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正式被逮捕
第329章 正式被逮捕
舉辦葬禮的那天,雲城難得天氣晴朗。
灰撲撲的陰雲從天幕中散開,碧藍的天空像被水洗過一樣,清透又純淨。
謝昭願站在靈堂門口,仰頭望著頭頂的藍天,恍惚記起自己第一次見到沈雁回的時候好像也是在這樣的晴天裡。
那時的沈雁回剛剛穿越過來,整個人囂張又狂傲,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就連謝昭願也曾對她生出了些許懼意。
可現在,那個明媚又張揚的姑娘卻孤零零的躺在狹小的棺材裡,任憑來往的賓客弔唁。
「我其實早就猜到了她會死在系統手上,但卻從來沒想過這一天會來的那麼快。」
「……裴行之。」謝昭願收回目光,轉而望向站在一旁的裴行之,「你要跟我說的事,是不是就是沈雁回莫名其妙在你面前脫衣服的事。」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是。」裴行之把她的手揣進自己的大衣口袋,又拿自己溫暖的手掌包裹著她。
她抿了抿唇,近乎哀求的對裴行之道:「這不是她的錯,你別怪她。」
裴行之輕輕一笑:「我沒怪她,我只是有點懷疑她的精神狀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給嫂子和小萱打電話,讓她們連夜跑去麟州看著沈雁回。」
「只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沒事。」謝昭願勾了勾唇,扯出一抹勉強的微笑,「只要你們能理解她,不把她當壞女人就好。」
「不會。」裴行之抬手,溫柔的摸了摸謝昭願冰涼的臉頰,「她可是你的朋友,你的朋友怎麼會壞呢?」
「嗯!」謝昭願紅腫的眼眶瞬間就濕了,「謝謝你,裴行之。」
「不客氣。」裴行之捏捏她的鼻尖,牽著她走回靈堂,「阿願不是已經把設計圖畫好了嗎?拿去給沈雁回看看吧。」
「好。」謝昭願把眼眶裡的淚水抹乾淨,從大衣口袋裡掏出她連夜趕出來的珠寶設計圖。
她這幾天幾乎都沒怎麼睡過覺,一閒下來就抱著電腦給沈雁回畫設計圖,直到今天早上才把設計圖的所有細節全部修好。
她跪到沈雁回的靈位前,將設計圖燒到了火盆里。
「我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元素,就擅作主張用凌霄花作為這套珠寶的主題。設計圖現在就給你燒過去,你要是不滿意,就託夢給我讓我改,要是滿意,也託夢給我說一聲,我好聯繫工廠把樣品打出來。」
「……」
回答她的,是遺像上沈雁回明媚又不羈的笑臉。
她怔怔的望著那張臉,一不小心就淚流滿面。
葬禮在下午結束,謝昭願和裴行之回家換了身衣服,就馬不停蹄的跑去了公安局。
陸以白和秦思思的罪狀已經徹底被坐實,雲城市公安局正式宣布將其二人逮捕。
而謝昭願和裴行之作為當事人之一,必須隨時配合公安局的調查。
傍晚七點,夫妻倆才從公安局的訊問室里出來。
「陳叔叔,陸以白和秦思思什麼時候從拘留所轉去看守所啊?」
臨走之前,謝昭願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陳敬軒背著雙手,輕聲回答:「今天晚上就會轉過去,看守所的車都已經準備好了。」
「……那在他們轉走之前,我能和他們說兩句話嗎?」謝昭願提了個大膽的要求。
陳敬軒考慮了一下,隨後點了頭:「可以,但必須當著警察的面說。」
「好!」謝昭願趕緊答應。
市公安局的拘留所就在辦公大樓的後面,陳敬軒帶著謝昭願剛準備過去,幾個警察就押著陸以白和秦思思從拘留所里出來了。
兩撥人正好在辦公樓前的院子裡相遇。
「去吧。」陳敬軒還挺高興,因為他可以少走一段路了。
「嗯。」謝昭願扯了扯嘴角,面帶微笑的朝著陸以白和秦思思走去。
一段時間不見,他們倆都不似從前那麼風光了。陸以白的頭髮長得遮住了眼睛,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或許是太久沒有休息好,他那張俊逸風流的臉都變得蠟黃粗糙。
這樣的形象已經完全配不上小說男主的稱號了。
而他身後的秦思思亦是如此。
秦思思身上穿的還是被抓那天的衣服,價值六位數的高定連衣裙,現如今已經又皺又髒。她的長捲髮依舊披散著,可由於長時間沒洗,現在髮絲上已經凝結了一層油,看起來就顯得髒兮兮、又臭烘烘的。
她臉上的妝容早就已經花了,只有眼線和假睫毛還依舊堅挺著。
謝昭願和裴行之走到他們面前,一開口就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好久不見,陸總和思思小姐怎麼突然變得那麼狼狽了啊?」
「……」秦思思埋著腦袋沒有說話。
陸以白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道:「想說風涼話就說,沒必要在這兒裝無辜。」
「我們可沒裝無辜。」裴行之接過他的話,「從頭到尾,我和阿願都是坦坦蕩蕩的,就連打110舉報你我們都是實名制。」
「……」陸以白惡狠狠的瞪著他,被懟得瞬間說不出來話。
謝昭願:「陸總的表情不用這麼凶,因為今天的這一切全都是你應得的。你是自食惡果,自作自受。就是不知道那麼多項罪名加在一起,陸總會被判多少年呢?」
裴行之抬了抬眼鏡:「我替陸總諮詢過律師了,律師說如果這些罪名全都屬實,那數罪併罰的話,陸總極有可能會被判處將近二十年的有期徒刑。」
聽見這話,謝昭願瞬間就笑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陸總今年應該快三十了吧?如果真的被判二十年,那到時候陸總出來就差不多五十歲了!」
「嘖,真是叫人唏噓呢。」
夫妻倆一唱一和,字字句句都朝著陸以白的心窩子裡戳。
陸以白聽不下去,忍無可忍的吼道:「說夠了就趕緊滾!」
謝昭願:「會滾的會滾的,我們兩口子是萬萬不會耽誤陸總趕去看守所的。」
說著,她轉眼看向一旁耷拉著腦袋的秦思思,表情里的幸災樂禍逐漸收斂。
「……後悔嗎?」她問。
秦思思偷偷摸摸的掉著眼淚:「後悔有用嗎?我都已經這樣了。」
謝昭願:「你犯的錯不算太重,只要在裡面好好表現,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來重新做人了。」
「秦非鴻和丁鳳蓮的身體已經垮了,你現在就是他們唯一的希望。要是你還有點良知,出來以後就好好照顧他們,好好經營裴氏集團,別再像以前那樣整天不干人事了。」
說完,她輕輕牽上裴行之的手,轉身便走。
秦思思抬起頭來看著她,糾結了許久還是沒忍住開口叫她
「謝昭願!」
謝昭願停下腳步,慢慢回頭。
秦思思:「……你不怪我嗎?」
謝昭願:「當然怪你,不然我也不會報警把你抓起來了。」
「但比起責怪你,我還是最恨秦無雙。如果秦無雙沒有把你我掉包,那今天的這一切可能就不會發生了。」
「你不會變成這個鬼樣子,我也不必吃那麼多苦。」
「……」秦思思抿著唇,眼淚瞬間洶湧而下。
謝昭願看著她,神情複雜的嘆了口氣:「但事已至此,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了。」
「秦思思,你好好改造吧。」
扔下這句話,謝昭願便和裴行之離開了公安局。
秦思思望著她走遠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銬,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