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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對她用酷刑

  第186章 對她用酷刑

  顏狗有病吧?

  這是哪一年的舊帳了,還翻出來問?

  半夜把自己從被子裡挖出來掛在這裡,就為了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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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想知道,她越不說。

  急死他。

  桑落挑釁地看他:「顏大人對這個『第一名』耿耿於懷啊。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看樣子,真有其人?顏如玉心中氣息滯阻得厲害,挑起眉看她:「讓本使來猜一猜,可是那個被你帶回家的俊俏小郎君?」

  俊俏小郎君又是哪裡冒出來的?

  桑落想破腦袋也沒想出顏如玉是怎麼從「第一名」跳到「小郎君」的。

  顏如玉見她不語,擰緊眉頭:「被本使猜對了?」

  「哪一個小郎君?」

  「你帶過多少個?」某人咬牙切齒地看著刑架上的桑落,被捆在這裡還毫無懼色,已是有恃無恐的慣犯了!

  半晌,仍舊沒有得到她的回答,顏如玉的耐性快要磨完。

  「不說?」

  看樣子,捆在這裡根本威脅不到她。必須要上手段。

  「桑大夫怕是忘了,你如今是階下囚。」

  越說,嗓音里的怒意越濃:「本使有的是法子讓你開口。」

  「別急,」桑落望著屋頂,作苦苦思索狀,「我還在數。」

  貌似人很多,數了這麼久,還沒數完。

  指尖叩在扶手的雕花上,骨節泛出青白。

  她是在說笑,他知道。

  這四年他時不時地去看她,她最大的樂趣就是搗鼓那些瓶瓶罐罐的藥。哪裡有那麼多的俊俏小郎君?

  可越是這樣,他越生氣。她想要故意將他推遠。

  手中的銅錢,被拋起,又落下。一枚,又一枚,叮一聲,當一聲。像是爆發前的序曲。

  終於,猩紅袍角翻起,一枚銅錢飛了過來,貼著桑落腰間擦過,衣帶應聲崩斷,輕飄飄地墜落在她的腳邊。

  桑落瞪向一臉陰霾的顏如玉:「你幹什麼?」

  本就是睡夢中被架起來的,她沒穿外袍,衣帶被斷,衣襟松垮垮地敞開,露出白色的裡衣來。

  顏如玉有片刻的失神,原本只想要半嚇半逗,可看著那鬆散的衣襟,頓時添了幾分旖旎。

  他深吸一口氣,薄唇吐出兩個字,有極難察覺的暗啞:「審問。」


  「能不能說點正經的?」比如刑部的大火,火勢到底如何?

