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屬金魚的
第166章 屬金魚的
「長生不見了,我出來尋它。」
那弟子嘆氣,斟酌片刻開口:「這種事您交給我們就好了,您犯不著出來親自尋找。」
憐生搖頭,「它調皮得很,若是受了傷就不好了。」
那弟子欲言又止。
雲扶昭看了眼兩人,也不再管他們,哼哧哼哧就往上爬,「加油,雲扶昭,你是最棒的!」
「我命由我不由天!」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雲扶昭呸了聲,「只要肯登攀。」
說了一大堆雞湯,雲扶昭終於哄著自己到達了山頂。
等回去她必須好好敲詐一下戈奎,讓他知道自己為了救他付出了何等代價。
雲扶昭癱倒在地,她的靈氣終於回來了,自發地修復著雲扶昭疲憊的肌肉神經。
淺淺休息了一炷香,雲扶昭馬不停蹄去尋找憐生。
她沒走多久,剛剛在石階上碰見的弟子迎過來,「恭喜姑娘,請隨我來。」
雲扶昭頷首,她順嘴問了句:「長生找到了嗎?」
弟子一怔,隨即苦笑著搖頭。
「林子那麼大,確實難找。」
「不是,」弟子嘆氣,「長生在一個月之前就去世了,神醫記性不好,總是忘記這件事……」
雲扶昭驚訝,竟然是這樣。
【雲家大隊4由子謙:憐生記憶力很差,以往我們在關山修煉時,他時常還把我們的名字忘記。】
【雲家大隊2衛何煜:我聽說過,這傢伙什麼都會忘記,唯獨懸壺濟世這事記得最清。】
【這麼說來,憐生莫不是屬金魚的,記憶力只有七秒。】
【符合他。】
雲扶昭跟隨這弟子來到憐生的居所,他的宮殿前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草藥。
遠遠站著都能聞到濃郁的藥香。
憐生半蹲在草藥前,專心致志給藥材除草。
「大人,這位姑娘完成了考驗。」
憐生抬起頭,和雲扶昭視線對個正著。
「好。」
憐生站起身,「姑娘想要我做什麼?」
雲扶昭簡單地闡明了來意。
聽到經脈斷裂,憐生那張悲天憫人的臉上露出幾分驚訝,「傷得這麼嚴重?」
「嗯嗯。」
憐生當即應下,「好。我跟你去。」
他喊來剛才那個弟子要他把自己的包袱拿上。
臨行之前,憐生囑咐弟子:「記得看好長生,別讓它到處亂跑。」
弟子點頭,又拉過雲扶昭到一邊,「路上還請姑娘多關照我們大人。」
「放心,我會護他周全。」
「還有就是,」弟子把一個小冊子遞給他,「若是我家大人忘了,還請姑娘把這個給他看。」
雲扶昭接過,這冊子還挺厚一本。
「好的。」
她帶著憐生離開天山。
怕他無聊,雲扶昭還主動提及長生的事,「長生是你的靈寵嗎?」
憐生搖頭,「它是只七個月大的三花,脾氣壞著呢,時常亂竄。」
提及長生時,憐生的表情柔和,如同陽春三月的微風。
雲扶昭看著他,有時候記不得也挺好的,這樣至少不會難過。
在登雲梯上耽擱近一天,他們下山就是第二天了。
雲扶昭提前給郁仄傳了簡訊,剛出天山就看見穿著大氅的郁仄在等她。
「你出來幹什麼,」雲扶昭看著他,「你的臉色和雪地,我都不知道哪個更白。」
郁仄似乎想笑,但被凍得呼吸艱難,唇角弧度揚都揚不上去。
憐生見狀立馬給他號脈,這一號不得了,「你不是人族?」
雲扶昭簡單和他解釋郁仄的身份,原本她還有點擔心憐生會因為他是魔族就生出偏見。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憐生表情變都沒有變一下,「他感染了風寒,我給他抓點藥。」
「不用,」郁仄不想在雲扶昭面前袒露脆弱的一面,「離開這裡我就會好了。」
這話倒不是逞強,沒了環境限制,這點小傷寒就和灰塵一般一吹就散。
憐生不贊同,「有病就得治。」
「……」
似乎察覺到什麼,憐生看向雲扶昭,「你監督他。」
雲扶昭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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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同離開,剛要順著原路返回,雲扶昭就發現周圍的人看他們的表情有些微妙。
難不成是因為他們請到了神醫,所以才這麼關注他們?
「是他們沒錯吧?」一修士拿著畫卷反覆比對,「沒錯,就是他們。」
「竟然冒充上官家的人,這兩人膽子也忒大了。」
「就是啊,誰不知道上官家出了名的嚴苛。就算你在南大陸用他們名字招搖撞騙,他們都得追殺到那裡。」
聽到這幾句話,雲扶昭麻了。
不是吧,這暴露得也太快了。
雲扶昭和郁仄對視一眼,在心中默數三個數,三二一,兩人拔腿就跑。
憐生還愣在原地沒動。
雲扶昭立馬折返抓著他的袖子狂奔。
「雲姑娘,我們為何要跑?」
「來不及解釋了,先跑再說。」
身後一大波弟子緊隨其後。
「抓住他們,上官家懸賞五百上品靈石!」
這麼多?別說,雲扶昭自己都有點心動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自產自銷啊。
無涯劍宗。
「大長老不好了!」
宋楹急匆匆跑進來。
戴君德正低頭處理宗門事務,聞言抬頭,「什麼事這麼著急忙慌的。」
宋楹滿頭大汗,喘了口氣才回道:「玄天宗帶人攻打我們宗門!現在人已經到了我們門口!」
聽到這話戴君德「噌」的下站起來,「什麼?!」
戴君德立馬帶領一眾弟子前往宗門口。
此時無涯劍宗門口已經烏泱泱站了一片弟子。
除去玄天宗的人,還有不少看熱鬧的宗門。
戴君德怒聲道:「白岩,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岩冷笑一聲,「你該問問你們的好宗主都做了什麼。諸位,雲扶昭攛掇青丘狐族殺了我玄天宗親傳弟子耿休,此仇不報,我白岩枉為宗主!」
眾人聽到這話不敢置信。
「雲扶昭殺了耿休?真的假的?」
「白宗主都這麼說了,還能有假?你們不要忘了,雲扶昭還殺了自己的師父。」
戴君德自然不相信他的說辭,「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胡說?」
白岩輕笑,把黑色的石頭拋出來,「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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