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難道是我？

  「納尼？！」

  剛剛結束一場慘烈的封印戰，千代和海老藏身上的塵土還未撣淨，查克拉的餘波仍在空氣中震盪。

  臨時徵用的大廳里，砂隱高層們個個面色疲憊，還沒來得及喘勻一口氣，就被衝進來匯報的暗部忍者一句話驚得集體變了臉色。

  那名暗部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聲音因恐懼和急促而變調。

  「找不到三代風影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千代猛地站起，身上那股剛剛壓下去的煞氣再次升騰，她蒼老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蠍呢？！那個混帳小子人又在哪裡！」

  暗部忍者頭深深埋下，汗水浸濕了後頸的衣領：「屬下……屬下已經調動了所有能用的人手，村子幾乎被我們翻遍了！但是……風影大人如同人間蒸發，蠍大人也……也徹底失去了蹤跡，所有聯絡方式都中斷了！」

  話音落下，大廳內霎時間落針可聞。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千代與海老藏交換了一個眼神，震驚、暴怒，還有一絲連他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寒意，在彼此眼中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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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個經歷過無數風浪的老人，瞬間就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情況已經滑向了最危險的深淵。

  三代風影，砂隱村的最高戰力與象徵，在村子遭受不明襲擊的混亂時刻，失蹤了！

  而村子裡最頂尖的傀儡師天才，顧問長老的親孫子，蠍，也同時不見了。

  這兩件事聯繫在一起，答案幾乎呼之欲出，卻又讓人不敢去想。

  「混帳東西！」海老藏鬚髮皆張，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矮桌上。

  嘭！

  堅硬的木桌應聲碎裂，木屑橫飛。

  「蠍！他到底想幹什麼？！風影大人的失蹤……難道真的和他有關？！」

  千代嘴唇緊抿，臉頰的肌肉因極力抑制情緒而微微顫抖。

  她不願，也不能相信，那個她看著長大的孫子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但現實冰冷，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那個最讓她心痛的可能。

  蠍，極有可能叛逃了！

  甚至，三代風影的失蹤也極有可能與他脫不開干係！

  「不論如何，先找到人！」千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和不安，沉聲命令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還有蠍！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是！」暗部忍者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門被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卻讓大廳內的氣氛更加凝重。

  死寂之中，每個人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三代風影失蹤，村子被來歷不明的怪物重創，現在連最有前途的新星也疑似叛逃並可能與風影失蹤有關。

  這簡直是往砂隱村搖搖欲墜的根基上，又狠狠鑿了一錘。

  這個消息一旦泄露，後果不堪設想。

  村子內部的忍者會怎麼想？

  自己的影失蹤了，兇手極可能是村子自己培養出來的天才傀儡師，還是高層顧問的親孫子！

  這簡直是天大的諷刺！信任將蕩然無存，恐慌會像瘟疫一樣蔓延。

  風之國的大名呢？

  那位本就對砂隱村頗有微詞的大名，得知砂隱村連自己的影都保護不了，甚至是被內部人員所害，他還會繼續投入那本就捉襟見肘的資金嗎？

  恐怕只會立刻削減預算，甚至考慮更換「五大忍村」的招牌了！

  「絕不能讓事情這樣發展下去！」一名長老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嘶啞，「砂隱村不能毀在我們手裡！」

  「可……事實如此，我們能怎麼辦？」另一人頹然道。

  室內再次陷入死寂，絕望的氣氛瀰漫。

  千代猛地睜開眼睛，渾濁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那裡面藏著痛苦，藏著不甘，更藏著為了村子生存下去的狠厲。

  「把水攪渾。」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將內部矛盾轉變為外部矛盾，這是唯一的出路。」

  「傳我命令，立刻擬定文書，向木葉發出最嚴厲的譴責，要求他們賠償砂隱村的一切損失，交出兇手莫澤！否則……」

  千代頓了頓，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開戰！」

  「納尼？！」

  火影辦公室里，猿飛日斬拿著剛送到的加急密函，菸斗從嘴角滑落，差點掉在堆積如山的文件上。

  他瞪大雙眼，反覆看著那寥寥數語，仿佛每個字都帶著尖刺。

  「砂隱村遇襲…三代風影失蹤…木葉賠償所有損失，交出臥底莫澤…否則，開戰？！」

  猿飛日斬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感覺腦袋嗡嗡作響。

  襲擊？誰襲擊的？風影失蹤？這都什麼跟什麼？

  還有這個叫莫澤的臥底……木葉什麼時候有這麼一號人物在砂隱村？

  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簡直是天降一口大黑鍋！而且這鍋還奇形怪狀，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

  不行，得冷靜。猿飛日斬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多年的政治生涯讓他明白，越是混亂，越要抓住線頭。

  至於問題的關鍵嗎……

  「來人！」猿飛日斬沉聲喝道，「去把志村團藏給我叫過來！立刻！」

  「納尼？！」

  陰暗潮濕的根部基地里，志村團藏同樣收到了來自砂隱村的情報，甚至比猿飛日斬還要早。

  他原本還以為這是猿飛日斬又在背著他搞什麼陰謀，正準備以此為藉口，發難奪權。

  將猿飛日斬拉下火影寶座，把自己的屁股挪上去。

  沒想到，猿飛日斬的召見竟然先一步到了。

  一見面，迎接他的就是猿飛日斬劈頭蓋臉的臭罵與責問。

  「團藏！你給我解釋清楚！砂隱村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那個叫莫澤的臥底，是不是你的人？！」猿飛日斬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幾乎是在咆哮。

  團藏愣住了。

  看著猿飛日斬那副真情實感的憤怒和困惑，他瞬間明白過來——這老傢伙不是在演戲，他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是日斬做的？

  團藏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似於愕然的表情。

  他迅速在腦海里過了一遍自己手下正在執行的所有秘密任務。

  襲擊砂隱村？綁架風影？

  這種足以直接引發戰爭的大事……他確實沒有下達過這樣的命令。

  起碼最近沒有。

  團藏面無表情地聽著猿飛日斬的咆哮，這些話他早就聽膩了。

  他根本沒把猿飛日斬的怒火放在心上，反而開始認真思考起這件事的可能性。

  如果不是猿飛日斬做的，那麼木葉之中，還有誰有能力，有膽量，去襲擊砂隱村，甚至綁架三代風影？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個，即使再不可思議，也一定是真相。

  志村團藏的瞳孔驟然收縮。

  難道真是我做的？

  志村團藏大為震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