  「本使問的都是正經的。」

  桑落語結,別過頭。

  燭光似是凝固了一般,將兩人的影子死死嵌在了牆上和地上。

  得不到回應。

  顏如玉一拍扶手,下一瞬,他就站到了她面前,擒住她下巴,強迫她正視自己。深不見底的眸光牢牢攝住她的眼神:「還是不肯招嗎?」

  桑落被迫望進他的黑眸。

  被他灼熱的目光,燙得心口一顫。

  睫毛顫了顫:「我答了,你就放開我?」

  「說真話,本使自然會放了你。」

  想了好久,她鼓起勇氣,很認真地看向他,答道:「第一名,叫——」

  胸前一涼,衣襟被顏如玉徹底扯開,露出精緻圓潤的肩。

  「你要做什麼——」桑落被綁得動彈不得。

  「你撒謊,我要上刑。」顏如玉盯著她的肩,墨色的眸光翻湧著,最後俯首在她的肩窩,重重地咬了下去。

  「嘶——」桑落下意識地縮了脖子,卻被他的下頜死死抵住。

  沒有窗的屋子,兩個人這麼貼著,就顯得空氣稀薄。

  他沒有鬆口,齒尖刮過她的皮膚。

  那滾燙的氣息混著熟悉的瑞麟香氣,就這麼纏繞著。

  「顏如玉——」她再次喊出來,帶著一點難耐和一點羞恥。

  顏如玉根本不應,手掌貼著她的腰,順著凹陷的脊窩,緩緩滑動。

  牙齒再次用力。

  噴灑的熱浪,翻滾著,將她濕漉漉地裹住。

  「顏」桑落弓起脊背掙扎,鐵鏈鐺啷作響,顏如玉喉間溢出聲悶哼,齒尖突然加重力道,在她肩窩烙下帶血的齒痕。

  又疼又癢,又刺又潤,順著她的肌膚,一寸一寸地蔓延開去。

  「別咬了」她不由自主地央求。

  他驟然鬆口,銀絲從她肩頭斷裂。

  桑落掙了掙鐵鏈,怒瞪著他鮮紅的唇:「當真屬狗的!」

  看著咬痕,某人甚是滿意,還惡劣地笑了:「再說謊,我還罰。」

  「我沒說完,你憑什麼說我說謊?」

  顏如玉的拇指搓了搓那齒痕,語氣甚是篤定:「你剛才準備撒謊。」

  桑落閉了閉眼,覺得太妃讓顏狗做這個繡衣指揮使當真是知人善任。


  「再答。」他的眸光落在她纖細的脖頸。像是已經鎖定了獵物,卻又布下一個溫柔的陷阱,輕聲問道,「第一名,究竟是誰?」

  桑落不知他是如何看破的。這次決定更加認真地看他:「就是我以前的——」

  鐵鏈驟然繃緊。

  她被迫仰起頭,露出優美頸線,顏如玉這次咬住了她的脖子,一點一點,齒尖夾住細細膩膩的皮膚,從下緩緩往上游移。

  一圈又一圈的戰慄,像漣漪一般,泛開。

  「還學不乖,」顏如玉齒尖抵住她頸動脈,「桑大夫可知,撒謊會要命的?」

  「要命便要命。」桑落始終是個倔強的性子,「反正……我說什麼,你都不信。」

  後背的刑架將她的四肢固定得死死的。

  她突然偏過頭,隔著錦袍,報復性地用力咬住他的肩,血腥味在唇齒間漫開。

  顏如玉先是悶哼一聲,掌心滾燙地托住她的後頸,帶著薄繭的指腹似有似無地打著圈,喉間溢出破碎的笑音:「本使看出來了,桑大夫喜歡的路子有點野啊。原來你說謊,是因為喜歡本使這樣罰你」

  燭芯炸了一下,映得兩人糾纏身影如交頸鴛鴦。

  「不知,你更喜歡剛才那樣的酷刑」他又埋在她肩窩,邪惡地啃咬出一朵一朵的紅痕:「還是喜歡這樣的?」

  「沒有。我都不喜歡!」她否定得太快,語氣太軟,甚至透著幾分不自知的慌亂和輕顫。

  「桑大夫喜歡」

  「那你說實話試試」

  桑落依舊沒有回答。

  散亂的想法漸漸匯聚在顏如玉的心頭。

  他低下頭,在她耳畔低聲問道:「根本沒有什麼第一名,對不對?你只是害怕,是因為我的身份?」

  想想也是。前朝餘孽,鶴喙樓殺手,太妃的寵臣,人人唾棄的繡衣指揮使。這一重又一重的身份,誰不害怕呢?

  他嗓音低啞,又帶著傷。

  桑落怔愣住了。

  鬆開口,下意識地答:「不是因為這個。」

  話一出口,立刻就發現自己上當了!

  兩個問題,她只否認了一個。前面那個問題就代表著默認了。

  「你誆我!」她怒視著他。

  顏狗得逞地笑了。

  笑得很是滿足。

  他早該想到的。

  那天她在莫星河的車上說什麼第一名。以莫星河的性子,一定會將所有敵意對準「第一名」。


  她是擔心給自己惹來禍事吧?

  「桑大夫,該怎麼辦呢?」他啞聲問她,「你對本使這麼好,本使都有點捨不得罰你了」

  這一次,他勾下頭,準確無誤地吻住了她的唇

  門外。

  知樹站在不遠處守著。

  幾個繡使得知桑落被顏如玉半夜帶進了刑房,跑來求情。

  刑房的門很厚重,聽不清裡面的動靜,只偶爾傳出女子細弱的叫聲。

  完了,用酷刑了!

  有個繡使焦急地想去敲門,被知樹抬手擋住了。

  「桑大夫畢竟救過咱們的命,還救過顏大人的命。」繡使嘆道,「好歹是個姑娘,哪裡受得住那些刑罰?」

  知樹無動於衷。

  「再說了,她的案子不是還沒查嗎?剛開始查,哪裡就到了用刑的地步?」

  知樹依舊無動於衷。

  幾個繡使知道進不去,也勸不動,搖搖頭,嘆道:「早知道,還不如留在刑部,人家好歹還囫圇呆著呢。」

  進去了小半個時辰了出來還不得渾身是血嗎?

  「太妃剛給桑大夫封了官,這上任第二日就用刑,是不是不大好?」

  知樹冷冷看著他們:「工部屯田司曹家的案子查完了嗎?」

  一說這個,幾個繡使收了聲。自己分內的事沒做完,還管得了別人的?

