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你是第一個
第203章 你是第一個
「你的意思是,沒見到神鹿?」
憐生有些疑惑,「據我所知,那些從靈鹿山出來的修士,都說自己看見了神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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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扶昭出來的太匆忙,一回來就去了無名世家,倒是沒和憐生好好敘說一下事情經過。
「是啊,我只看到一個人的記憶。」
憐生更為驚訝,「人?」
雲扶昭頷首,「一個小瘋子。」
紀之確實挺瘋的,不過在那種環境下成長,不瘋才怪。
「奇怪了,我在北大陸這麼久,從來沒有聽到過靈鹿山有什麼人。為何偏偏就讓你遇到了?」
雲扶昭吃點心的手一頓,「總不能,是沖我來的?」
想到對方對她的行蹤一清二楚,雲扶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還奪走我的命運匙!」
聽到這話,憐生抬眸,「莫不是雲姑娘的敵人?」
雲扶昭點頭,「多半是。」
她嘆了口氣,「我現在可是香餑餑,大把的人都想殺死我奪走我的龍族。」
憐生溫聲道:「你不會出事。大把的人想要殺死你,也有大把的人想要護你周全。」
「是嗎,都有誰啊?」
「魔尊、妖主、狼王還有……」
憐生的話一頓,耳尖染上緋色。
雲扶昭正聽有勁,見他不說了,當即看過來,「還有?」
憐生並不和她對視,「還有無涯劍宗一眾弟子。」
「說的也是。」
馬車裡的空氣安靜片刻,憐生道:「雲姑娘,你香囊還沒有還給我。」
「誒?沒還嗎?」
雲扶昭下意識摸向腰間,得,還真在。
「我聽說這香囊對你們浣家人很重要。」雲扶昭取下腰上的香囊,「就是我用過,沒事吧?」
憐生接過,「每個浣家人只有一個香囊,若非怕你身份暴露,我也不會……」
他沒把話說完。
實際上,香囊對於浣家人來說,不僅僅是身份的象徵,同樣還是未婚男女的象徵。
若是將香囊贈送他人,對方還戴上,就意味著與這人結為道侶,白首不相離。
憐生握著香囊的手指蜷縮,他不自在地用指腹摩挲著香囊,上面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溫度。
左右,也是情況特殊,作不了數的。
憐生在心中寬慰自己。
偏偏越是這麼想,他臉上的熱度反而不斷攀升。
半晌,憐生微微直起身子,「我去趕馬……」
雲扶昭一怔,再度看去,憐生已經掀開帘子出去了。
她嘀咕道:「這不是靈馬嗎,還需要趕啊?」
不過她素來尊重他人喜好,只當是憐生喜歡駕馬,也沒放在心上。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無涯劍宗的。
郁仄前一日就知道了她要回來的消息,所以早早就在門前候著。
「雲扶昭。」
他看見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距離與憐生隔開。
郁仄的目光貪婪又眷戀地停留在她的臉上,「拿到了嗎?」
雖是問著這話,但他的表情明顯是不在意結果的,他只是隨口一問,更多的是,和她打開話匣子。
「我辦事,你放心。」
雲扶昭變戲法似的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小人,「這可是北大陸的新鮮玩意,你看,和你像吧?」
郁仄垂眸看去,她手裡握著的個和他有幾分相似的糖人。
喉結滾動,郁仄的視線重新回到她臉上,「給我的?」
雲扶昭頷首,「是啊,你替我守護宗門,這是謝禮。」
郁仄唇邊的笑意剛剛漾開,就聽見她接著道:「還有祁淮師父宋楹……」
她一邊拿糖人,一邊報了一連串的名字,「我都讓糖人師傅做了。」
那老頭子一聽說她要買那麼多,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
上揚的弧度拉直,郁仄看著她手中的其他糖人,只覺得哪哪都不順眼。
他面無表情道:「原來不是只給我的。」
雲扶昭這麼一想也確實,不過她開口補充道:「你的是第一個做的。」
郁仄滿意了,小心翼翼把糖人收好,開始和她簡述宗門發生的一切。
從他口中,雲扶昭了解到,玄天宗真的舉行了鬼界一日游。
雲扶昭真的佩服那些敢去的弟子,他們是不知道鬼族嗜血成性嗎,真不怕被吸成人幹嗎?
更讓她意外的是,他們都毫髮無損地回來了,而且還給予了鬼界高度評價。
說什麼魔界、妖界比不上鬼界一點。
這波拉踩屬實是讓雲扶昭起了點興趣,這鬼界當真有他們口中說的那麼好?
鬼界如何暫且放到一邊,雲扶昭更感興趣的是她離開的這些天,弟子們修煉的情況。
郁仄:「我是以魔族訓練標準要求他們的。」
雲扶昭對郁仄的手段有所耳聞,聽說他對手下要求極為嚴苛,在他手裡面,不脫一層皮都對不起他的名字。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魔鬼式訓練。
郁仄微微勾唇,笑得十分滲人,「你見到他們就知道了。」
雲扶昭默默為無涯劍宗一眾弟子捏了一把汗。
她和憐生先去找曲妄之。
這老頭子沒了修為,愈發懶散愜意。
雲扶昭找到他之際,這傢伙正美滋滋躺在美人腿上吃葡萄,腿還悠哉悠哉晃悠。
那副欠扁的模樣,看得雲扶昭拳頭硬了。
「回來了。」
曲妄之懶懶掀起眼皮,「還順利吧?」
雲扶昭一屁股坐在他們對面,賣慘道:「不順利,我九死一生才拿到這玉髓芝,師父,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說完,她還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
憐生站在一旁微笑。
倒是郁仄眉頭一皺,「你怎麼沒和我說過?」
雲扶昭悄咪咪給了他一個眼神,後者會意,緊張的情緒這才消散。
詹妙嫣連忙替她把脈,「讓我看看。」
曲妄之坐起身子,「我都說了不要你去,你非不聽。妙嫣你給她仔細看看,別這麼好的苗子折在我身上。」
雲扶昭眨眼,「其實也還好,沒你說的那麼誇張。」
詹妙嫣收回手,她鬆了口氣,「扶昭的身體很健康。」
雲扶昭本來也只是想逗逗他倆,沒想到他們還當真了,給她整得不好意思了。
「師父,你可得快點好起來,」雲扶昭轉移話題,「北大陸還有一眾弟子嗷嗷待哺,就等著學習你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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