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找個好欺負的
第212章 找個好欺負的
傅明池目色一冷,當即便要上馬,紀昀澤著急追上來,不停喊道:「永寧王稍等,下官已得太妃旨意,隨你一道入京。」
傅明池暗暗打量了眼跟隨他前來的言瑾,便見言瑾湊上來小聲稟道:「殿下,這次是紀司馬帶人解了虞州之危,紀司馬向太妃求了個恩典,想回臨安。」
「母妃糊塗。」
傅明池不滿的抿了抿唇,當即猜到這書呆子向母妃獻殷勤是沒安好心。
「紀昀澤,你說我母妃和陛下的旨意誰更重些?」,傅明池不肯應他。
紀昀澤頓時噎住,良久後才道:「自然是陛下。」
「如此,你還敢陷本王母妃於不義?」,傅明池嗔道:「陛下對你寄予厚望,好好留在崎州。」
說罷,著急躍上馬便要離去。
「傅明池,你忘恩負義。」,紀昀澤罵道:「在下好歹替你守住了越州,我不過是想回臨安,你為何不肯?」
「你我之間何來的恩義?」,傅明池不屑一笑:「紀昀澤,你若安分些,於本王便算是恩,若還敢肖想旁的,那你我間便只有怨。」
話落,語氣輕飄飄的對言瑾吩咐道:「讓聿白收拾好越州的殘局,你早些接母妃入臨安。」
言瑾追著傅明池詢問:「殿下,盈盈表姑娘也來了虞州,可要接她一道回臨安?」
「她自小長在越州,臨安的水土哪裡滋養得了她。」
傅明池餘光斜倪了眼遠處的紀昀澤:「念在姑父還不算糊塗的份上,你回去告訴他們夫婦,本王會向陛下為他們的子嗣請封敬陽公,五年內若無子嗣承襲爵位,就永駐崎州吧。」
交代完這事,便急不可耐的打馬離去。
言瑾默默思忖了片刻,一直一頭霧水。
待得趙允領著趙盈盈追出來,不見表哥的身影,趙盈盈著急問道:「言瑾,我表哥呢?」
「回臨安了。」,言瑾如實答道。
「表哥怎麼也不等等我?」,趙盈盈不滿的撇了撇嘴。
言瑾將殿下留下的話一字一句的傳給父女二人聽,趙允頓時會出了侄子的意思。
「看來殿下不打算娶盈盈了。」,趙允有些失落道。
「阿爹,我要去追回表哥。」,趙盈盈說著便要上馬。
「回來。」
趙允連忙將她叫住,神色忽的一暗:「盈盈,你表哥往後不單單是越州的王了,你不可再任性胡來。」
這次崎州的事情,侄子沒追究已是格外開恩,若再鬧出不快,他們這一家別說富貴,怕是連命也保不住。
趙盈盈想著言瑾剛剛說的那些話,急聲道:「那阿爹你快些回去和阿娘早日為我生個小弟,這樣我們就能早日去臨安了。」
「你這是說的什麼混帳話。」,趙允一臉難為情。
她與夫人這麼多年就一個女兒,要是能生早就生了,何須等到現在。
侄子並非糊塗人,總不至於容忍自己納妾,得個庶子繼承爵位,那些話目的已經再清楚不過了,就是指著女兒早日嫁人。
「盈盈啊,你表哥的心壓根就不在你身上,你就別再折騰自己了,否則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趙允勸道:「這麼久了,你也該看清楚葉家那丫頭的心志,就算阿爹求著你舅母,勉強將你送進宮去,沒有夫君疼愛,將來日子也不好過。」
趙盈盈憤懣的撇了撇嘴:「可女兒這麼多年就只想過嫁給表哥。」
「那是因為你從未試過和別的男子接觸。」
趙允刻意打量了眼紀昀澤的方向:「要不聽阿爹的,找個好欺負的試試。」
趙盈盈仍是懵懵懂懂,不知父親用意。
「你想啊,你表哥、舅母向來疼你,只要你乖乖聽話,往後整個大鄴朝都是你的倚仗。」
望著紀昀澤,趙允循循善誘道:「你看那人,他一錯再錯,可皇帝和你表哥都不殺他,說明他是個有福之人,而且此人無親無故,你欺負他不僅沒有顧慮,而且你表哥還會高興,你表哥高興了他就會處處向著你,你這輩子別提有多幸福了。」
「他不是回臨安了嗎?」,趙盈盈遲疑著看向紀昀澤,滿臉嫌棄的招了招手:「喂,那誰,你過來一下。」
言瑾此刻領會到了殿下的意思,不等趙允開口,就直接帶人過去將紀昀澤押解了過來。
「你們做什麼?」,紀昀澤怒斥道:「指揮使大人,那日在崎州可是趙姑娘示意下官威脅她的,你們不至於卑鄙到現在來秋後算帳吧?」
「這筆帳不急,咱們回崎州再慢慢算。」,趙允似笑非笑的伸手壓住他肩膀:「小紀啊,咱們都是同病相憐之人,往後還得多多走動才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強邀著紀昀澤入了城去。
最⊥新⊥小⊥說⊥在⊥⊥⊥首⊥發!
寒冬時節,臨安城的上空飄起了鵝毛大雪,將整座城包裹得粉妝玉砌的,葉綰姝坐在暮蒼齋的窗前,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不覺陷入了沉思。
傅明池離開臨安已近兩月,徽州的戰報早已傳回,卻始終不見他凱旋的身影,倒是叫人有些擔憂。
看著姑娘凍得發紅的臉頰,春紅重新換了個手爐過來遞到她手裡,小聲示意道:「姑娘,外面天冷,不如還是將窗戶關上吧。」
葉綰姝心不在焉的搖了搖頭:「陶大哥可有來信,何時帶著楚霖回來?」
「據說老爺家的族人不肯將老爺葬入葉家的墳地,起了些爭執,陶公子已經打點好了。」,春紅回道:「封管事叫人傳了信,定會趕在姑娘大婚前回來。」
「大婚?」
葉綰姝聽著心裡更加空落落的。
皇帝讓禮部擇定的婚期在臘月十二,如今已不足半月,她心中突然有些害怕會重蹈前世的覆轍。
雖說她相信傅明池,可自己先前畢竟在越州讓他淪為過笑柄。
他若想要同自己惡作劇,她怕是連埋怨的底氣都沒有。
「姑娘,您說殿下會不會記仇,故意不趕回臨安?」,春紅有些擔憂:「這些日子二姑娘和鄭姨娘總在打聽殿下的歸期,怕是等著看姑娘笑話呢。」
「不過一樁婚事而已,有何可笑的。」,葉綰姝不屑道:「咱們做女人,只要不淪為沒銀子的笑柄,其他的不過雲煙罷了。」
聽到這話,春紅不覺笑了起來:「前陣子聽陶公子說,老爺留給姑娘的嫁妝田產鋪子,折算成銀子足足有三百萬兩,如今怕是國庫也不如姑娘富有。」
葉綰姝連忙輕噓了聲:「可別讓那幾位聽了去,否則又得不安生了。」
春紅點了點頭,抬眸間望向窗外忽然怔住。
「春紅,你說傅明池那狗東西是不是後悔了,不想和我成親了?」,葉綰姝沒來由的問了句。
春紅嚇得連忙輕咳了聲,葉綰姝抬眸去看,只見窗外赫然站著道頎長的身影。
白雪皚皚映襯著,那清風明月般出塵的容貌,格外惹人注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