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郁仄番外五
第307章 郁仄番外五
雲扶昭一怔,「你算哪門子的師兄?」
「怎麼不算?」郁仄說:「我的年紀比你大。」
沒飛升前郁仄確實比她大,但那也大不了多少。而且真要論起年紀。算上邪神的話,她都可以當他的先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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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扶昭:「我……」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郁仄就提前知道她要說什麼似的,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像是嘆息般,「雲扶昭,你根本不明白我在在意什麼。」
「我確實不明白。所以你直接告訴我不好嗎?讓我知道你因為什麼不開心。」
郁仄眸中閃過驚訝,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他能在她的眼中看到名為在意的情緒。
喉嚨莫名有些乾澀。郁仄定定看了她半晌,開口道:「雲扶昭,我只是在意你。在意你對別人不一樣。」
「一個稱呼而已,沒有什麼不一樣的。」雲扶昭想了想,「不過,你是不一樣的。」
郁仄是陪伴她最久的,一路走來,她很感謝他。也很珍惜他們之間的感情。
「雲扶昭。」
「嗯?」
郁仄卻沒有再說話了,他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嘶啞了幾分,眸中濃烈的情緒似乎快要溢出來。
「時候不早了,我們快去送賀禮吧。」雲扶昭有些不自然地轉移話題。
郁仄靜默兩秒,「好。」
兩人往養生峰走,雲扶昭有點意外,一路上竟然見到的人越來越少,「難不成他們都去送賀禮了?」
「可能是吧。」
等到峰上,雲扶昭終於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養生峰上已經掛滿了紅色。
還有一個月呢,大家這麼快就布置上了?
雲扶昭有些疑惑,直到她看見了穿著喜服的曲妄之。
她一怔,「怎麼……」
曲妄之看見她,眼眶有些濕潤,他張了張口,無聲地喊了句雲扶昭的名字。
「郁仄,」雲扶昭看向身旁的人,「你把我們的身份告訴師父了?」
「嗯。我不想你留遺憾。」
「可是,被大能們知道可是要挨罰的。」
擅自違反規則,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我知道,」郁仄沒有一點畏懼的意思,「我已經說了,挨罰的事情日後再說。現在,先讓我們參加你師父的婚宴。」
曲妄之朝雲扶昭走來,「快來吧,大家都等著呢。」
「他們都知道了?」
曲妄之:「不,我告訴他們只是提前演習。」
雲扶昭鬆了口氣,要是全都知道了,那可就完了。
曲妄之帶著他們走大殿,雲扶昭看見了許多熟悉的面孔。他們一進去,大家就齊刷刷看過來。
宋楹看見是她,眼中還有點意外。
畢竟今天來排練的都是長老和他們的親傳弟子。
「坐。」
曲妄之把他們安排到了宋楹那一桌。
雲扶昭還看見如今已經是宗主的明珠,對方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氣質也沉熟穩重。
兩人落座,一弟子就喊道:「吉時已到,有請新娘入場!」
大家甚至都來不及交談,就看見幾個女弟子攙扶一身大紅婚袍的詹妙嫣入場。
頓時大殿熱鬧起來。
雲扶昭看著他們拜天地,心中感慨頗多。有種時過境遷,他們終於修成正果的欣慰感動。
「禮成,送入洞房!」
新娘子本來該去婚房,但她腳步一轉,朝著雲扶昭的方向走來。
「我敬諸位一杯酒,感謝你們來參加我的婚禮演練。」
幾人受寵若驚,「您也太客氣了。」
大家紛紛站起來。
詹妙嫣一一敬去,輪到雲扶昭的時候,隔著紅色的面簾,雲扶昭看見她眼中有淚光閃動。
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扶昭,謝謝你。」
她在謝雲扶昭把曲妄之帶回來。
「是我應該做的。」
雲扶昭將酒一飲而盡。
雖是演練,但酒宴毫不含糊,大家吃吃喝喝,坐在一起談天說地。
雲扶昭有種恍惚,像是重新回到了在無涯劍宗的修煉的時日,正好,身邊的人也是昔日的同伴。
一時情緒上來,她喝了不少,郁仄攔也攔不住。
到酒宴快結束,雲扶昭已經醉得連路都走不穩了。
「她還好嗎?」
宋楹關切問道。
郁仄背著雲扶昭,「喝多了,不是什麼大問題。」
「那就好,麻煩你照顧好她了。」
「嗯。」
郁仄要離開之際,宋楹又喊住了他。
他回頭,發現宋楹笑著,她慢慢重複了一遍,「照顧好,我們的雲師姐。」
郁仄頷首,「我會的。」
他們比大能先一步回到上界。
郁仄沒有選擇用術法回到她的住處,而是選擇一步步走過去。
「放我下來,我要下來……」
雲扶昭不知道耍什麼性子,怎麼說也不要他背。
郁仄無奈,只能扶著她靠著樹坐下。
「馬上就到你的寢宮了。」
「郁仄,」雲扶昭眼神迷離,「你怎麼還有一個雙胞胎。」
郁仄蹲著看她,她因為醉意臉頰紅撲撲的,有兩團很可愛的紅暈。
「哪裡有兩個,」郁仄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這裡只有我一個。」
雲扶昭像是不信,湊近要看。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再往前一點,就能接吻的程度。
郁仄喉結滾動,他垂眸看著她紅潤的唇,低聲道:「看清了嗎,要不要再靠近一點。」
醉酒的雲扶昭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她只能依著他的話向前。
柔軟唇瓣貼上來之際,郁仄腦海中如同燒乾的烈柴,迸發出滋啦的聲響。
四周的一切聲音他都聽不見,只有快要跳出胸腔的劇烈心跳。他幾乎在她貼近的那一剎間,就伸手扣住了她的脖頸,讓她無法退縮。
很快他便無法安於現狀,撬開她的唇齒,將她按在樹上親。
郁仄並沒有喝多少酒,他不喜歡那個味道。雲扶昭一直說仔細嘗的話,就能發現那酒是甜的。
只是一杯下肚,他沒有嘗出來,只嘗到了甘澀。
但此刻,郁仄確實嘗到了,她口中所謂的甜味。
不知過了多久,郁仄終於鬆開了她。
雲扶昭呼吸不穩,她眨眨眼睛,忽然開口道:「我聽見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郁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腫的唇,慢慢又瞭然地問:「他說了什麼?」
「他說:希望雲扶昭萬事順意,所求皆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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