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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謝家齷齪事 轉眼一月 第八劍

  第406章 謝家齷齪事 轉眼一月 第八劍

  謝家,大觀園北側。

  需乘船過湖,穿過一片蒼翠欲滴的竹林,方能見到那座小巧別院。

  院門上掛著一塊古樸的牌匾,上書「等春樓」三字,筆力遒勁,透著幾分清雅之氣。

  雖已至初春,寒氣未散,竹林依舊濃綠如墨,湖面飄來的裊裊白霧繚繞其間,襯得別院愈發文雅清幽。

  這是二院老爺謝鴻的居所,平日裡等閒人不得靠近,每日都有小廝前來打掃,維持著院內的整潔與寧靜。

  如今謝鴻遠赴書院,此地一直空置,唯有竹葉沙沙作響,穿堂的微風。

  今日,院門被輕輕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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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身穿金衣的美婦人款款走入,身後恭敬地跟著一名青年人。

  美婦人身著一襲秋板貂鼠昭君套,兩手迭於腰間,手腕上戴著一隻翠綠的鐲子,氣質雍容。

  她正是謝家二院的主母,謝鴻的正妻——趙夫人。

  雖已育有兩子,年過三十,但她的容顏依舊如雙十年華的少女般嬌美。今日更是精心打扮,烏黑的頭髮盤成凌雲髻,顯得端莊而典雅。

  趙夫人踏入院內,目光緩緩掃過一草一木,走進撥弄著一盆春菊,眼中帶著幾分憐惜。

  她輕聲嘆道:「這院子許久未來了,這是老爺最喜歡的菊花。」

  身後的青年人低聲道:「夫人,老爺雖不在,但此地依舊如故,還是多虧了夫人。」

  趙夫人臉上有苦澀的笑意,蔥白的指尖輕輕拂過院中的書桌。

  她抬頭看向樓後的竹林,低聲道:「可是,我侍奉老爺多年,給老爺孕育了兩個孩子……在老爺心中還不如這草木。」

  竹林沙沙,白霧繚繞,仿佛在為她的言語作證。

  趙夫人輕移蓮步,踏入謝鴻的臥室。

  青年人緊隨其後,腳步輕得幾乎無聲,生怕驚擾了這靜謐的氛圍。

  臥室內陳設簡樸,只有一張簡陋的床榻,以及床邊雕花木柜上迭放得整整齊齊的書籍,書頁折的一絲不苟。

  趙夫人轉過身來,美眸看著青年人。

  青年人面對她的眼神,不敢抬頭,只是低垂著眼瞼,看著地面趙夫人的小巧秀鞋。

  「抬起頭來。」

  青年人這才敢抬頭,露出一張與謝鴻肖似的臉。

  趙夫人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青年人的臉,語氣中帶著幾分痴迷:「像,你的鼻子、眉毛像他,嘴唇也像……只有他幾分神似,便是如此俊俏。」


  青年人眼神炙熱又害怕,整個人繃緊,袖子中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節發白。

  「啪——」

  趙夫人一巴掌狠狠甩在青年人的臉上,力道之大,令他的頭偏向一側,臉頰瞬間紅腫。

  趙夫人微微皺眉,語氣冰冷:「誰讓你顯出這般不爭氣的模樣?腌臢賤貨……」

  她的聲音如寒冰刺骨,令青年人不寒而慄。

  「老爺的眼神從來都是冷漠高高在上,豈是你這般畏畏縮縮的模樣?」

  青年人嚇得幾乎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夫人恕罪,小的……小的知錯了。

  趙夫人冷哼一聲,收回手,轉身望向窗外的竹林,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與失望:「滾出去,明日從哪裡來,回哪裡去……不要在謝家。」

  青年人嚇得面無人色,渾身顫抖。他本是謝府一個卑賤的馬奴之子,賣身契上蓋著紅印,世世代代都是謝府的奴才,連贖身的資格都沒有。即便是主母將他打死,也不過是家常便飯。

  他從小住在馬棚里,與馬糞為伴,直到一年前被趙夫人看中,如同金絲雀一般養在二院內。

  錦衣玉食,綾羅綢緞,仿佛暗無天日的日子終於見到了光彩。他對這位貌美的夫人既崇敬又畏懼,心中早已將她奉若神明。

  一年來,他只有寥寥幾日能見到趙夫人,每次相見都讓他既期待又害怕。

  他自然知曉,自己是因為相貌酷似那位鴻老爺,才會有如此殊榮,這一年年他也刻意模仿這位二老爺的語氣習慣。

  如今聽到趙夫人要他重回馬棚,心中頓時惶恐至極,仿佛從雲端跌入深淵。

  他連忙跪地磕頭,額頭重重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下,染紅了地面,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拼命磕頭,聲音顫抖:「夫人饒命!小的知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他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見趙夫人背對著他的窈窕身段,冷漠而疏離。

