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決裂
第246章 決裂
余家。
「這就是你的屋子,」莊憶丹親昵地拉著余念兒的手,「我特意讓下人收拾出來的。你看喜不喜歡?」
余家作為北大陸有頭有臉的世家,財富多到難以想像。說是屋子,其實是一座巨大的宮殿。
余念兒眸中閃過驚艷,想她作為玄天宗的親傳弟子居所都沒有這一半豪華。
「這叫棲鳳閣,和你靈獸很相配不是嗎?」
「謝謝娘親,我很喜歡。」
這話是發自內心的。
站在後面的余枝月終於忍不住了,她大聲道:「你明明說過,等我及笄就把棲鳳閣給我。為什麼如今又給她了?都是女兒,你們怎麼能偏心成這樣!」
一路上她都被忽視,所有人的話題都是圍繞著余念兒,哪怕她們坐在一起,自己也像個透明人。
這她也忍了,畢竟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可棲鳳閣是很早之前就答應過她的,怎麼能出爾反爾。
莊憶丹目光苛責,「你都多大了,怎麼還一點事都不懂?你姐姐這麼多年吃了多少苦,棲鳳閣就當是我們給她的補償。再說了,之前答應你的,是建立在你達到了金丹期的基礎上。
既然你沒有達到,那我給你姐姐又有什麼不對?」
余枝月喉間一哽,眼眶中淚意翻湧,「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棲鳳閣給我對嗎?」
莊憶丹被說中,卻一點也不心虛,她平靜道:「枝月,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余家不養閒人。若是你對家族無益,又憑什麼享受特權?」
「……」
余枝月知道,一直都知道。她只是還對自己的父母抱有幻想,幻想他們還對自己存有那麼一點的愛。
但很可惜,沒有。
余念兒溫聲道:「母親,若是妹妹喜歡,我讓給她也無妨。」
「讓給她做什麼,」莊憶丹拉住她的手,「這是你應得的。」
「夫人、小姐,用膳了。」
他們這個修為早已辟穀,只是今日為了慶祝余念兒回來,他們特地囑咐下人備起晚膳。
「你爹給你煮的湯好了,」莊憶丹笑眯眯領著余念兒往大堂走,「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我就讓後廚每樣都做了點。」
余枝月落後幾步,跟在她們身後。
「念兒。」
余天和笑呵呵拉她坐下,「看看爹爹的手藝,許久沒做了,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余念兒笑容甜美,「爹爹做的自然是最好的。」
他把碗筷推到余念兒面前。
余枝月來的時候,發現桌子上只有三雙碗筷。
余天和與莊憶丹像是根本沒注意到那裡還站著個大活人,對著余念兒噓寒問暖。
余枝月怔怔看著,三人畫面溫馨治癒,父慈子孝,愈發顯得她的存在多餘。
最後還是余念兒最先注意到,對著余天和道:「爹,是不是少了一雙碗筷啊?」
兩人的笑意皆是一僵,像是這才意識到在場還有一個余枝月。余天和看向一旁的管家,「怎麼回事?」
管家開口:「我不知道三小姐也在……」
余枝月嘲諷地勾起唇角,說謊。分明他們進來的時候,他就在門口候著。
她還和余念兒坐在一起,他怎麼可能沒看到。
管家補充:「我這就讓人添上。」
「不用了。」余枝月開口:「我以後都不會再來了。」
這話一出,徹底撕破了余天和慈愛面具,他冷聲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余枝月攥緊拳頭,一字一頓,「從今往後,我都不會踏入余家半步!」
莊憶丹重重將碗筷一擱,「到現在還要鬧脾氣麼?你什麼時候才能懂事!」
余念兒勸說道:「妹妹,若是因為棲鳳閣的事,我可以把這個讓給你的。千萬不要因為這個就意氣用事啊,爹娘會傷心的。」
「我不要了,別人施捨給我的,我不要!」余枝月說:「既然你們都覺得我丟了余家的臉,那我從今日起,便退出余家!」
「好!好得很!」余天和氣得臉色漲紅,「從今往後,我余天和沒有你這個女兒!等下我就將你從族譜上除去!」
莊憶丹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但她對余枝月的話不以為然,不過是小孩子心性,說氣話而已。用不了幾天就會哭著求著要回來。
出了余家,她就會意識到人世間的險惡。他們對她,已經夠好了。
余枝月將自己腰間的象徵著余家人的令牌狠狠摔在地上,「除吧!這不是順了你的心意嗎!」
余天和忍無可忍,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啪」的一聲,清脆刺耳。
他用了十足的力,余枝月被打倒在地,嘴角溢出殷紅的血跡。
豆大的眼淚從眼眶湧出。
余枝月粗暴地用衣袖抹掉眼淚,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她紅著眼眶,「余天和,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說完,她頭也不回離開了余家。
余念兒擔憂道:「爹娘,她會不會出事?」
余天和怒聲道:「出事?她死在外面最好,省的給我們余家丟人現眼!」
……
無名世家。
雲扶昭正在思索方向之事。
陣修有她,醫修可以請教憐生,符修有臻前輩的《定天咒》,器修有沈巧文,至於音修和體修,或許可以請教直播間的大能們。
方向定下來,就是具體打配合了。
北大陸的世家大比和南大陸不同,他們的比試設在具體的場景,一般都在秘境裡。
每年的比試類型不同,沒有參考價值。
但不變的是團隊合作的考驗。
北大陸的世家比起南大陸的宗門,會更強調凝聚力和統一性。
比試在一個月後,不是很長的時間,雲扶昭也沒打算讓無名世家一鳴驚人,更多的,是需要除掉無名世家的不入流的頭銜。
想明白這些,她慢悠悠往棋盤下落了一子。
從師父閉關後,這陣法都是靠她自己參悟,生陣她已經掌握得差不多,這死陣,倒是一直沒有頭緒……
「雲朝。」
旬琉興奮地跑過來,「快來,大家在那烤羊腿,可香了。」
雲扶昭不習慣他們老師老師的喊,就讓他們喊自己的名字。
「哪來的羊腿?」
「誒,不是你讓人送來的嗎?」
雲扶昭疑惑,「我什麼時候……」
話沒說完,就聽見一聲清潤的聲音傳來,「是我送來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