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我有一個鯤虛世界> 第462章 修為進九境璇丹 千年佛子(4k,求月

第462章 修為進九境璇丹 千年佛子(4k,求月

  第462章 修為進九境璇丹 千年佛子!(4k,求月票))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桃花源內。】

  【計日的桃樹上又多刻下了一百八十道劍痕。】

  【浮生已度一載春秋,此地卻無四時更迭。】

  【只有一輪落日的夕陽,永遠懸在遠山之巔。】

  【白衣少年高卷褲管立於清淺池塘,忽而俯身探手,待直起身時,掌心已擒住兩尾銀魚,鱗片折射著細碎光芒。】

  【「小子,今日你我口福不淺。」他晃著手中銀鱗,笑意漫過眼角,「這老三的掌登黃粱夢中的魚和鳥,可不好抓,動用修為就從指間滑走了。」】

  【桃木燃起的青煙裊裊升起,少年以劍為刃剖魚穿枝。火焰舔舐著銀鱗漸漸化作金黃,他忽然擊節而歌:「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

  【「在當今天下,能悠閒吃一頓魚肉,已是不凡。」】

  【二先生見你仍在池心亭台靜坐沒有理會,也不生氣。】

  【他目光落在你周身流轉的真氣上,三百日勤修不輟,你丹田氣海已由碧波汪洋。】

  【此間靈氣竟比汴京皇城更濃稠三分,你還有體內的藥力相助,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修行之路,自觀海至九境璇丹,多少驚才絕艷之輩終其一生困守於此,如望天門而不入。】

  【觀海一境,需將周身真元凝練如潮,于丹田之內聚成浩瀚之海。】

  【資質駑鈍者,畢生難見滄海;縱是天資卓絕者,亦需數十載,方能引動潮汐。】

  【二先生想起自己突破璇丹似乎也用了三四年時間。】

  【而且,你不僅是修了武道,還兼修元神,同樣只差一步便可成為陽神。】

  【難怪當年夫子說過,「修行二字,對於真正的修道大材來說,便是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所謂境界,只是凡夫俗子的難關,對於他們來說算不上什麼。」】

  【二先生正自沉吟,忽見亭台之上風雲驟變。】

  【少年衣袂狂舞,竟似化作桃花源的漩渦,萬千元氣如百川歸海,盡數沒入其身軀。那單薄身影此刻宛如倒懸的混沌漏斗,吞盡靈氣不嫌多。】

  【更令人驚異的是,這般鯨吞海飲之下,少年氣機非但沒有絲毫滯澀,反而愈發深不可測。】

  【磅礴元氣入體,如泥牛入海無影無蹤,而四方靈氣仍在不斷奔涌而來,竟在桃花源中掀起陣陣肉眼可見的靈氣潮汐。】


  【二先生拍拍手,站起身來,有些奇怪,明明以謝觀的修行進度,元神應該早一步成就陽神。】

  【想不到,今日卻是武道凝聚璇丹。】

  【但見少年丹田處忽有金芒透體,如旭日初升。】

  【那正是武道至高境界「璇丹」將成的徵兆。此境武者,肉身幾近不朽:凡鐵加身自生金鳴,莫說尋常刀劍難傷,便是術法也難撼其分毫。】

  【而海量的真元不斷壓縮坍縮,最終凝練成一粒混元金丹,便是璇丹。】

  【璇丹既成,武者體內自生造化,氣息循環往復,如藏靈脈於身,真氣取之不盡。】

  【璇丹千變萬化,可凝兵甲護體,亦可離體攻伐的兵器,斷肢重生不過等閒,能生白骨。】

  【除非斬下頭顱,否則極難徹底誅殺。】

  【武道九境的武者,世人尊稱為「武神」。】

  【少年一聲清嘯,震動整個桃花源。】

  【他上身衣衫盡碎,露出如玉肌膚。左肩處一尊金色佛陀虛影盤坐,梵音陣陣;右肩則纏繞著漆黑魔槍紋路,蒸騰的魔氣在身後凝成猙獰鬼面,佛光魔焰交織,互不侵擾,又逐漸融合。】

  【二先生笑了一聲,「有趣,金剛不死身配玄胎魔勁,這般水火不容的功法,竟被你煉成了,難怪你能進展如此之快。」】

  【少年眼神逐漸清明,身上的玄妙逐漸收回。】

  【此刻細看,他通體肌膚竟如羊脂白玉般瑩潤,身形也拔高三寸有餘,體內在竅穴有了不一樣的變化,在手臂和下腹憑空多生了六出竅穴。】

  【凝聚璇丹之後會自發調節你的身形,是和你渾身的真元最佳狀態。】

  【二先生見你興致勃勃的眼神,用腳邊踢起一個桃木枝條。】

  【「再來試試?」】

  【你正有此意,輕輕一躍,便立在空中,如同踩在實處,經脈之中如同河流奔騰,似乎有取之不竭的真元。】

  【三柄玄黑魔槍自你背後凝現,槍身纏繞著血色魔紋。你屈指輕彈,魔槍破空時竟發出厲鬼哭嘯之聲。】

  【你緊隨其後,體表琉璃佛光一蓋,隨著你合十俯衝,一尊三丈琉璃佛陀當空顯化。佛掌與你動作渾然一體,帶著碾碎山嶽之勢轟然壓下。下方桃林盡數低伏,漫天落花在氣浪中碎成齏粉。】

