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哈?出差
第410章 哈?出差
顧教授?
哦~
這麼英俊瀟灑多金的姓氏,放在這身量不高的老頭身上,真是違和感滿滿呢,哈哈~
「所以,顧教授,我能詢問一下,是誰把我調過來的嗎?」
始作俑者顧老頭:「……」
這段時間,溫然的傳聞,他也聽了不少。
雖然覺著溫然這小姑娘,不會喪心病狂到打老頭,但,他也不會閒得吃飽了撐的給自己的身上吸引火力。
「咳,」顧老頭淡定的,「這事兒,我就不太清楚了。」
他睜眼說瞎話,「要知道,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頭,平日的工作,也是拿小刷子,刷刷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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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動學生的志願,我還沒這麼大的本事。」
把自己個兒摘的乾乾淨淨,顧老頭這才轉身勸說溫然,「其實,我們這個系,也挺好的。
雖然冷門,但是人少啊。」
他對著溫然擠擠眼,含沙射影的,「而且,永遠不用擔心掛科喲。
你要是真的掛科了,我們這些做老師的,保准比你著急呢。」
溫然:「……」
好強大的理由,她的情緒,忽然就平穩下來了。
「行吧,」溫然身上尖銳的攻擊力,幾乎在一瞬間被卸下,「顧教授,那我坐哪裡?」
「嗯,按照我個人意願,我更傾向於你坐在第一排,這樣子,我們倆比較好交流。」
溫然點了點頭,露出個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拿著東西,邁著步子,堅定的走向了最後一排。
放下東西,一屁股坐下,一臉安詳的,「顧教授,可以開始上課了。」
顧老頭:「……」
他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喊,「你難道,真的不覺著咱倆離的實在是太遠了嗎?
可以容納三百人的教室,你這樣搞,我很為難!」
行吧。
溫然覺著顧老頭的話,有道理,磨磨蹭蹭的往前挪了兩排。
最後,在顧老頭的強烈要求下,坐到了第三排。
「就這,」溫然一臉堅決的,「不管是誰,都得保證一定的距離,距離,產生美。」
「好好好,」顧老頭還指望著給溫然灌輸點知識,然後就帶著她下墓,哦不,是考古。
「你坐你坐,」顧老頭很好說話的,「你仔細聽我說的東西。」
「行。」
一節課上完,溫然對顧老頭的感覺,變成了整整齊齊的四個字。
招搖撞騙。
就差把不靠譜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對上溫然懷疑的視線,顧老頭都有些麻爪了,「你別看現在學的東西有那麼一點點空泛,可,這對你來說,只是個開始。
溫水煮青蛙,你曉得伐?
得一點點來,要是給你下猛料,我怕你吃不動啊。」
「好的,了解,」溫然收拾了一下東西,「那,教授再見?」
「再見。」
這樣安穩的日子,一過就是三天。
第四天,顧老頭通知溫然,要出差了。
西邊的沙漠腹地,發現了一個古墓,需要顧教授儘快帶人出發。
其他學生,已經在路上了,就顧老頭和溫然還得稍等一下。
說真的,但凡不是京大是個正經高校,溫然都要懷疑這是拐賣人口的了。
「行,」溫然也好奇考古到底是怎麼個事兒,「那我收拾一下東西。」
「好,」顧教授體諒溫然頭一次出遠門,好心提醒道:「你有五個小時準備東西,如果家不遠的話,還能跟家裡人提前告別,省的周六日不回家,家裡人跟著擔心。」
不得不說,在某種程度上來講,顧老頭還算是靠譜的。
叮囑的很仔細。
溫然點點頭,「好,那咱們到火車站集合?」
「不必,」顧老頭一擺手,驕傲的,「咱學校有車,能送咱們去火車站。
你回頭到校門口就行。」
「妥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溫然歡歡喜喜的回了家,到家裡一說自己要出公差,蕭母只覺著天塌了。
「啥?」
蕭母看著溫然震驚的,「咋也沒提前說一聲,咱們是一點準備都沒。」
「沒辦法,」溫然吸溜著麵條,在心裡感慨蕭母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而這樣熱氣騰騰,又香噴噴的面,到了火車上,就吃不到了。
「學校也是剛接到通知,沒轍啊。」
「哎喲,」蕭母忙不迭起身,「那你先吃著,娘給你做點乾糧,你路上帶著慢慢吃。」
「好,」想了想,溫然又補了一句,「我只有五個小時的時間。」
「夠了夠了,盡夠了。」
蕭母都打算去幹活兒了,臨了,又折返回來,詢問了一句,「對了,你這路上,幾個人啊?」
「不太確定,但是能肯定的,是教授跟我一起走。」
「教授啊?」
蕭母眼珠子一轉,打聽起來,「多大了?」
「五十多了?」
看著差不多。
蕭母瞬間把心放回了肚子裡,嗯,那就沒事了。
「好,」她幹勁滿滿,「娘心裡有數了,那就奔著三個人能吃飽的量做。」
她盤算的很好,要是倆人呢,那可以富裕的吃的飽飽的。
順帶,還能打打牙祭。
要是仨人,那就吃飽,沒剩下的。
總之,不會浪費。
「成!」
「那你想吃包子,還是肉餅?」
這兩樣,好帶。
溫然猶豫了一下,這兩樣,蕭母都做的很好吃。
她不知道該咋選擇了,「都行的娘,我不挑嘴。」
蕭母秒明白,這是都想吃。
「好!」蕭母舉著鏟子,興沖沖的,「那你先吃,吃飽了,把碗收到盆里,然後收拾你的行李,剩下的,交給娘就行。」
「得嘞!」
溫然對蕭母的體貼,感動的熱淚盈眶。
這種感覺,就像是嫁給了堅實可靠的蕭母,順帶著,附贈了蕭辰野這麼個小美男。
她看著在一旁做木工活的公爹,打心眼裡感慨了一句,「爹,娶到娘這樣的媳婦,可真是好命啊。」
蕭父:「?」
他看著溫然,覺著,她應該是誤會了什麼。
年輕時候的蕭母,最會的,是闖禍,不是弄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他想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欲言又止了半天。
蕭父眼神堅定起來了,「嗯,你說得對。」
溫然:「?」
嘖,怎麼感覺有點反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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