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我是睡著了,不是死了
第375章 我是睡著了,不是死了
趙秀蘭看著自家男人被人一腳踹翻在地,不覺得心疼,反倒有一種快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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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她終究還是憋不住了。
自己原本的人生,多麼的瀟灑肆意,怎麼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得如此卑微。
「你敢打我?」
溫然舉了舉拳頭,「理解一下哈,我從來不打人的,我打的一般都是畜生,如果我真的對你動手了,那我建議你反思一下自己。」
「你……」
「我是你爹~」
溫然笑嘻嘻的過去,又踢了一腳,轉身對著趙秀蘭道:「這樣的男人,還留著幹啥?等著過年啊。」
「我知道,」趙秀蘭嘆息一聲,感激的望著溫然,「謝謝你。」
「客氣,」溫然擺擺手,「反正,我已經把事情給攪亂了,剩下的,該咋做,還是得看你自己。」
說罷,溫然低下頭,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不早了。
「得,」她抬手,拍了一下趙秀蘭的肩膀,「我先走了,祝你好運啊。」
溫然一動,蕭辰野連帶著紅果等,都跟著動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男人見溫然走遠了,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這次,真是丟了大臉!
「你是誰!給我等著!你今天不弄死我,以後,我肯定要你好看。」
聲音不算大,但是架不住溫然的耳朵,格外靈敏。
因此,已經走了老遠的溫然,又噠噠的跑回來,又補了一腳。
眾人:「……」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種想笑的衝動。
「你以後會不會要我好看,我不知道,」溫然認真的,「但是,我可以現在就要你好看哈!」
男人捂著肚子,已經蜷縮成了只蝦米。
「有能耐,對著我來,別窩裡橫,這樣的男人,最丟臉了。」
說罷,溫然還覺著沒盡興,抬頭,對著那敢怒不敢言的麻花辮,認真道:「還有你,個不要臉的小綠茶,眼瞎了?
這姊妹就算是年長你兩歲,你就喊姨了?
喊她姨的人,現在還在吃奶呢!眼瘸?」
麻花辮懵逼了,萬萬沒想到,一轉眼,就連自己也被罵了。
「你胡說什麼呢?!」
她氣呼呼的,「我已經道歉了,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誰要你怎麼樣啊,」溫然翻了個白眼,無語的,「道歉有用的話,要公安幹什麼?吃乾飯?」
「你……」
「你你你、我我我,」溫然的嘲諷,都要飛到天邊了,「下次,把嘴巴練利索了,再跟我說話,OK?」
溫然不想在這樣的垃圾身上浪費時間,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
只是走的時候,嘴巴里還嘟嘟囔囔的,「真是個該死的小綠茶,把她往黃河裡一扔,全國人民都能喝上茶了。」
麻花辮一肚子火氣,可這時候,她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剛剛那男人,只是嘟囔了兩句,就被她聽到了,轉回來又給了他一腳。
若是,這一腳踹在自己的身上,麻花辮光是想想,都感覺肚子開始疼了起來。
她嘴唇蠕動,還是決定先慫為妙。
惹不起,躲得起。
大不了,以後見著她,自己繞著路走不就得了嗎?
這次,溫然終於如願離開。
她們倆的運氣不錯,分到的樓層是2樓,紅果跟她離的不遠,只是一南一北,兩頭算是分隔開了。
紅果自己不著急,先跟著溫然到了她的寢室去收拾東西。
門一推開,裡頭已經坐了兩個人。
二人穿著打扮都很時髦,臉也白白淨淨的,一看就是本地人,不像是從鄉下來的。
至少,膚色就對不上。
「你好,」坐在上鋪的那小姑娘微微一頷首,「我叫沈若離,以後我們就住在一個寢室了。
大傢伙,能好好相處的話,就好好相處,不能好好相處的話,也不要把那些骯髒爛事兒,推到我的面前。
我眼裡揉不得沙子,見不得那些髒東西。」
溫然:「……」
講真的,本來看見新室友,心情還是比較愉快的。
可,這位大小姐兩句話一冒出來,直接給溫然整無語了。
哎呀媽呀,這話說的,跟你是那紫禁城裡頭住著的娘娘似的,還眼裡容不得沙子,見不得髒東西。
本來,溫然是沒有打算搭理這個大小姐脾氣的人。
只是,這位大小姐,也不知道是腦子裡哪根筋搭錯了,上下打量了一圈溫然。
忽然嗤笑一聲,翻過身睡了。
溫然:「……???」
哎喲我這個暴脾氣。
她也不慣著沈若離,擼起袖子,走上前戳了一下躺在床上的沈若離。
沈若離的反應很劇烈,「你幹嘛?誰讓你碰我的?」
溫然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倒是對沈若璃進行了提問,「你剛剛說你眼裡揉不得沙子,見不得髒東西。
那我問你,你上完廁所的話,會轉頭看你拉的屎嗎?」
一句話,整間寢室都陷入了安靜。
沈若離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目瞪口呆的望著溫然,瞠目結舌之際,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噗嗤~」
坐在下鋪的那小姑娘站起身,一雙圓溜溜的杏眼裡,裝滿了笑意。
「你好呀,」她的話,帶走了溫然的目光。
二人對視一眼,她釋放了極大善意,「我叫雲渺,以後,就住在一個寢室了。」
雲渺伸出手,「還請多多關照呀。」
「你好,」溫然伸手握住,笑著,「我叫溫然。」
二人成功會晤,上鋪緩過神來的沈若離,感覺自己肺都快要氣炸了,可是當時沒有反擊,現在反擊,倒顯得她多小氣似的。
望著下面的人忙忙碌碌的收拾東西,她一肚子火氣,卻不知道朝誰撒,最後只能冷哼一聲,翻身睡了。
聽到上鋪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雲渺鬆了一口氣,對著溫然低聲道:「我的天吶,可算是又來一個人。
你不知道,你之前沒來的時候,我跟她面對面坐在一起收拾東西。
到底有多難受,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小姐,養成了這麼難纏的性子。
跟她說一句話我都覺得自己折壽10天呢。」
這個比喻把溫然都逗笑了。
上鋪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我是睡著了,不是死了,你們說我壞話的時候,能不能稍微避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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