  【白衣少年卻不退反進。手中桃枝輕旋,囚住五道劍意,將魔槍絞得粉碎。一道雪亮劍光逆天而起,竟在佛掌陰影中撕開一線天光。】

  【白衣少年拔劍而起。】

  【一人在空佛手向下,一人劍光沖天。】


  【最後,大佛消散……】

  【一個白衣身影緩緩落下,手中桃枝斷成兩截。】

  【二先生微微一笑,「不吃魚?」】

  【你的身影在不遠處再次凝聚,悶悶道,「修煉!」】

  【一年時間已過,還有四年光陰。】

  【需要躋身陽神,凝聚本命。】

  ~

  ~

  汴京以南的官道上,五道身影踏碎晨露一路而來。

  離汴京也就五十里地。

  當先一騎白馬如雪,鞍上白衣僧人面若冠玉,廣袖隨風翻卷如雲。

  胖和尚牽韁馬繩,汗珠在戒疤上閃著油光,渾身大汗淋漓,光這上半身的大肚子。

  魁梧僧人身負經幢,精鐵打造的幢杆壓得官道石板微微下陷。

  最前開路的瘦僧手提朴刀,刀柄纏著褪色的血布。

  這便是一行四僧。

  而隊伍末尾,灰衣老僧步履沉穩,每步踏出,腳下竟有殘影——正是名震天下的蓮池大師。

  一行隊伍看似走的緩慢,實則一日能行三四百里路。

  蓮池走在最後面,卻一直沉默。

  這時!

