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手拿祭天劇本,我拒絕背黑鍋
第1章 手拿祭天劇本,我拒絕背黑鍋
高聳入雲、雲霧繚繞的問心峰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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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白色長袍、氣質超凡脫俗且仙氣飄飄的男子負手而立。他面容冷峻,周身散發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此時,他正用冰冷刺骨的目光審視著跪在面前的弟子,並以低沉又威嚴的聲音質問:「你可知錯?」
跪在男子面前的女修一襲墨青色長袍,長發遮住大半張臉,掩蓋她的委屈和倔強。
她嘴唇緊抿一語不發。
認錯?可笑!她何錯之有?
林顏死了。
因師妹錯誤的引路,宗門弟子闖入妖獸巢中。為掩護弟子們撤退,她斷後,遭妖獸群吞噬,屍骨無存。
在死後那一刻,不知是不是天道憐憫,讓她恢復記憶。
因為熬夜看小說猝死,胎穿進她所看的小說裡面,失去原本記憶,成為男女主成仙路上的炮灰,死無全屍是註定的下場。
意識漸漸回歸腦海,她緩緩睜開雙眼,有些茫然。一瞬間的功夫,就反應過來自己重生了。
她重生回替師妹背黑鍋的那天。
這一切都顯得如此真實而又虛幻,仿佛一場荒誕不經的夢境。
周圍熟悉的環境和人物卻無一不在提醒著她,這並不是夢,而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翻湧的情緒。
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那些曾經遭受的委屈、誤解以及不公正的待遇,歷歷在目。
一股強烈的不甘與憤怒也在心底燃燒起來。
上天憐憫給了重來一次的機會,她不會像之前那樣成為別人的踏腳石,她要手撕祭天劇本,闖出自己的大道。
林顏抬頭,對面前面無表情的男子說:「我不認錯!」
小師妹眼含淚水,適時出來求情,聲音帶著可憐:「師尊,師姐……她也不是故意要犯錯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有緊要之事處理,也不會請求師姐去給師傅的仙草澆水。」
小師妹的這番話,聽起來好像是給她求情,實際上是把黑鍋結結實實地扣到她的頭上。
上一世自己被劇情左右,在師妹說出這句話後,跟啞巴似的就會說「冤枉」。
偏愛師妹的師尊,未經查證直接給她定罪,把自己關進思過崖上,受罡風颳骨之罰。
這次懲罰,使得自己的修行根基遭受損傷,導致後續的修煉之路變得異常艱難。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偷偷竊喜的小師妹,眼神中透出一抹悲涼和憤怒。
對方偷偷朝她露出竊喜和挑釁神情,似是在無聲地嘲笑,讓她心中的不甘到達極點。
憑什麼她就得當工具人?她的資質並不差,只要肯努力肯拼,定能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她不要祭天,不要成為別人的墊腳石!
「逆徒,若不是你師妹替你求情,本尊早就罰你雷鞭之刑!」男子眼神中不帶一絲感情,面無表情,語氣冷漠。
仿佛跪在他面前的不是自己徒弟而是螻蟻。
有上一世的記憶她知道,凌雲仙尊只對小師妹有特殊的感情,對別人都懶得分半點目光。對她這個「逆徒」自然沒什麼好脾氣。
自己現在也不想留在問心峰上當工具人,正好藉此機會離開師門。
她筆直跪在地上:「師尊既然認定是我的錯,那我便領罰。罰我今日脫離師門,不再是凌雲仙長弟子。」聲音堅定決然。
話音剛落,不等眾人從驚訝中回過神來,起身毫不猶豫地離開問心峰。
林顏御劍來到記名堂,毫不猶豫地遞出了手中的親傳弟子令牌。
記名堂長老接過,見怪不怪地指指一旁:「內門令牌在這,自己拿吧。」
她搖頭,姿態從容:「我是離開宗門,不是由親傳弟子變為內門弟子。」
長老的眼神中閃過明顯驚詫。
從前有不少親傳弟子因各種原因,從親傳弟子的身份降級為內門弟子。記名堂的長老對此習以為常。
卻從沒見過一位親傳弟子直接選擇離開宗門的。
他覺得對方一定在氣頭上,才做出這個決定。
哪個修士不渴望能夠背靠一個實力雄厚的大宗門呢?大宗門不僅能夠提供豐富的修煉資源,還能在修士修仙道路上提供庇護。
離開宗門成為散修,修行之路要坎坷百倍。只有修士想法子投靠宗門,哪有宗門弟子去當散修的?
「年輕人別因為一時衝動,就做出令自己後悔的舉動。」長老勸阻。「退出宗門,除非你為宗門做出巨大貢獻,否則很難再回來。」
「我意已決。」她語氣堅定。從容不迫地轉過身走到門口,剛取出佩劍,三師兄從天而降,落到她面前。
只見對方怒目圓睜,雙眉緊蹙,額頭因憤怒青筋暴起,像個暴躁狂一樣。
看這架勢,好像她剛剛犯下了什麼十惡不赦、人神共憤的滔天罪行似的。
她還未啟齒,三師兄便率先指責:「我萬沒料到你是這種人!平日裡看你性格軟弱、老實誠懇,豈料你澆壞仙草不認帳,還妄圖將這罪責栽贓於師妹。栽贓不成,又以離開師門相要挾,叫師妹傷心欲絕!你現在和我回去,向師尊和小師妹賠罪,我可以向師尊請求免除對你的懲處。」
她聽罷只覺得可笑。
從前,小師妹還沒來的時候,對方就喜歡將她當成奴隸一樣使喚,有什麼好東西,總是搶去。
只因自己胎穿後不知因何性格軟弱木訥,不會反抗,才讓他欺負。
小師妹來了之後,他更喜歡排擠她,在小師妹面前討好。如今有什麼臉面來這裡大放厥詞?
「讓開,你擋道了。」她語氣冷寒,神色不耐煩。
若無所顧忌,她真想把眼前自私自利又狂妄自大的人一劍挑飛。
可惜以自己目前的實力而言還不能和宗門抗衡,真把動靜鬧大,把那偏心的老登引來,怕是別想全須全尾離開了。
她自認為語氣夠冷,夠堅定,夠決然。對方跟聽不懂人話一樣繼續逼逼賴賴。
「你真要鬧到事情無法挽回的地步麼?我說了,只要你現在跟我回去認錯,我會向師尊求情。」他的表情,仿佛在施捨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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