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心疼了?
第248章 心疼了?
憐生微微皺眉,努力思索著,但那話在嘴邊他便忘了,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來。
不過很快,他便把這話題也忘了,很快就說起別的話題。
雲扶昭沒想到憐生平日裡得體大方,一喝醉,就和個小話癆似的,嘰里咕嚕說個不停。
一會兒說起長生,一會兒說起自己沒救過來的病人。
大概是酒意薰染,一滴滾燙的淚水擦過雲扶昭的臉頰。
雲扶昭一怔,偏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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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生眼眶通紅,通透的眸子裡淚意朦朧,細碎的水光如同碎鑽一般折射清亮的光輝。
豆大的淚珠順著他臉頰滑落,濡濕雲扶肩膀上的布料。
「……」
眼淚,男人最好的嫁妝。
說實話,他真是雲扶昭見過哭得最好看的男人,眼裡的那股破碎快要溢出來。
感覺全天下都對不起他似的。
「神醫大人怎麼醉成這樣……」
小禾攙扶住憐生,頗為震驚,「他可是滴酒不沾的人。」
雲扶昭莫名有點心虛,「我以為果酒喝不醉。」
「神醫他酒量很差,一點酒就會醉的。」
小禾嘆氣,但還是恭恭敬敬「多謝公子送他回來。」
「小事。」
平安把人送到,雲扶昭轉身剛想走,就感覺衣帶一緊。
她低頭看去,修長有力的手緊緊抓住著她的腰帶。
小禾瞳孔地震,他急忙拉住憐生的手,想要他鬆手,「神醫大人,別拉了。」
憐生反倒收緊手指,輕聲道:「雲姑娘……」
聽到這個稱呼,小禾反倒鬆了一口氣,差點以為自家大人和這位男子不清不白,畢竟他方才那個眼神,大事不妙啊。
好在,大人只是認錯了人。
「大人,他不是雲姑娘,人現在在南大陸呢。」
雲扶昭眨眼。
憐生卻依舊不依不饒,明擺著就是不想要她離開。
小禾有些尷尬,「要不公子在天山留宿一晚?」
雲扶昭倒是沒意見,在哪睡不是睡,「行啊。」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兩人終於把憐生送到床榻上。
他的眼睛已經闔上了,但手裡還死死拽著雲扶昭的腰帶。
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雲扶昭想了想,直接把被他抓著的那段切斷。
卻沒想到憐生睜開眼睛,他靜靜看了雲扶昭片刻,迴光返照地坐起來。
還把雲扶昭嚇了一跳。
他在身上摸摸索索,像在找什麼東西。
眼看他就要把衣帶解開,雲扶昭連忙按住他,「你找什麼?」
「我的冊子。」
雲扶昭反應一會兒,多半是他平日用來記錄東西以防自己忘記的冊子。
那東西他回北大陸後,雲扶昭就還給了他,「可能在你的儲物袋裡。」
憐生停頓片刻,果然在自己的儲物袋裡找到厚厚的冊子。
雲扶昭看見他一頁頁翻著,翻到最新一頁。
她在另一面看見了自己的名字,雲扶昭眉梢一抬,湊近看了看。
上面寫著:雲姑娘怕苦。
沒頭沒尾的話,雲扶昭想了半天,大概是她之前有一次在感染了風寒,一直不見好。憐生給她開了藥。
那味道,她到現在想起來都舌頭髮苦。不知道是什麼藥,簡直比她的命還苦。
弄得她都留下心理陰影。
「你還記這種東西。」雲扶昭好奇,「你們行醫的,難道還要記住患者的口味不成?」
又不是廚師。
憐生沒有說話,低頭在冊子上寫著什麼。
捂得嚴嚴實實,雲扶昭一點都看不見。
「公子!」
小禾的聲音在耳邊炸開,雲扶昭一激靈。
小禾不由分說把雲扶昭擠開,「公子歇息吧,這裡有我就好。」
他一副防賊的樣子。
雲扶昭一臉莫名,什麼意思,她難道看起來不像是好人嗎?
不過他趕客意味明顯,雲扶昭也沒繼續待著,抬腳離開這裡。
正好她也有些乏了,回去睡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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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遠離,小禾連忙關上門。
他語重心長對著憐生道:「大人,你可長點心吧。」
服侍他這麼多年,小禾最清楚他不過,他們大人雖然年紀不小,可對男女之事不甚了解。
要是被冒犯了,只怕都感覺不出來。
憐生此刻已經在冊子上寫完了。
小禾不小心看了一眼,差點把魂嚇掉了,那紙張上字跡清雋有力,分明寫著三個大字:想見你。
「……」
——
雲扶昭沒留在天山,她下了山,剛準備回無名世家,就看見瞧見一個熟悉的人朝她走來。
「大人,原來你在這。」
喻澈面露擔憂,「我方才去無名世家尋你,沒有看見您的身影。」
「啊,我去了趟天山。」雲扶昭伸了個懶腰,這會兒人還沒完全清醒。
她酒喝的不多,但也有點影響,她現在人還有點暈。
「大人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喻澈輕聲道:「是喝酒了嗎?」
他靠近,嗅到她身上有些濃郁的酒味,以及,野男人的味道。
他斂眸,眼底划過一抹暗色。
「喝了點,」雲扶昭看他,「你找我有事?」
喻澈揚起燦爛的笑,「沒有事就不能來找您嗎,我只是想和大人多待一會兒,這樣也不行嗎?」
他的表情真摯。
雲扶昭想了片刻,「你回南大陸,我們有的是時間相處。」
「這樣啊。」
喻澈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笑起來,「大人今天還沒有嘗過我的鮮血。」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大人喝了酒,可能辨別不清楚,這次,可能要嘗多一點。」
雲扶昭覺得有道理,「那你動手吧。」
喻澈彎唇,直接抬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道口子,殷紅的鮮血順著白皙的脖頸流下,染紅他的衣襟。
雲扶昭一怔,「倒也不必這麼多。」
喻澈低眸看著她,不等她反應,就扣住她的後頸,猛地壓向自己。
雲扶昭下巴猝不及防磕到他的鎖骨,唇瓣沾上他的血液。
她下意識舔了舔唇,嘗到味道的那一刻,她瞳孔放大,「你——」
闕榆心情頗好鬆開她,目光落在她比平時還要紅的唇上,眸色微深,笑道:「被你發現了啊。」
「……」
雲扶昭那點酒意全部被嚇退了,她二話不說推開他,「你就是喻澈?不對,你倆的味道明明不一樣,真的喻澈被你殺了?」
聽到她嘴邊一直說著別人的名字,闕榆嘴角還揚著,眼中的笑意卻消散,「怎麼,心疼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