  騎在白馬上的白衣僧人,勒住馬頭。

  眾人停下腳步。

  「吁,徒兒們,你們看天上。」

  雲層洞開處,四座天門巍然矗立。琉璃為階,瓔珞垂簾,門內隱約有梵唱與道韻交織。

  走上前面手中拿著朴刀的僧人,眸中精光一閃,有著兇狠之氣。

  「師父,是佛門之中記載的天門,三千年前我佛宗不顯,道門、魔門、還有那位乾元女帝飛升而去。」

  「如今,終於輪到我們佛門了,這一世就該是佛門大興之日。」

  牽馬的胖和尚聽後卻跌坐在地,袈裟沾滿塵土:「師、師兄糊塗!」

  「飛升,你看只有四道天門,也就是說只有四個名額,天下多少人,大齊書院、長生天魔門、三真一門,還有一個夫子虎視眈眈,哪裡輪得到我們佛宗。」

  朴刀僧惡狠狠看著胖僧人,「那你說怎麼辦?」

  胖僧人見此臉色緊張,吞了吞口水,腳步後退了半步。

  「師兄,要不我們打道回府!」

  朴刀僧人已經拔出刀,「你再說,我就劈了你。」


  胖僧人努了努嘴,正準備說話時。

  身負經幢的魁梧僧人打了一個圓場,「大師兄,二師兄,不要吵了!」

  「我們一路而來,不就是為了此事。」

  「總不能,到了關鍵時候打退堂鼓。」

  胖僧人不耐道,「如今多少高手,天下十宗都來了,我們四個應付的過來嗎?」

  「不說中原的高手,書院的幾位先生,一個魔師,我們又不是沒交過手。」

  「大師兄,都被打的還不了手。」

  朴刀僧聽後大怒,就要舉刀來砍胖和尚。

  騎在馬上的白衣僧,出聲制止道,「同門師兄,不要動殺戒。」

  魁梧僧人也是攔在兩人身前,「大師兄,以和為貴。」

  胖僧人見此二人都在自己一邊,臉色一喜,「不說有魔師,還有那位陸地蛟龍,我們也是交過手,差一點師傅就被擄走了。」

  「大師兄,你打得過嗎?」

  朴刀僧,眼含凶光,卻也不做聲。

  胖和尚這才蓋棺定論道,「所以,我們不如打道回府,何必趟這渾水。」

  「回我的寺里,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嗎?」

  「白白損了性命,太不值。」

  胖和尚看向騎在白馬的僧人,「師傅,在上,若是你們執意要去,不如就讓弟子回南方佛國。」

  騎在白馬的僧人臉色猶豫,眉頭緊蹙。

  朴刀僧一聲冷哼,已經拔刀,「他們飛升不得,我們就不行?」

  胖和尚聲淚俱下,「師傅,弟子還有八十老母在家,出家新婚的妻子,凡塵未了……斷是去不得的。」

  魁梧僧人左臂攔著暴怒的朴刀僧,右手拽著哭嚎的胖和尚,經幢上的銅鈴叮噹亂響。

  他無奈地望向白馬僧人:「師傅,你如何看……」

  在後面的蓮池大師卻一副置若無聞的樣子。

  「啊呀——」

  白衣僧人被幾人拉扯得身形踉蹌,終於從白馬跌落摔倒在地。

  塵土飛揚間,朴刀僧已一把揪住他的前襟,刀鞘抵在其咽喉:「去還是不去,今日你若不點頭,休怪我不講師徒情面!」

  胖和尚抱著白衣僧人的大腿,「師傅,去不得啊!」

  魁梧僧人一手抱住朴刀僧,「大師兄,你怎麼能和師傅動手了。」

  有拉住胖和尚,「二師兄,我們再商量……到底是如何?你先起來說話。」


  白衣僧人被扯得僧袍散亂,玉面漲紅,眉間越發愁苦。

  忽聽得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蓮池大師的聲音似古寺晨鐘一般。

  眾人如遭雷殛,霎時僵在原地。

  「佛子,我們從南方佛國,走了多少里路?」

  白衣僧慌忙整衣合十:「回師叔,已行一萬四千里。」

  蓮池大師又問道,「佛子自己一人孤身上路,又走了多少里路了?」

  白衣僧掐指默算,忽面露驚色:「竟已行過十萬三千里路。」

  說罷自己先怔住了!

  他然後又死死盯著,天上的四座璀璨天門。

  白衣僧人眼中迷茫,「天門已開……」

  蓮池大師一聲佛語,「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白衣僧人渾身巨震,喃喃自語,「即見如來?……即見如來。」

  「十萬三千里……」

  白衣僧人突然結痂而坐,拈花一笑。

  「以一燈傳諸燈,終至萬燈皆明。」

  三名弟子尚未回神,身形已化作三道流光。

  朴刀僧的剛烈、胖和尚的市儈、魁梧僧的敦厚,此刻皆如百川歸海,與之一樣的還有那匹白馬,同樣如此,在白衣僧頭頂結成一朵蓮花開放。

  白衣僧人氣息陡然攀升,一股跨越武道九境、元神陽神之上的境界和禪意出現。

  白衣僧人起身,臉色莊嚴,如同行走在世間的佛陀,雙手合十,對著蓮池恭敬道。

  「多謝師叔,一路護佑,又在這關鍵之時點醒。」

  蓮池臉上露出笑容,「佛子,十年跋涉十萬里路,終究沒有白費,今日得以降服四相,明心見性,躋身佛家三果阿那含境界,遠離欲界的貪嗔痴,得證果位。」

  這位白衣僧人便是東聖宗被譽為千年不降的佛子——不空。

  他十七歲時便已臻至武道九境,鑄就琉璃梵天金身,元神更是成就陽神境界,只差凝聚本命的造化機緣。

  不空便生出了外在的四相,白馬、朴刀僧、胖和尚、魁梧僧人。

  不空佛子澄澈的目光望向天際,「佛家四果,初果,斷除見惑,二果,斷除思惑。三果,遠離欲界的貪嗔痴。」

  「四果阿羅漢,徹底解脫生死輪迴,達到涅槃境界。」

  「我東勝宗百代數十位大禪師都有三果境界,卻從未出過四果。」


  蓮池看了看天際的四道門戶。

  「佛子,如今因緣際會?」

  不空雙手合十,報相莊重道,「南無阿彌陀佛,不得不取。」

  就在這時。

  兩道身影踏著清風而來,一前一後,步履沉穩。

  「恭喜佛子,躋身天下大宗師之列。」

  說話之人面容儒雅,正是魔師許江仙。他身後跟著一個中年漢子,氣質普通,正是「陸地蛟龍」獨孤聖。

  蓮池與佛子神色平靜,似乎早已知曉二人到來。

  事實上!

  魔師與獨孤聖早已在此多時,不僅未曾打擾,反而隱隱為佛子護法,以防外人驚擾。

  蓮池雙手合十,微微頷首:「又見面了,許施主、獨孤施主。」

  「蓮池大師。」魔師許江仙笑容溫和。

  不空也是目光好奇,打量兩位天下大宗師,兩人亦師亦友果然不假。

  獨孤聖卻略顯侷促,憨厚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他抬手摸了摸後腦,乾笑一聲,似是不知該如何應對。

  他畢竟出生佛門,又叛出佛門,遇到東聖宗的大主持和佛子,有些尷尬神色。

  魔師開門見山,笑道,「特地來尋二位,便是為飛升而來。」

  PS:雙倍月票,求求月票!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