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你還要裝嗎
第288章 你還要裝嗎
戴君德說完,便讓一眾弟子做好準備,「打開護宗大陣後,你們就放箭,攻擊那些想要跑進來的靈獸。」
一眾弟子應聲道:「是!」
余枝月幾人已經快要撐不住了,這種時候,晚一點這些人就小命不保。
戴君德不敢猶豫,他掐訣,大陣便落下,他大聲道:「快進來!」
余枝月幾人連忙朝著宗門靠,宗門的弟子瘋狂射擊砍殺那些源源不斷衝過來的鬼豺。
歷經一番波折,確定他們都進來後,戴君德正準備關閉護宗大陣,餘光卻瞥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快速衝來。
闕遲:「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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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楹一眼就認了出來,「是祁淮!雲師姐也回來了嗎?」
她朝著那白色身影后面看去,卻沒有看見熟悉的身影,她雀躍的心情急轉而下。
戴君德看出祁淮身受重傷,心頭一沉,當即飛出宗門前去接應他。
闕遲咬牙,對著宋楹道:「你們給我們開路。」
「好!」
在所有人的幫助下,祁淮終於有驚無險地進入無涯劍宗。
戴君德立馬把護宗大陣立起來。
祁淮渾身是血,他傷得太重,甚至連人形都沒有辦法維持。
「狐主,我們家雲師姐怎麼沒有回來?」
聽到這句話,祁淮艱難地睜開眼,他喉間哽咽,聲音嘶啞,「她、她出事了……」
所有人聽到這話臉色都白了幾個度,「到底是怎麼回事?」
戴君德看出他傷勢過重,阻攔道:「先不急,你先把血止住了。」
祁淮傷了根本,身後的九尾都被砍斷了一條,他虛弱的甚至無法站立。
詹妙嫣花了足足兩個時辰,才勉強保住他的根基。
祁淮傷成這樣,宗主又生死未卜,外面還有一眾虎視眈眈的鬼豺,所有人都覺得這次要玩完了。
無涯劍宗的士氣一度低迷。
「大長老,我們該怎麼辦?祁淮這麼回來,就說明他們沒有拿到傳承之力,就不能封印四大凶獸……」
越說,那弟子就越沮喪,「只是這些黑色靈獸我們都對付不了,要是凶獸,豈不是只能等死。」
戴君德同樣很頭疼,眼下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或許唯一能夠指望的只有那些宗門召集所有坐鎮老祖。
可是上次鎮壓行動他們都不參與,戴君德又有些沒信心。
他給謝菀發簡訊:你們宗門有打算讓坐鎮老祖出面嗎?
謝菀回的很快:我們坐鎮老祖上次出去就沒有回來,大概是和玄天宗那些宗門在密謀什麼。
沒有回來?
戴君德有些疑惑,可是也沒有見他們有什麼動作。
甚至都沒有去保護人界。
他的心中莫名不安,尤其是第二天聽到祁淮的講述後,這種不安被無限放大。
「你是說,闕榆臨陣倒戈了?」
祁淮搖頭。
他這會還不能化形,趴在床榻上,聲音依舊嘶啞乾癟,「不是臨陣倒戈,是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站在我們這邊。」
「怎麼可能,他不是立了死誓?」
違背死誓,可是要降下神罰的。
「具體的我也不得而知,當時只有他和一個面生的男子一起出來,從他的口中得知,那男子就是混沌。」
戴君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鬼界竟然這麼早就和凶獸狼狽為奸了。」
沉默片刻,戴君德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問:「那雲扶昭呢?」
一開始他沒有立刻問她,也是在逃避,生怕聽到讓人無法接受的結果。
祁淮低下頭,狐耳耷拉下來,他像是懼怕什麼,聲音很輕:「闕榆說,混沌把她殺了……」
「……」
戴君德踉蹌後退半步,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他不敢置信地詢問:「他在說謊,對吧?」
「我也不相信。」
祁淮抬起頭,他看著戴君德,「她那麼厲害,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她肯定會絕地翻盤的對嗎,一直來她都是這樣。」
戴君德抿唇,像是一瞬間被壓彎了脊樑,他肉眼可見的蒼老了幾分,「對,對,雲扶昭那丫頭鬼點子最多,她肯定會平安無事的!」
想到什麼,戴君德一個激靈,「她不會死!她不會死!她吃了九轉回魂丹!」
祁淮眸子一亮,「真的?」
「沒錯,這丹藥會救她一命,就算死的透透也能救回來!」
祁淮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他在內心不斷祈禱,祈禱她沒事。
「等我傷好了,我要再去一次神跡。」
「什麼?」
祁淮語氣堅定,「去接她回來。」
*
鬼界。
「這就是傳承之力?」
饕餮仔仔細細瞧著那東西,「看著還挺好吃的。」
檮杌面無表情給他一拳,「吃吃吃,就知道吃!」
饕餮捂著頭,一臉不服,「你再打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呦呵,長本事了,敢這麼和大哥說話?」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殤霽連忙打圓場,「好了,都是自家兄弟。我們還是來好好想想怎麼處置這個東西。」
窮奇:「還用商量,當然是直接把它毀了。不然還等著那些修士用它來封印我們?」
檮杌不贊同,「毀了做什麼,這可是上古真神的力量,你們說,我們可不可用這個去到上界?」
殤霽很感興趣,「上面說不定還有曾經加固我們封印的壞傢伙。」
就在這時一旁被當作空氣的闕榆笑眯眯開口:「大人們,不是說好我助你們拿到傳承之力,分一半給我嗎?」
檮杌輕飄飄看他一眼,「你個小小的鬼族,敢和我們談條件?」
殤霽也笑,「你知道的,我們凶獸從來不是什麼守諾的傢伙。」
闕榆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凝固,但很快他又收斂,他恭恭敬敬道:「是我多言了。」
他頓了下,像是好奇,問道:「那個龍族,大人們準備怎麼處置呢?」
殤霽一臉無所謂,「自然是拔龍鱗抽龍筋喝龍血了。他的祖輩壓榨我們百年之久,我們自然要從他身上討回來。」
闕榆不動聲色喝了一盞茶,「如此,也算他咎由自取。」
送走四大瘟神,闕榆慢悠悠往自己的寢殿走。他扭動書架上的機關,另一面牆便旋轉起來。
他走入那漆黑一片的隧道。
走了一會兒,眼前的視線驟然明亮開闊。只見那密室的正中央擺著個巨大的玉床。
冒著寒氣的玉床上,靜靜躺著一個女子。
闕榆低眸打量著她,「他們說要拔龍鱗抽龍筋喝龍血,這麼對你的寶貝靈獸,雲扶昭……」
他的唇角揚起,慢悠悠俯身,聲音很輕:「你還打算裝昏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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