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肯就算了
第169章 不肯就算了
「你是瘋了嘛,居然敢提出這樣的要求,不覺得太過份嘛。」司馬極光大為吃驚,又說,「你以為你拿住了我的心頭好,就可以擺布我了?」
「一半的地換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一整塊地卻只需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難道還不夠划算的?」厲容森輕笑。
「想要整個報業和媒體娛樂平台的控制權,你的野心不小啊。」司馬極光的臉色越來越陰鬱,他倒是小瞧了這個男人。
周子易一直說厲容森沒什麼本事,但眼下卻得重新認識他。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那也得需要你的成全。」厲容森這話說的客氣,但實際上卻並不客氣,他有一種愛搭不理的冷漠,近乎與倨傲,卻並不是對誰的不尊重。
「這一行我是老大,誰也不能取代我的位置。」司馬極光說完就咳嗽起來。
因為常年抽雪茄的關係,以至與他的身體並不好,如今更是一受刺激就覺得身子骨發虛,他深深的靠在沙發里,像是在舒緩情緒。
厲容森說:「現在網際網路發達,報紙行業也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回報率也是逐年遞減,對你來說是不虧的買賣,何必要固執呢。」
「這可不是一家報業,手上還有許多的直播平台,造星平台。」司馬極光雖然不是年輕人,但他與時俱進,完全跟得上年輕人的思維。
厲容森也正是看中這一點,他說:「那塊地的價值也不小,而且一直都是你想要的,好不容易有機會獲得,就捨得放棄?」
司馬極光蹙眉,他沒有馬上回答。
而厲容森也願意給他時間思考,說:「你可以慢慢考慮,我等得起。」
司馬極光沒有攔住他,他的確需要好好考慮。
厲容森走出來之後就想著另外再找些籌碼,非要逼得這老東西轉讓股權不可,否則這將會是一個很大的隱患。
他抬頭看天,發現今天是一個絕妙的天氣,不知不覺想到安顏,心想過去萬草堂看看她,又是臨近午飯時間,為感謝她昨天送自己到花爺那裡,也該請她吃午餐的。
但安顏卻不在萬草堂,她去見了一個人,白束。
兩個人約在西式餐廳友里會面。
白束是那種有攻擊性質的男人,長相很有男人味,舉手投足間是一種霸道的氣質,絕不是那種溫文爾雅型的。
很難想像這樣的一個粗漢子竟可以動手術刀,並且聽說他縫針絕不會留疤,技術高超到令人稱讚不絕。
白束正上下打量著安顏,問她:「你好像不必整容,所以找我是為什麼呢。」
「你最近不是閒的很,找不到合適的去處嘛。」安顏問他。
「那是我自己願意閒著,早就有好幾家公司來找我了。」白束的口氣里滿滿都驕傲,有一種不可一視的欠揍樣。
但他還真有資本清高,因此安顏不跟他計較,說:「我是代表厲總來的。」
「哦,他拒約了我的要求,所以我們沒辦法合作。」他說的直截了當。
「你為什麼非要做厲家的女媳,讓你參股也是可以,難道是你愛上了容倩?」安顏好言好語的問他。
白束把菜單遞給服務員,而後才對安顏問:「容倩是誰?」
安顏蹙眉,說:「厲容倩,厲容森的妹妹,你既然想當厲家的女婿,居然還會不知道自己要娶的是什麼人?」
「娶誰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必須要與厲家有聯姻的關係,才能讓我出力的心甘情願。」白束回答。
「多奇葩的邏輯。」安顏覺得他真是老舊思想。
「我就是這樣的邏輯。」白束不覺得自己哪裡錯了,又說,「他妹妹又沒嫁人,早晚也是要嫁人,既然如此,嫁一個能替他家幹活的男人,不是占便宜了。」
「容倩只嫁自己愛的男人。」
「愛情這種東西不長久的,時間過了就如水了,倒不如找個能帶來利益的。」白束對於婚姻有一套自己的理解,又說,「麻煩你轉告容倩,不談愛情的婚姻才能真正的天長地久,我們靠利益來維繫,誰都離不開誰。」
「她不是獲取利益的犧牲品。」安顏不能理解他的這一套說辭。
但白束卻不以為然,說:「如果她自己願意呢。」
安顏冷笑,她不覺得容倩會願意,即便她曾經被愛情傷過。
這時,聽見有一陣鋼琴聲傳來,美妙動聽似天籟之音,讓人都忘了交談,忘了喝水吃飯,甚至忘了呼吸。
白束自然也沉醉其中,說:「這聲音太美妙了,我幾乎沒有聽到比這個聲音更好的演奏,我真的很想認識這個人。」
這話說的沒錯,彈鋼琴的人非凡人,水平簡直超一流,但他只彈一曲,結束之後引得在場所有人都起立鼓掌。
好像這家餐廳是他個人的演奏會一般,眾人紛紛讓他再來一曲,但他並沒有,只是優雅的離場了。
安顏往鋼琴那裡望過去,看到有一個人邁著閒散的步子離開,他穿著黑西裝,並且還戴了一個假面騎士的面具,看不清楚他的長像。
白束誇讚道:「他有極高的鋼琴天賦,是個天才。」
安顏也承認這一點,但她今天過來不是跟他聊鋼琴的,她說:「這樣吧,做為請你擔任主理事的誠意,我可以答應幫你妹妹治病。」
「什麼?」白束像是被電觸到一樣,他笑了,說,「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功夫都沒辦法讓她復明,要不是為了她,我根本不會學醫,而且我帶她找尋了所有有名的醫生,全都說她不可能在重見光明了。」
「我會想辦法。」安顏氣定神閒的說。
「你別在跟我開玩笑了,除非天降奇蹟,否則沒有人能讓她看見東西,甚至於我都找了巫醫,說她是被人下了詛咒。」白束可不相信安顏的醫術,又說,「我對你是有耳聞的,你會一點醫術,但那不過是正常病理的病人,可不是這種特殊性質的,而且很容易讓她提前死亡。」
「怎麼,曾經有人治療不當讓她差點死了?」安顏已經聽出來這個意思了,發現他有莫名的恐懼,因此才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是的,好不容易才把她救回來,又聾了。」白束想起這件事情就糟心,因此他不在尋求治療,只求她能平安的度過一生就行。
「哪天先讓我見她一面,我告訴你我有幾成的把握。」安顏雖然知道自己能治,但她從來不會把話說的過滿。
白束依舊不屑,冷笑對她,說:「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在她身上冒險了。」
「行,反正你自己決定,一輩子在黑暗之中,眼下連聲音都沒辦法欣賞了,她到底是幸福,還是痛苦呢?」安顏邊說邊站起身子。
白束緊抿嘴唇,他不說話,他不能冒險。
安顏轉身離開了,她不著急,大不了另外想辦法,雖然他是個人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