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霸者」莫澤，懸賞6億5千萬貝利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戰國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目光掃過在座的海軍高層，最終停留在鶴中將身上：「關於那個叫莫澤的海賊，鶴，你那邊匯總的情報，都說說吧。」
鶴中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拿起面前整理好的一份文件：「『霸者』莫澤。」
「目前最新懸賞金額，九千八百萬貝利。」
一個不算低，但也絕非頂尖的數字。
「出身東海。記錄顯示，其首次被懸賞是在三年前，因在歐伊科特王國殺害一名當地貴族，懸賞金額一千萬貝利。」
咔嚓——
「自那以後，他便正式以海賊的身份活躍於大海上。」
「根據現有情報分析，此人天生神力。」
「擁有出色的武裝色霸氣天賦。」
「出海僅第二年，便有掌握武裝色霸氣的確切記錄。」
「正面戰鬥力非常強悍，凡是有記載的戰鬥，他從未在硬碰硬對決中失敗過。」
「戰鬥風格極為霸道，尤其喜歡引導敵人使出最強力量後，再從正面進行擊潰。」
「因此，才有了霸者的稱號。」
「更值得注意的是，」鶴中將翻過一頁文件，指尖在紙張上划過，「莫澤的行為模式非常規。」
「他沒有固定的據點，甚至沒有屬於自己的海賊團和海賊船。」
「每次被目擊，他幾乎都在不同的船隻上活動，有時是搶來的海賊船，有時是偽裝過的商船，偶爾會混跡在某些地下世界的運輸船上。這給我們的追蹤和抓捕帶來了極大困難。」
「咔嚓——啦擦——」角落裡的聲音稍微響了些。
「記錄顯示，他很少主動襲擊平民和普通商船，也極少與我們海軍正面衝突。」
「所以賞金增長並不快。」
鶴中將繼續匯報，「但一旦被確認是其出手，目標往往無人生還。其手段極其殘忍，所有死者……身體幾乎都被巨力徹底破壞，現場往往只剩下碎塊，判斷是純粹的物理力量導致。」
「不過，最近一年，他的行事似乎有所收斂。」
「起碼大多數死者能勉強辨別出身份。」
鶴中將開玩笑著說道。
「我們從極少數被他利用後拋棄的倖存者口中得知——這些人通常是在船隻失去利用價值後被隨意丟下的——」
「莫澤此人性格極為冷酷殘暴。」
「在他所在的船上，不允許存在任何質疑。」
「更不允許有反對的聲音。」
「絕對的獨裁。」
「船員經常因為各種理由被他殺死。」
「哦，對了，還有一點。」
鶴中將補充道。
「多個信息源證實，他似乎非常喜歡甜食。」
「不知道他會不會和夏洛特·玲玲有關係。」
匯報到這裡，鶴中將的語氣終於透出一絲凝重。
「最近一次記錄在案的海軍與其正面衝突，發生在五天前。」
「當時，執行完任務正在返航途中的鼯鼠中將，在偉大航路前半段偶然遭遇了莫澤的行蹤。」
「咔嚓——咔嚓——」
「結果是……鼯鼠中將及其率領的軍艦，被正面擊潰。軍艦損毀嚴重，差點沉沒。」
鶴中將的聲音低沉了幾分，「若非卡普中將恰好從東海返回本部，路過那片海域並及時介入，恐怕鼯鼠他……」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在座的將領都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一位本部的中將，海軍的中堅力量，很可能已經殉職於那個名為莫澤的海賊手中。
「咔嚓咔嚓咔嚓——」角落裡吃東西的聲音越來越放肆。
戰國終於忍無可忍：「卡普！」
他猛地轉頭，額角青筋暴跳，怒視著那個角落。
那個正旁若無人，抓起一把仙貝就往嘴裡大把塞著的老混蛋。
「啊？」卡普抬起頭，滿臉無辜，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反駁，「喔在次仙貝，礙著誰了？這玩意兒又不分給你吃，戰國。」
戰國看著卡普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只覺得血壓正在穩定上升：「開會的時候你就不能稍微嚴肅一點嗎？！卡普！」
「噗哈哈哈，開會跟我有什麼關係？」卡普滿不在乎地又塞了一塊仙貝。
「我每次不都是來旁聽，走個過場的嗎？再說了，鼯鼠那小子沒事不就行了？」
