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要負責的
第27章 要負責的
什麼東西從她眼前飄過去了?
這是中文嗎,她怎麼感覺有點不認識了?
【哈哈哈哈哈!還得是你啊雲頂。】
【難怪雲頂從來沒收過弟子,真有,那不得往死里折騰啊。】
【雲家大隊2衛何煜:雲丫頭,你看看,日後還是認我做師父好。】
【雲家大隊紅梓傾:哈哈哈,你可太逗了雲頂。原來你以前就是這樣教導弟子的……】
由子謙不以為然,只是讓她把這些話原封不動地傳遞給他們。
雲扶昭點頭,將他的話複述了一遍。
四人臉上露出不理解且大為震驚的神情。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宋楹有些激動地搓手,「那我呢?那我呢?」
【雲家大隊2由子謙:我對她沒要求,她不需要鞭笞。】
雲扶昭:「你按照自己的修煉來就行。」
畢竟宋楹是個眼裡有活的人。
四人雖然不理解雲扶昭的用意,但還是乖乖照做。
……
紫陽峰。
陽光柔和溫暖,一池碧水染上淡淡金輝。池中,一群錦鯉悠然自得地游弋著。
白皙修長的手在池面一晃而過,驚得錦鯉四散奔逃。
孟辭爾慢慢悠悠坐在石椅上,輕聲道:「為師聽聞你與雲扶昭立了賭約?」
一身粉衣的女子乖巧坐在他的腳邊,趴在他的膝上,一雙秋水眸澄澈乾淨,如同不諳世事的小鹿。
余念兒乖乖回道:「是的。那日雲師姐去選劍訣,我心知一層沒有什麼像樣的劍訣,就想著把師父傳授於我的夢回封給她,沒想到她……」
她的眼眶微紅,「是弟子一時魯莽才答應了這場賭約。」
孟辭爾慈愛地撫摸她的腦袋,「這不怪你。雲扶昭奸詐狡猾,多半是她引誘你的。」
說到她,孟辭爾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沒想到養了這麼多年的狗,還和白眼狼一樣。」
「你與她賭了踏雪靈鹿?」
余念兒趕忙道:「她若是輸了,就會把無極給我。」
孟辭爾眉梢微動,「她選的那幾個弟子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這次賭約她必輸。」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雲師姐會選他們。」
「不過是病急亂投醫,」孟辭爾低頭看著她,忽然問道:「你與玄天宗的那個姓聞的來往很是密切?」
余念兒臉頰一紅,「聞哥哥是個很好的人。」
「聞宴,確實是個好苗子。」孟辭爾說這話時眼中情緒卻很淡,「不過,為師不喜歡你與旁人接觸太多。念兒,你只要待在師父身邊就夠了。」
余念兒臉上緋色愈發濃烈,她不好意思地抿唇,含羞帶怯地點點頭。
心中卻極為不屑,聞宴天賦異稟,來日必然成為修仙界翹楚,怎麼可能是他這個不知道活了多少歲的老頭比得上的。
又陪了他一會兒,余念兒才離開了孟辭爾的居所。
沒走幾步,就碰上了來尋她的侯飛宇。
「小師妹,我和你說個好玩的。」侯飛宇笑著靠近她,「你不是和雲扶昭打賭了麼,她還選了五名弟子。」
「對呀,」余念兒不解道:「怎麼了嗎大師兄?」
雲扶昭一走,侯飛宇理所應當成為了紫陽峰的大弟子。
「其中四個弟子,」侯飛宇想到就忍俊不禁,「一個拔毛,一個餵鳥,一個殺魚,還有一個挑大糞!哈哈哈哈!」
余念兒嘴角微微抽搐,「這是什麼意思?」
「多半是知道自己打不過徐韜那些人,自暴自棄開始發瘋了。」
「……」
余念兒一陣無語,「那雲師姐呢?她在做什麼?」
說到她,侯飛宇面露不屑,「她啊,天天睡大覺,偶爾還去監督那幾個弟子。」
余念兒忍不住有些得意,雲扶昭啊雲扶昭,當初和她賭的時候趾高氣昂,怎麼還沒幾天就打起退堂鼓了呢?
想來也是認識到自己有多麼心高氣傲了。
她開始後悔,沒讓雲扶昭輸了再給她跪下來磕幾個響頭。
另一邊,雲扶昭正在看易濃拔靈鶴的尾羽。
後山有一群野生的靈鶴,它們膽子很小,警惕心很高,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驚擾它們。
別說拔羽毛了,就連靠近它們都極其困難。
這幾天,易濃想盡辦法,卻連靈鶴的身都沒有近過。他只能一遍遍練習隱匿氣息,放輕腳步。
雲扶昭坐在不遠的樹杈上,看著易濃手裡拿著兩個枝葉茂密的樹枝小心翼翼往靈鶴那邊挪。
她這幾天也沒有閒著,已經開始練習虛空破龍吟第二式。第二式比第一式難上了好幾倍,她還不能完全吃透。
「雲扶昭。」
一道溫潤的少年音傳來,雲扶昭剛扭頭,懷裡就多了只濕漉漉的狐狸。
這小子很喜歡在草地上打滾,每次她來後山,它都要跟著,然後把自己的毛髮弄得濕漉漉的,再惡作劇般撲到她懷裡。
蹭的她衣袍也沾上水珠。
雲扶昭有些嫌棄,要把它丟出去,它卻非常迅捷地用四肢抱住她的手臂,怎麼甩也甩不掉。
就和狗皮膏藥似的。
雲扶昭用靈力把它的毛髮烘乾,祁淮便乖乖不動讓她動作。
沒一會兒就癱倒在她懷裡,懶洋洋地眯著眼睛。
皎玉和它不對付,每次它出現,皎玉就要遁走。嫌棄得不行。
易濃還是失敗了,靈鶴被他驚得發出陣陣鳴叫,眨眼的功夫就飛走了。
「他動作可真慢。」
祁淮評價道。
雲扶昭摸著它毛茸茸的腦袋,「你們狐狸不是也要捕食,不如你教教他。」
祁淮頭擺來擺去,躲避她的觸碰,後來實在受不了,腿一蹬,跳了出去。
「我從來不捕食。」
祁淮盯著她,話鋒一轉,「你幹嘛老摸我?」
漂亮的獸瞳眨了眨,緊接著道:「摸了我,就不能摸別人了。」
「……」
不是,這什麼茶言茶語啊。
雲扶昭坐在樹幹上,有點無語,「你說話不要說的這麼惹人遐想。」
祁淮一笑,忽然就變成了唇紅齒白的少年,衣服松松垮垮,露出一截平直的鎖骨,他歪著頭看她,無辜道:「怎麼就引人遐想了?」
他義正言辭:「在我們狐族,摸了就要負責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