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蕭晨月的奇思妙想
第404章 蕭晨月的奇思妙想
溫然舉著手裡的東西,笑眯眯的,「喲嚯~」
她跺跺腳,逗著敏敏,「敏敏呀~你看看,這是誰回來了!」
「小舅媽!」
敏敏眼前一臉,掙扎著從蕭母的懷裡下去,噠噠噠跑到了溫然的面前,吧唧一下抱大腿。
還沒說兩句軟和話,那就張著小嘴,叭叭開始告狀了。
蕭晨月:「……」
我真的感謝了!
有你這麼個閨女,是我這個做老娘的福氣啊。
溫然樂了,拖著腿上的小豆丁,「哎呀,這是告誰的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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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晨月起身,一把摟過了閨女,「還能告誰的狀,我的唄!」
蕭母湊上前,接過了她買回家的肉,「餓不餓?娘給你弄東西吃去。」
「是有點餓了。」
溫然揉了一把肚子,「不用特別做了,家裡還有剩菜嗎?我隨便吃一口,湊合湊合得了。」
蕭母不贊同,「這話說的,你在上學,正是辛苦的時候,怎麼能隨便弄點東西,糊弄你呢?
你想吃啥跟娘說,娘這就去做,快的很。」
「面片湯。」
「妥了,等著嗷。」
十五分鐘,豪華版面片湯出鍋了。
旁邊的敏敏也饞了,蕭晨月給她弄了個小碗,一口一口餵著。
「對了,」溫然好奇的,「咱姐夫現在到了這兒,幹啥啊?」
「跟辰野去弄小買賣了,」蕭晨月唏噓的,「你別說,弄這些東西,確實比咱們撅著屁股,在地里種莊稼,賺的錢多。」
溫然樂了,「那肯定的啊。」
蕭晨月嘆息一聲,「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確定要不要過來,還是古拉說了,西北到底是落後了些,如果有機會能來京都。
那肯定是要來的,就算是不為了自己想想,那也得為孩子想想。」
這倒是。
出生在京都的,跟出生在西北的,肯定不一樣。
溫然點點頭,「我覺著這話挺對的。」
說罷,溫然還提了個醒,「對了,人家說地是人的根兒,我覺得房子也是人的根兒。
咱們一直這樣租房子,也不是個事兒。
有機會,還是要買一點房子在手裡,只有這樣,咱們的心才踏實。」
這話一出,蕭晨月就樂了,「小祖宗唉,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房子,你以為是地攤上擺著賣的大雞蛋?說買就買了,這哪是我想不想的問題,這分明是我能不能買得起的問題。」
順手給孩子挖了一勺子湯,塞嘴裡,這才惆悵、唏噓的,「你以為我沒打聽過這邊的房價嗎?
真是能把人活生生給嚇死。
咱們老家起個房子,差一點的幾十塊錢,稍微好點的,二三百也就完了。
要是追求更好,整個青磚大瓦房,五六百塊差不多了。」
越說,蕭晨月的情緒就越激動,「可是這兒呢,你到這,五六百塊錢砸進去,連個響都聽不到。」
「嘖,看你,」溫然淡定的,「你想歪了吧。」
「嗯?」
溫然循循善誘,「別的我不說,我就問一句,你之前在鄉下的時候,一年到頭,手裡能攢多少錢。
你到了這之後,手裡又能攢多少錢?」
這壓根是不一樣的。
蕭晨月愣了一下。
好像……
溫然確實說的有道理啊。
在鄉下,一家四口辛辛苦苦一年,刨了吃喝拉撒,到了年尾,撐死也就攢個十塊錢。
就這,還是好人家能攢下的錢,沒有落下饑荒的。
要是放在旁人家,估摸著還得欠點外債。
古拉能賺錢,可是在西北,一年到頭,也攢不下多少。
來京都這一圈,也把他這些年的積蓄,花的差不多了。
要不是她結婚前,還有些私房,估摸著,一家三口睡大街都趕不上趟。
而到了這一個月,自從古拉跟著蕭辰野開始倒騰東西。
刨去那些必備的開銷,現在,就已經積攢下來四百塊了。
看著蕭晨月的眼睛越來越大,溫然笑著吸溜了一口面片湯,「咋,琢磨明白了?」
蕭晨月呢喃著,「我琢磨明白了。」
她看著溫然,激動的,「在老家,雖然開銷小,可賺的也少啊!
一分錢掰成兩半花,一年到頭,才能積攢下來十來塊。
在這邊,雖然開銷大,可同樣的,賺的也多。
一來二去,這小日子,反倒比咱們在老家過的還自在呢。」
「哈哈哈,」溫然笑的開懷,「你要是這麼想,那就對了。
照現在賺錢的速度,買房子,不是啥大問題,而且吧……」
溫然嗦了一下筷子尖,「我總覺著,京都的房子,還有升值的餘地,現在買了,包不後悔的。」
蕭晨月看著溫然,僅僅是猶豫了三秒。
眸光就堅定下來了,「我相信你!」
「相信我就好,」溫然吃飽喝足,整個人都歡快起來了,「到時候啊,趁著房子沒升值,給咱們敏敏也弄個陪嫁。」
「好啊!」
蕭晨月笑著,「那你呢?」
溫然咂嘴,「我這包弄的,倆孩子,甭管男女,我是一碗水端平的。」
閨女、兒子一樣疼。
這話可不是放在嘴上說說。
給兒子準備了房子、車子,女兒也得有。
這才叫一碗水端平。
不過,蕭晨月的問題,比她這,又複雜了一點。
一個是跟前夫生下的孩子,另一個,額,雖然目前還沒影子,可,這位是有親爹陪在身邊的。
一碗水能不能端平,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興許是看出溫然的意思,蕭晨月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些,「我知道你心裡想的啥,放心吧。
既然當初把敏敏帶在身邊,我就不會讓她吃虧的。」
甚至……
蕭晨月還在想,孩子出生沒多久,就跟著自己去了大西北,也算是古拉看著長大的。
在大西北,還有不少知道敏敏身世的人。
可到了這人生地不熟的京都……
呵。
就算是她說敏敏是古拉親生的,又有誰會懷疑啥?
至於孩子跟爹長得不像,那孩子像媽的,又少了?
姓氏也好辦,古拉疼她,二人夫妻感情好,念著她懷胎辛苦,第一胎,跟了她這個當娘的姓氏,很難理解?
不難,真的不難。
越想,蕭晨月就越高興。
「你放心吧,」她一臉堅定,「我會一碗水端平的。」
都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怎麼可能疼一個,不疼另一個呢。
家人們,越來越誇張了哇!夢到了前前任,他個死東西,養了個蛇,把我咬了,我這悲催的夢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