  趙夫人冷冷開口,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滾吧!」

  她說完,轉身走向門邊,指尖輕輕摩挲著腕上的翠綠鐲子,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老爺一去書院,不知何時才能回來。都怪那大院的謝觀,他也得意不了多少時日了。

  馬上就是他的死期!

  她心中冷笑,腳步輕移,正準備走出臥室。

  突然!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低沉而威嚴:「夫人,為夫叫你走了嗎?」


  趙夫人身形一僵,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緊張,雙手不自覺地交迭放在腰間,指尖微微顫抖。

  她緩緩回頭,只見那青年人已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神情中竟帶著幾分謝鴻的影子。

  「把門關上。」青年人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趙夫人聽著這道聲音,不自覺地咽了咽喉嚨。

  「怎麼,連為夫的話,你都不聽了?」

  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趙夫人臉上,力道之大,竟將她掄到在地。

  趙夫人長裙如花散開,捂著臉,倒在地上,臉上卻沒有震驚怒意,眼神之中,反而露出一抹迷離神色。

  「把門關上!」

  趙夫人連忙起身關門。

  青年人已經坐到臥室的床榻之上。

  「夫人,還不來給為夫來侍寢。」

  趙夫人怯弱地緩緩走來,步履間帶著幾分猶豫與掙扎。

  青年人一把抱過,溫香入懷的嬌軀,猛的心神一震,這是他從魂牽夢繞的夫人,他沒有敢施加一指。

  他面色依舊冷漠如初,「刺啦」一聲,猛然間扯去了趙夫人的外衣。

  趙夫人面色霎時驚慌,未及反應,又一記耳光重重落在臉頰,她胸口劇烈起伏,停止了掙扎。

  裘衣褪盡,展露出她如雪般肌膚,柔弱無骨,宛若凝脂。

  她吐氣如蘭,眼神迷離,低語輕喚:「老爺……」

  青年人也是眼神火熱,傳聞之中夫人裹胸之事,果真如此。

  昔日緊束之處,如今崩裂,化作兩座巨!山,輕輕抖動。

  一隻大手卻是拿之不下。

  趙夫人微微昂頭,青絲散開,秀眉頭一蹙,浮現痛苦之色,「老爺,還請憐惜。」

  青年人眼神制熱如火,手中用力,「生了這般不合禮法的物什,比我頭還大……還敢讓我憐惜。」

  「把頭髮盤起來,老爺我馴服過隴西道烈馬的……我倒是要看看夫人如何。」

  趙夫人順從地爬上了整齊沒有一絲皺褶的床榻……

  此刻,等春樓門窗緊閉,外面大雨傾盆,打在湖中荷花之上,裡面壓抑的喘息聲隱約難辨。

  一尾尾鯉魚冒雨觀荷,別有一番雅致之趣。

  ~

  ~

  【日子流轉,分外不會停歇,院中的草木越發鬱鬱蔥蔥,有幾分競春之意。】


  【黃河叛亂之事,隨著你父親帶兵前往江南道平叛,漸漸在汴京內平息下來。】

  【城內九大姓依舊歌舞昇平,西廂樓的夜宴直到黎明才散,仿佛那場叛亂從未發生過一般。】

  【又過了半月!】

  【你的修為再進,武道五境「春雷」的境界已臻圓滿,只差一步便可突破至「繞指」。】

  【「繞指」之境,乃是武者將先天之氣打磨至極致,完成肉體經脈的徹底淬鍊。】

  【此境之後,便是上三境的「雪山」境,需在丹田之內開拓地基,開始注入真氣添石加沙,也被稱之為「雪山「境界。】

  【躋身「繞指」之後,渾身竅穴全部打通,再無停滯,已能內視其身。】

  【渾身的毛孔竅穴皆能張開呼吸,游於水底也能呼吸,身體可重可輕。】

  【你只需要運起丹田之氣,就能憑空橫長上百斤,也能如羽毛一般輕盈,隨心若欲。】

  【此時的武者,已脫離了尋常武夫與人打鬥時需換氣的局限,真氣綿長,再無晦澀之感。】

