?」安顏反問他。
厲容森心裡一怔,他沒頭腦的問了一個毫無邏輯的問題:「安顏,你心裡有愛上誰嘛?」
「同你一樣。」安顏說完便轉身回去屋裡。
宴清秋看向厲容森,問他:「怎麼說,現在你是什麼打算?」
厲容森覺得自己精神不太正常,當他聽到安顏說並沒有愛上誰的時候有一陣的欣喜,來的這麼突如其來,他低眸去看宴清秋,依舊覺得對不住他,但他同時又沒辦法推開安顏,說:「那就登記吧。」訖語就轉身回去了房裡。
宴清秋輕笑,帶著一絲嘲訕的意味,心想厲容森還是逃不開安顏的手掌心,總是要她來治一頓才行,可見這就是緣份吶。
並且他方才看的清清楚楚,安顏剛才說「同你一樣」的這句話時,厲容森的臉上是一種釋然的表情,看來他真正不願意登記註冊的原因是怕安顏心裡藏著另一個男人。
這麼快就有占有欲了,可見馬上就能不可自拔了,希望厲容森可以做到「兄弟可以出賣,女人是心頭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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