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你不要看
第389章 你不要看
「為了宴清秋。」安顏拿這個當起了藉口。
厲容森依舊有些疑惑。
安顏走近厲容森身邊,對他說:「你是他帶來的,又是他的好朋友,若是知道你因此死了,肯定不會饒過我的,我不能讓他擔心。」
「這話聽著合理。」厲容森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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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客氣,把這份人情記在宴清秋的身上吧。」安顏在大樹底下采了一些小花,拿著低眸走進屋裡,並且把小花插進桌上的空瓶子裡頭,又看到老婦人正在桌邊寫字,並且寫的相當認真。
安顏問她:「阿婆,你在寫什麼呢?」
「寫情書。」老婦人說,並不停下手裡的筆。
「阿婆,原來你還有一個情人呀。」安顏笑起來,她這可是第一次聽說呢。
「我來這裡就是為了來找他的,我一生牽掛他,每個月都要給他寫一封情信,我們一定可以再見的。」老婦人說的極為認真。
安顏略有些感動,她說:「阿婆,等枯井有了活水,你就可以跟他見面了。」
「希望如此吧,也算有個盼頭。」老婦人說道,又嘆了一口氣,「可惜啊,我老了。」
坐在屋門口的厲容森轉頭去看屋子裡的安顏,她正對著老婦人笑,又拾起桌上的一朵小花,別在老婦人的頭髮上,又說:「阿婆生的很好看。」
「就算是我以前的時候,也未必有你好看。」
「好看是不能被比較的,要用心看的,我就覺得阿婆最好看。」安顏沒有說假話。
厲容森迴轉過來,他不在看安顏,只是想起宴清秋,怕他為自己著急。
且聽安顏又說:「阿婆,我今天想了一個好法子,試試看能不能行。」
「你要怎麼樣?」老婦人抬頭看她。
安顏拿起那個裝著幽月草水的瓶子又走回院子裡去,將那裡的水全都澆灌在土地里。
老婦人也跟著走出來看,她說:「哎呀,這下都要白費了,你怎麼全都灑了。」
「不怕的,今天晚上就能知道是不是有用了。」安顏示意老婦人不要擔憂,又問,「阿婆,要不要吃蔬菜餅呀?」
「你怎麼什麼都會呀?」老婦笑起來。
安顏淺笑不語,她是怕厲容森吃不慣地瓜干和泡饃,自然要換些花樣給他做點可以吃的東西,何況大中午的,不吃飽是不行的。
厲容森只坐在椅子上思量,看著安顏忙前忙後。
沒過一會,就見安顏端著一個盤子出來了,她先是把兩個餅端給老婦人,而後又把另外兩個送到厲容森的面前,說:「諾,這兩個是給你的。」
「謝謝。」厲容森接過來,他也許是餓了,才感覺這兩個極為簡單的蔬菜餅都特別美味。
且見安顏也拿起一隻吃起來,她小口的咬著,突然眯了一下眼,連忙呼起來氣來,又轉頭對厲容森說:「你小心些吃,別燙了嘴,有些燙。」
厲容森點頭,他小小咬了一口,一股香氣噴鼻而來,感覺味道特別好,說:「挺好吃的。」
「你多吃一點。」安顏把自己手上的餅又撕下來一半沒咬過的放進他的碗裡,說,「多補充體力,晚上時候就不會太難過。」
「看來,宴清秋喜歡你是很有理由的。」厲容森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句話,但他就是想提宴清秋三個字。
安顏說:「他要是發現你不見了,肯定會著急,所以你要快些回去。」
「他是來找你的。」厲容森說。
「我得把事做完。」安顏回答。
「宴清秋並有對我說明你為什麼非來這裡的理由,你能告訴我嘛?」
「因為我之前答應了要過來做一百天的下人。」
「但宴清秋說你是西城的城主。」
「並沒有什麼影響。」安顏低語。
「怕是我爺爺那頭也等不及一百天。」厲容森提起這件事情,他正是因為這個才來的,所以不得不提醒一句。
安顏往他那裡打量,而後說:「我知道了。」
厲容森聽她這樣回答就沒在說什麼,吃完東西後就回屋裡躺下睡了一些,待他再醒過來之時,已經是夜裡了。
白亮亮的月亮已經掛上了天空。
安顏和老婦人兩個人都在院子裡,盯著那塊種著幽月草的土壤里看。
當月亮灑下來這片土壤之時,就見幽月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了芽,並且開出了花,而今天不再是一株,而是十來株,這讓安顏很欣慰。
老婦人也是很高興,她一株一株的數了一遍,說道:「真好呀,今天有十六株,以這樣下去,沒過幾日就可成了。」
「明日再多灑一些,都有可能一夜便有一百來株。」安顏邊說邊轉身,毫無防備的撞上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厲容森。
他身子虛弱,眼見他就要跌下去,只能是安顏去扶住他,但厲容森一個轉身後就控制不住身體的重量往安顏身上跌,將她壓在地上。
安顏的背脊膈在了地上,而厲容森則是上半身壓倒在她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厲容森掙扎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只能強撐著盯著安顏看,臉上一陣的尷尬,拼盡力氣要起來。
他這算是跟安顏近在咫尺,不時又想到宴清秋,深覺對不起他。
「你就不能好好躺著嘛。」安顏邊說邊推著厲容森起來。
而老婦人也走過來,她單手將厲容森拉起來,又一個用力將他直接甩過去榻上。
「呯」的一聲,厲容森感覺自己的身體甚為疼痛,卻強忍住沒有喊出聲,只是蹙眉。
安顏已經站起身子,她走過去看厲容森,並且對老婦人說:「阿婆,他經不起的。」
「死不了的。」老婦人不以為然,而後拿著一個木盤子到外頭去摘幽月草,接著又走進來,把屋門給關上了,說,「一會你得護著他,外頭的濁氣最喜體虛之人。」
「我明白的,你只管壓制住他們就行了。」安顏說道,一面又摸出兩個地瓜干給厲容森,說,「來,在吃點東西,補充能量。」
「我不吃可以嘛?」厲容森對地瓜幹這種東西毫無好感。
安顏也不強求了,她又放回去,而後對他說:「一會你不要亂動,只管閉上眼,不要看任何東西,明白嘛?」
「你們是要對付什麼東西嘛?」厲容森問,他倒是想幫上點忙。
「這是慣例,你不要看。」安顏再三囑咐他,卻又不放心他,因此找了一塊布來遮住他的眼睛。
厲容森蹙眉,他覺得這布的味道太難聞,就像是經過了茅廁的洗禮,他用手摘下來,而後說:「我不會睜開眼睛的。」
「那你得說話算話。」安顏提醒他。
「知道了。」厲容森面無聲音的答應下了。
突然,外頭悲泣哀嚎的聲音開始了,令人毛骨悚然,不夠背脊發涼。
厲容森問:「這是誰來了嘛?」
「沒有人,你不要理睬。」安顏左手抓住厲容森的手腕,另一隻手隨時準備阻擋那些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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