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懲罰般的吻
第380章 懲罰般的吻
白彎彎腳步輕輕地靠近他,挨著石床邊坐下。
崽子們激動地想要跳上床,被白彎彎阻止。
她抬手抵住唇瓣沖崽子們輕輕「噓」了一聲,「乖,父獸還在養傷,你們看一眼,千萬別鬧著他。」
崽子們整整齊齊排成一列,明明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現在卻控制著自己的行為,既不亂動也不亂叫,乖乖點頭。
崽崽們就這麼眼巴巴地看了酋戎一陣後,最大的虎崽才帶著他們離開房間。
崽子們離開後,白彎彎沒急著離開,而是仔細檢查了一遍他的傷口。
經過一夜,抹過極效金瘡藥的嚴重傷口已經結痂恢復。
臉上那道傷口同樣也已經結痂,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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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自覺地移動到了他的臉頰,指腹摩挲了一下已經結痂的傷口。
「趕緊醒來吧,我答應了崽子們一定讓你這兩天甦醒,你可別讓我食言而肥。」
她一邊檢查傷勢,一邊和系統對話。
「花生,他昨晚是傷勢太重才會昏迷,那今天傷口都結痂了為什麼還沒醒來。」
「可能失血過多,身體自我保護機製作祟。」
白彎彎點頭,盯著他臉上那道疤,「你給看看他臉上的疤,極效金瘡藥能給修復嗎?」
「宿主放心,這是新傷,抹一次極效金瘡藥就能好。」
白彎彎立馬放心下來,手從他臉上收回來時,不小心從某個豆豆上划過去。
男人睫毛顫動,尚未睜眼就已經將她的手腕捉住。
白彎彎抽了抽,根本抽不動。
而酋戎也在這短短片刻間睜開了眼睛,略有些疲憊的眼底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白彎彎,你在幹什麼?」他的聲音澀啞,卻並不難聽。
若仔細分辨,還有幾分惱怒。
白彎彎指尖還殘留著觸感,心虛地抽了抽手,「沒,什麼啊。」
酋戎冷哼一聲,單手支撐著坐了起來,「我只是睡著了,並不是死了……」
昨夜他醒來過一次,發現自己睡在這裡,就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然後再一次睡過去。
第二次睡著就真只是睡著,他的身體需要睡眠來恢復。
但雄性天生警覺,或許他受傷稍微遲緩了一些,沒有在她靠近的第一時間發現她。
但總不至於連觸碰都感覺不到。
他的眸光有幾分危險,捉著她的手不肯放,就那麼盯著她。
白彎彎一看他那模樣,就知道他應該是什麼都知道的。
再不承認反而顯得猥瑣。
「咳……我剛剛只是檢查你的傷,收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真的,我沒想對你做什麼的……」
她的眼神無比的真摯,還衝著酋戎眨巴了兩下。
但酋戎看著她那張嬌美的臉,心想著果然是越美的雌性越會騙人。
他嘴角拉開一抹弧度,就在白彎彎以為他信了自己會放開自己的時候,他突然開口說:「白彎彎,你沒想對我做什麼,我的幾個崽子是怎麼來的?」
白彎彎頓時像被雷劈了一樣。
酋戎當時雖然不是被她下的藥,可現成的擺在她面前,她是主動吃下去的。
腦子突然靈光一閃,白彎彎立馬皺眉,「你在說什麼?我前頭腦子受了傷忘了好多事情,你要是有空,那你和我說說我們是怎麼認識,怎麼在一起的?」
雌性態度轉變太快,並且沒有了之前對自己流露出來的自然親昵。
他心底輕笑一聲,忽然伸手將她的身體帶到自己懷中。
陌生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白彎彎僵硬地趴著沒動。
恢復記憶的她,雖然和酋戎有過一回肌膚之親,可他們互相都不了解彼此。
但她還記得前幾天做過什麼蠢事,因為崽子們的存在,她把酋戎當成了自己的獸夫。
又親又摸又耍賴的。
她都想用腳趾摳一套大別墅住進去。(一室一廳太小,委屈誰都不能委屈自己。)
所以,她現在不能推開,只能硬著頭皮裝失憶。
然後,她故意放鬆下來,抬手環住他擁有八塊腹肌,斜紋鯊魚線的腰。
壞心眼兒地說:「我都忘了,你快和我說說吧。」
酋戎垂眸,看著懷中雌性渾身僵硬後,又慢慢放鬆。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低頭看她在自己胸前露出的半張臉。
「好,你想聽,那我就和你說說。」
白彎彎立馬就豎起了耳朵,她倒是想聽聽他們之間淺薄的交往從他嘴裡說出來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興致勃勃得都想端個小板凳聽一聽,但是很快,她笑不出來了。
「當時,我被祝力重傷,你將我撿了回去……」
有這回事?
白彎彎心想可能是原主幹的事……
但是原主幹的事,她也有記憶,或許記憶有缺失吧。
想了想,繼續認真聽他講。
「你將我撿回去後,還沒等我把傷治好,就強行和我結侶,還懷上了我的崽。」
白彎彎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問了一句,「然後呢?」
酋戎嘴角勾了勾,繼續:「然後說永遠會對我好,不管有多少獸夫,我都是你最愛的。」
「我……」我有說過這些嗎?
編!真會編!
這些絕對不會是和原主發生的事情,畢竟懷上崽子後都是她。
她根本沒對他說過那樣的話。
「你要說什麼?」酋戎目光中閃爍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白彎彎張了張嘴,還是決定繼續裝下去。
「後來呢?」
「後來你故意將我們的崽子扔了……」
「你……」
白彎彎想罵人,她哪裡是故意扔的。
話到嘴邊轉了個彎兒,「我怎麼可能把崽子扔了?」
「那得問問你自己,不過那次之後,你答應過我,還要給我生十個八個崽子。」
「你胡說!」
白彎彎忍無可忍,這些話沒一句是真的。
她蹭地一下坐直,但卻被酋戎一把扣住了脖子,將她拉近。
帶著懲罰般的吻重重落下來。
白彎彎想反擊,卻被他壓製得死死的。
不到一會兒,她就開始呼吸不暢,可雄性依舊沒放開她,時不時給她度一口氣。
讓她像是瀕死的魚兒只能依附於他。
「酋……酋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