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我哪裡不行了
第255章 我哪裡不行了
雲扶昭又看向其他桌,發現其他桌的人也把桌子上的筷子插入米飯中。
雲扶昭和余枝月對視一眼,也按照他們的舉動,把三隻筷子插入米飯中。
做完這個,和雲扶昭一桌的那個男人便開始用食。
他直接用手抓著桌上的菜,粗暴地往嘴裡塞,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雲扶昭內心非常嫌棄道:沸羊羊,你吃東西能不能斯文一點。
她正想和余枝月說什麼,卻發現她像是受了什麼蠱惑,學著那個男人的樣子也伸手抓了一塊紅燒肉塞進自己嘴裡。
不止她,就連其他人也露出如出一轍的神態。
像是桌上是什麼珍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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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扶昭暗叫不好,但為了不打草驚蛇,她也把手伸向一盤青菜。
「又是一個倒霉蛋。」
一道聲音忽然從耳邊傳來。
雲扶昭一驚,偏頭看去,只見那人身穿一襲紅衣,衣袍紋理每一寸都繡著金線勾勒的神秘符文。
眉如遠峰,透著幾分凌冽,鼻樑高挺,線條剛硬而不失精緻。臉色帶著不似活人的蒼白。
他抱臂看著雲扶昭,眼尾微微上挑,含著戲謔。
兩人對視片刻,男人眉梢一挑,「你看得見我?」
雲扶昭這個位置還算隱蔽,其他人都在庫庫乾飯,沒有人注意她這邊的動向。
說這樣的話,這人多半不是活人吧?
什麼時候她也能通靈了?
還是說這是什麼隱藏劇情?
雲扶昭決定裝作沒看見,扭回頭,拿起角落的青菜,放在嘴邊裝模作樣吃著。
「你明明就看得見我,」男人飄到雲扶昭身邊,「為什麼不回答我?」
雲扶昭不搭理他,這男鬼反倒是更加肆無忌憚,直接飄到飯桌上,手撐著太陽穴,就這麼躺下了,「你有陰陽眼嗎難道?你是道士?不對啊,來這裡的都是修士啊。」
大概許久沒有人和他說話,這鬼看上去憋壞了,一個勁地和她說話,問她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巴拉巴拉的。
長得這麼帥,怎麼嘴這麼碎呢。
就在雲扶昭一個頭兩個大時,一位貌美的女人抱著還在襁褓中的小孩走出來。
紅色的絨布將她裹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臉龐。
「諸位,我的孫女馬上要抓周了,請諸位移步大堂。」
「師父,」余枝月,興奮地拉住她的手腕,「走走,我們一起去看。」
另外幾人同樣表現出和很感興趣的模樣,雲扶昭看向尉遲恭,後者更是第一個就跟了上去。
這是都被迷了心智?
趁著人群都往前走,雲扶昭偏頭和男鬼說話:「你知道什麼?」
男鬼明顯因為剛剛雲扶昭不理他的事懷恨在心,目視前方,看都不看她一眼。
雲扶昭猶豫片刻,開口:「我叫雲朝,你叫什麼?」
男鬼哼了聲,等了兩秒,才回道:「殤霽。」
說完這句,他的話匣子又打開了,像只大金毛在她身邊飄來飄去,「你哪個世家的弟子?你衣袍上的圖騰我沒見過。」
「無名世家。」
「沒聽說過。」
不知道也正常,無名世家之前來參加這種世家大比,都是走走過場,剛開始就會被淘汰。
「你剛剛說『又是一個倒霉蛋』,難道你知道什麼?」
殤霽頓了下,忽然笑起來,「你想從我這裡得到線索。不行,那不是犯規了嗎?」
他靠近雲扶昭,「玩遊戲,就要好好遵守規則才行啊。」
他一身寒氣,靠過來就像是大冰塊,雲扶昭打了個寒顫,默默離他遠一點。
「就知道你不行。」
「什麼意思,」殤霽一下子又飄到她面前,「我哪裡不行了,你給我說清楚。」
就在他在雲扶昭耳邊吵吵鬧鬧之際,一行人已經到了前堂。
只見地面鋪著一塊白布,上面擺著布匹、古箏、書畫……
雲扶昭看了一圈,發現上面擺著的東西大多都符合古代對淑女的標準,琴棋書畫詩詞歌賦。
那女子抱著嬰兒跪在中央,聲音溫柔:「乖孩子,選擇你喜歡的。」
雲扶昭看見了之前收他們劍的下人就站在距離她不遠處。
他腰上掛著的,可不就是雲扶昭的太阿。
想到什麼,雲扶昭催動嗜血蓮,讓它最細的根系神不知鬼不覺靠近那下人。
根系勾住劍柄,輕鬆將它取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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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人如同沒有感情的NPC,眼神空洞地注視著正中央。
根系拖著太阿朝她這個方向來,然而它低估了太阿的重量,不過拖到一半,太阿「哐當」一聲砸在了地上。
還正好落在白布的角落。
雲扶昭心頭一跳,立馬讓根系收回。
就在她以為會暴露時,四周的人卻恍若未聞似的,目光依舊直勾勾看著坐在正中央的女人。
女人懷中的嬰兒動了動,從紅色的絨布中伸出一隻手,皮膚蠟黃,手背上都是褶皺。
那絕對不會是一個剛滿月的嬰兒會有的手。
那隻蒼老的手一點點朝著最角落的太阿伸去。雲扶昭眼睜睜看著她的手越來越長,已經不是人類能擁有的比例。
吳老爺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在那手握住太阿後,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
「嗬…嗬……」
他的喉嚨發出古怪的聲音。
雲扶昭一驚,發現那些賓客五官忽然詭異堆在一起,眼睛鼻子嘴巴隔著不過幾厘米,留出大量的空白。
看來不能再等下去了。
雲扶昭立馬上前去奪自己的太阿,卻沒想到用力過猛,那嬰兒的手臂被她生生拽了下來。
她的手還死死握住劍柄,手臂另一邊,腐爛的肉如同蛆蟲般蠕動,還散發著惡臭。
雲扶昭被嚇得差點原地去世。
「啊啊啊!」
尖銳的如同汽車鳴笛的叫聲響徹雲霄,那個貌美的女子抱著自己的孩子尖叫著。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雲扶昭。
雲扶昭沉默兩秒,把手臂拿下來遞給女人,「還給你,還給你。」
殤霽發出一陣陣笑聲,「你可太有意思了。」
這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
女人抬眼看向她,悽厲尖叫:「你賠我的孩子!賠我的孩子!」
「沒死,她沒死,這不是還在動嗎?」
紅色絨布中原本還在蠕動的嬰兒瞬間不動了。
不帶這麼碰瓷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