戰國看著卡普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感覺自己的拳頭又癢了。
這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永遠都是這樣！
血壓正在一路飆升，幾乎要衝破臨界點。
「好了，戰國，你也知道卡普就是這樣。」
鶴中將適時開口，不動聲色地將話題拉回正軌。
「根據鼯鼠帶回來的最新情報，我們之前的判斷出現了偏差。」
「此前，我們只確認莫澤掌握了武裝色霸氣。」
「但在與鼯鼠的戰鬥中，莫澤明確展現出了見聞色霸氣的能力。」
「這或許是導致鼯鼠輕敵，最終不敵重傷的主要原因。」
戰國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把辦公桌掀了的衝動。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卡普，銳利如刀。
「卡普！」
「既然你遇到了，為什麼沒把那個混蛋海賊給抓回來！」
卡普挖了挖耳朵，滿不在乎地說：「啊？本來是想追的嘛。」
「不過那小子滑溜得很。」
「挨了我一拳，居然借著力道跑了。」
「我看鼯鼠傷得挺重，萬一我追丟了，他那邊再出點什麼意外，那多不好，對吧？」
「優先救助同伴嘛，噗哈哈哈！」
他笑得毫無負擔。
戰國感覺自己的拳頭又硬了。
青筋在額角突突直跳。
卡普這話說得冠冕堂皇。
什麼優先救助同伴。
歸根結底，就是懶得去追，或者覺得沒必要追！
這個混蛋！
不過，戰國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他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怒氣被強行壓下。
「你說……」
「莫澤他，能正面接下你一拳。」
「然後還能順利逃跑？」
「喔！」
卡普聽到這個，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咧嘴笑道。
「你別說，那小子的拳頭是真硬邦邦啊！」
「力氣也是大得離譜！」
「絕對是我這些年碰見過的人裡面，單論力氣能排前幾的傢伙了！」
他用力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遇到強者的興奮。
「雖然老子當時有點大意，沒出全力。」
「但能硬接我一拳還能活蹦亂跳地跑掉，確實不簡單。」
鶴中將立刻追問，抓住細節。
「傷？」
卡普撓了撓頭，努力回想。
「好像……沒怎麼受傷吧？」
「看著挺精神的。」
會議室里有些安靜。
居然無傷？
雖然卡普自己承認沒出全力，但那可是卡普的拳頭！
哪怕只是隨意一擊，也足以擊沉巨艦，轟平山頭！
一個滿猥瑣寫著臉的男人一邊慢條斯理地修整著自己的指甲，一邊用他那特有的拉長語調打破了沉寂。
「哎呀呀~現在的海賊，真是越來越可怕了呢~」
「幸好不是我遇到~否則海軍本部可能要考慮選一位新的大將了哦~真是危險危險~」
戰國每次開會，都感覺自己的壽命會縮短一些。
特別是當卡普和波魯薩利諾同時在場的時候。
他不再理會那兩個問題兒童，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初次懸賞一千萬貝利，短短三年時間，就能成長到正面擊潰本部中將，甚至能在卡普你手下全身而退。」
戰國環視著在座的海軍精英，眼神凌厲。
「這個『霸者』莫澤，其成長速度，其隱藏的實力，都遠超我們的預估。」
「如果不能儘快逮捕或者處理掉。」
「等他覺醒霸王色霸氣，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像白鬍子，凱多那樣的大麻煩！」
「一個足以撼動世界平衡的存在！」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
「現在紅髮香克斯的崛起已經無法遏制，海上四皇格局基本形成。」
「這片大海上，不需要更多的大海賊了！」
「更新他的賞金！」
戰國做出決斷。
「提高到……」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衡量這個數字的分量。
「提高到六億五千萬貝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