  【一般的元神修士或是數十人的圍殺,都是瞧准機會等武夫一口真氣用完,呼吸之時動手。】

  【繞指之後,渾身毛孔便能呼吸,為何叫之繞指便是從手中甚至竅穴之中都能射出威力驚人的先天之氣。】

  【你盤腿赤膊坐於院中,感受著體內真氣的流轉,體內還殘留著血髓和菩提子的藥力,這次衝擊「繞指」之境,你準備將這些藥力全部用盡。】

  【你盤膝而坐,渾身精血燃燒,體表有縷縷佛光繚繞,手中捏出佛門手印,體內卻暗藏森森魔氣。】

  【這是《金剛不壞體》與《紫霞洞魔真經》兩者兼修所顯化的異相,佛魔交織,玄妙莫測。】

  【你渾身上下只有一處竅穴尚未打開——位於上丹田與泥丸宮之間的「天台穴」。】

  【你深吸一口氣,猛然睜眼,低喝一聲:「破!」】

  【精血鼓動,化作一條赤色長龍,直衝「天台穴」。】

  【天台穴應聲而開,仿佛一道閘門被沖開,真氣如江河奔涌,瞬間貫通全身。】

  【你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動,每一寸經脈都在歡呼雀躍,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繞指之境,已成。」】

  【你閉上雙眼,感受著體內真氣的流轉,仿佛每一縷力量都經過千錘百鍊,蘊含著無窮的生機與潛力。】

  【武道的修煉終究無法趕上元神修煉的速度。你心中清楚,想要凝聚本命,唯有元神第十境「陽神」與武道第九境「璇丹」合一,方能成就。】


  【以你如今的進境,用不了多少時日,便能臻至元神第九境「紫薇恆界」。】

  【你在元神修煉上的速度實在驚人,這或許與你從小到如今的修心有關。心境的澄明與堅韌,讓你在元神之道上如魚得水。】

  【修出本命,便是天下的大宗師,這也是天下修士的巔峰。】

  【即便是夫子,也在此境界。然而,本命亦有強弱之分。】

  【像二先生的本命「斬仙」,能斬因果,連夫子都對其畏懼三分。】

  【至於你要凝聚何種本命,則與你修煉的寶功息息相關。】

  【你站在院中,抬頭望向天際,朝陽初升,霞光萬丈。】

  【你心中暗想:「本命之道,關乎一生修行,如今修煉《陰符經》《陽符經》、《金剛不壞體神功》、《紫霞洞魔真經》、二先生的九劍,涉及儒釋道三家或許能凝聚出與眾不同的本命。」】

  【你已將院中諸事打理妥當,正欲潛心參悟二先生的第八劍——「劍師」。】

  【此劍與第九劍,乃二先生病榻之上多年苦思所得,又在最後劍開天門。】

  【其境界之高,或已凌駕於當世夫子之上,玄妙非凡,非人間武學所能媲美。】

  【自離群芳宴已過一月,你卻仍未破解第八劍。】

  【「劍師」無文字可載,僅餘二先生遺留的一縷朦朧人影。】

  【在你的心海之中,那人影長身而立,手中握著一把長劍,依稀是二先生的模樣。】

  【你可以消耗元神之力,將此劍意人影投射到小院之中,只是如同陰神一般,虛虛實實,難以捉摸。】

  【這道劍意仿佛有靈智一般,無需你指揮,便能與你對敵,只是比試的僅是招式,不涉及元神或武道先天內力。】

  【你漸漸明白,若不能在劍招之上擊敗這道人影,便無法獲得第九劍的傳承。】

  【你嘗試了幾次,即便用盡全力,也無法在其手中撐過十招,最終總是被其制住。】

  【說來慚愧,這還是你一月內每日勤加練習的結果。】

  【二先生手中之劍,如羚羊掛角,又如天外飛仙,時而凌於九天之上,時而潛於九地之下,變化莫測,怕是已窮盡人間劍法的極限。】

  【不過,這道劍意也不知是二先生特意所留,還是本就如此,倒是正好彌補了你的不足。】

  【你修行雖快,但在招式應對上缺乏實戰餵招之人,這也是你的短板。】

  【如今有了這道劍意人影,你每日與之對練,劍法精進神速。】

  【你站在院中,手持長劍,閉目凝神,再次將劍意人影投射出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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