  「查到哪裡了?」知樹追問。

  「剛開始查。明後日就出門去暗訪他們的莊子。」

  知樹又問道:「若屬實,會如何?」

  「多半流放。」

  繡使嘴裡的「多半」,就是「肯定」。

  曹三公子躲不過了。

  知樹想起倪芳芳在丹溪堂門前依依不捨地取下曹三公子的披風,露出她新制的桃紅小襖。

  他看向幾人:「既然沒查完,就抓緊些。」

  幾個繡使不得不散去。

  知樹垂下眼瞼,直直站在門前。

  屋內。

  桑落的鐵鐐不知何時被解開了。

  她被顏如玉徹底壓在了椅子上,木珠髮簪早已被取了下來,青絲披在椅背的豹紋上,蜿蜒散開。

  男人邪惡地咬住那一朵冰涼柔軟的耳垂,來來回回地碾著,像是在品嘗鮮甜的果子。他嗓音啞得不行:「你帶過誰回家?」


  帶誰?

  桑落躲著他的啃噬,認真點數起來:「元寶、夏景程、李小川、莫星河——」

  每聽到一個人名,他就咬一口,含含糊糊地評論:「太小」、「太蠢」、「太矮」、「太弱」。

  最後她想起來:「還有你。」

  那次去家中取金珠,撞上了桑陸生。

  顏如玉正準備咬下去的動作,頓在半空,最後他毫不猶豫地認定:「那就只能是我。」

  桑落推了推他:「行了,問完了。你讓我起來吧。」

  顏如玉怎麼會善罷甘休?送到嘴邊的肥羊,不拆吃入腹是不滿足的。

  他拉住胸前的兩隻手,用鐵鐐叮叮噹噹地纏起來,一邊纏一邊緩緩說著:「那家羊肉鍋子,本使查過,用的是山羊,肉膻,皮上的毛也去得不乾淨。你為何會覺得好吃?」

  纏好之後,他鑽進她雙臂之間,摟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二人翻了個天翻地覆。

  他坐在了椅子上,她跨坐在他腿上,雙臂被迫纏在他頸側,像是她摟住了他一般。

  顏如玉唇角一勾,手收回鐵鏈,她就被拽著伏到他胸前,燭光透過她的髮絲,散著一道一道光暈。

  他問:「還是說,跟顧映蘭吃什麼都好吃?」

  見她又沉默不語,他的手掐住她腰間的軟肉,桑落身子顫了又顫,想掙扎,反被他拉得更近。

  牆上,兩人的影子已經徹底溶作一團。

  羅裙的布料,被抵得曖昧又滾燙。

  她意識到眼前人已瀕臨失控的邊緣,不由問道:「知樹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本使要聽你說。」他鷹隼一樣的黑眸,盯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喉結上下翻滾。

  「我與他只是偶遇。百花樓請我去看診,結果遇到了鎮國公府的鐘離政。他與花娘——」

  「桑落,說重點!」顏如玉沒有耐性聽那些污糟的男人和女人。

  「然後就遇到了顧映蘭,他與刑部的人在那裡吃酒,送我出來,我沒帶披風,就覺得冷。正好路過那家食肆,好多人在裡面吃羊肉鍋子,我就說請他和知樹一起吃。」

  「說重點!」顏如玉再次警告,手掌已經掐住了她的腰。

  「喝了幾杯酒之後,顧映蘭突然問我,是不是為了你去的汲縣。」

  顏如玉眼眸半眯。這個事,知樹竟然沒有跟他說。

  「你怎麼說的?」

  「我說,不全是。太妃曾遣葉姑姑來看顏大人,又命我為顏大人診治,於公來說,顏大人是我的病患,我自是擔心他的安危的。」


  桑落見他聽得認真,心思也活絡了起來,嘴上答著,腿裝作無意地蹭來蹭去,顏如玉雙手端住她的腰,將她架在半空,生怕她再坐下來。

  「於私呢?」聲音啞得不行。

  得了一點自由,她愈發確定顏如玉現在最怕的是什麼了。動作愈發大膽了些,衣料摩擦得絲絲作響,嘴上仍舊一本正經地說著:

  「我說:於私,我是瘍醫,整個芮國也找不出比我更擅長救治傷患之人,我不去,百姓就必死無疑,我去了,救活近千條人命,總能揚名吧」

  顏如玉將她徹底推離了椅子。

  鐵鏈墜落在地,椅子蹭著地,發出「吱」的一聲巨響。

  這聲音有點大,門外的知樹也聽見了。

  這動靜實在太大了。

  而且,這是刑房,公子這癖好

  當真是不一樣。

  一個小繡使跑了過來:「知樹大人,宮裡來人了,要顏大人立刻入宮覲見。」

  感謝小豬嘜522的打賞

  啥也沒寫啊。

  後台能不能放我一馬?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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