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普通的通牙
半空中，良人作勢扭身。
這個動作是？
迎著血紅的夕陽白牙努力的看清良人的動作。
通牙？
在這個無處借力的半空中也能施展嗎？
真是自由方便的秘術呢。
但是，沒有藉助地面的反衝力，速度與衝擊力是肯定是不夠的。
白牙不退反進，腳下一蹬，身影直衝半空的良人。
趁他還沒施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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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身中，良人一腳甩出，腳上拖鞋飛出，旋轉著直衝地面跌落的小瓶子。
鬼點子挺多的...
白牙嘴角一翹，伸手抓向良人的腳，握住後，手上用力，甩動良人。
這時，兩人的雙眼對視在一起，良人嘴角翹起。
擬獸忍法...
被甩著身形失控旋轉中，頃刻間，良人在白牙眼前變身為一隻銀色的小狗，半空中靈巧的翻身，輕輕踩在白牙手上，借力躍起，扭身...
什麼！？
白牙手裡一空，地面上，飛舞的拖鞋撞上小瓶，隨之變向，倆者一同高高飛起。
空中，肉體精細控制下，周身穴位打開，查克拉瘋狂的湧出，風的低吟響起，瞬間，旋轉的小型龍捲極近距離直衝白牙面門，這個不過一臂長的極近距離，如旋轉的神槍，占據白牙所有視野，一頭在衝擊下白髮飛揚而起。
通牙！
真是大開眼界啊...
猛的抬起右手，掌心擋在面門前，高速悽厲的旋轉下，掌心死死頂著鑽頭尖端，短暫持續的爆響下，白牙扣住鑽頭，猛的甩手扔出鑽頭。
呼嘯的鑽頭旋轉著甩飛而出，眨眼的瞬間砸進一段牆壁，院子的圍牆在轟然巨響下，破開大洞，一段整個垮塌，磚石灰塵四散著轟隆飄落。
院子池塘中，錦鯉驚慌的四散遊走，伴隨著噗通一聲，小瓶子跟拖鞋掉入水中。
站在原地，看著倒塌的圍牆，白牙擺手背在身後，手掌上，大量凝聚的查克拉快速消退。
片刻後，一切停息。
推開碎磚，赤著上身，小小一道的身影走出，拍打著身上的灰塵，金色的雙眸掃過卡卡西，看向白牙。
「老師，我可以回家了嗎。」
這...
「老師，你的臉。」良人說道。
白牙抬手，抹過臉後，看著指尖的一抹殷紅。
怕他輸的不明白，良人說道：「人體穴位中，臉上是最難放出查克拉的，因而防禦薄弱，只需要紙片般划過的威力，足以製造傷口。」
真是了不起...
「可以喲...」白牙連連拍手，笑著說道：「今天的測驗你通過了，明天記得準時過來，良人。」
「我知道，老師。」
「良人，你的牙通牙跟你的族人，有很大的區別呢。」白牙說道：「無論是那個異常的啟動速度，還是其他細節，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牙通牙是個完美的術。」良人說道：「攻防一體，只要會這個，並不需要學會其他殺人的忍術，畢竟只是用來殺人而已，用刀子捅就能做的事，沒必要花費大量查克拉，做同樣的事情，這事，不划算。」
「在殺人上，牙通牙的威力是溢出的，因而，需要完美的控制牙通牙的大小轉速威力。」
「只需要肉體控制穴位的開啟數量，查克拉的輸入，術的威力，就全在掌握中。」
「那種找不到攻擊目標，無法控制術的威力，開了弓就沒回頭箭，一往無前的決死衝刺，白白浪費大量查克拉不說，還一頭撞牆上的蠢貨，跟我當然不一樣。」
良人看了眼卡卡西。
他看我做什麼？
染血的面罩下，卡卡西抿緊嘴。
「我明白凜為什麼說已經沒什麼可教你的了。」
收個天才當弟子就是舒服呀，很多東西，甚至不需要自己點。
白牙眼中滿是滿意。
「剛才那招有名字嗎。」
「普通的通牙。」良人鞠躬，說道：「老師，那我就告辭了。」
良人抬腳離開，看了眼池塘上漂浮的拖鞋，沒撿。
卡卡西看著從自己身前經過的良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直到良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後，白牙走到卡卡西身邊，伸手按住了卡卡西肩膀。
「父親！」卡卡西抬頭。
「呀，被教訓了呢。」白牙溫和的笑著，低頭看向卡卡西，說道：「看到了吧。」
看到什麼？
卡卡西不解。
「真正的天才。」
「你還差的很遠啊，卡卡西。」
老父親拍了拍兒子頭，眼含期盼，說道：「加油吧。」
低著頭，卡卡西握緊了拳頭。
突然明白，上課的時候，他為什麼叫自己白痴。
真是有夠白痴的。
犬冢良人！
「他會是你一生的對手，卡卡西。」
「我明白了，父親。」
站在旗木家的大門口，望著街道，良人沒穿拖鞋的腳上，腳趾扣在一起，不斷的摳著地面。
鞋掉了！
當時那氣氛又不好意思撿！
良人穿起衣服，向一個方向走去，走著走著，良人索性一腳踢掉腳上僅剩的拖鞋，光腳走在街上。
一棟臨街的一戶建中，二樓女孩子氣的閨房裡，房間的女孩床上，趴著一隻白色的小狗正在獨自玩耍打滾，窗台處，抱著一隻大狗狗毛茸茸玩偶的女孩，消沉的趴在窗沿邊，看著下面街道的風景。
琳她啊，喜歡狗。
所以，第一眼看見的時候，有些驚喜。
這世上怎麼會有人這麼像狗狗。
所以，很可愛呀。
但是...
琳抽了抽鼻子，又有些想哭了。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呀。
就挺不理解的，為什麼會討厭我呀。
突然...
琳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街道上，經過的良人。
是良人君！
不能看他！
下意識的，驚慌的縮了回去，抱著玩偶，凜貼牆坐著，漸漸的低下頭，心臟在砰砰狂跳。
良人君沒看見我吧？
片刻，琳一個翻身，趴在地板上，鬼鬼祟祟的悄悄抬起頭，在窗沿上探出雙眼。
偷偷的注視著他走遠的身影。
很久很久，直到完全消失在視野里，再也看不見了。
貼著牆，琳無力的滑坐在地板上，雙手死死的抱著玩偶，狗狗玩偶臉上擠出變形痛苦的表情，琳低著頭，臉色滴血，一雙大眼睛眨呀眨，長長的睫毛不斷撲閃。
良久，琳悲鳴了一聲，臉埋進毛茸茸的玩偶里，身體一歪，倒在地上，不斷的打滾。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床上的小狗抬頭，疑惑的歪頭看著自己的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