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這是好蘑菇啊,吃了就能睡個踏實覺
第232章 這是好蘑菇啊,吃了就能睡個踏實覺了
果不其然,凡是誤食了溫然弄的菌子,不一會兒就昏昏欲睡。
大隊長心驚膽戰的,「你幹了啥?」
「……沒啥,她們吃了點我給那些拍花子下的藥而已。」
大隊長:「!」
他發出尖銳爆鳴,「你說什麼???」
溫然掏了掏耳朵,一臉無辜的,「沒事,權當助眠了,這玩意沒別的後遺症,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大隊長心肝顫,「你個死孩子,就不能讓人省點心。」
溫然也很麻爪,「這也不是我讓她們吃的!
就放在那角落裡,也不知道是誰看著菌子可惜,收拾收拾,就給下鍋了。
我這忙活一天,也是一腦門的事兒。沒注意到這一點,實在是合情合理。」
說來,還真的不怪溫然。
這一天對她來說,那是真真的驚心動魄。
又是拍花子,又是安排狼手下山找人手,自己還得帶個孩子去找孩子。
忘記一點有問題的菌菇,那簡直不要太正常了。
「唉!」
大隊長也知道,只能跟著仔細問了兩句,「你確定沒事?」
「那肯定沒事兒,」溫然指了一下拍花子的,言簡意賅,「看,這一個兩個,不都醒了麼。」
大隊長看著七竅流血的眾人,默默瞪著死魚眼。
溫然:「……哈哈哈,不要太在意那些小細節,這都我揍出來的,不是中毒的,放心吧。」
說著說著,溫然也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迷瞪著眼睛,「怎、怎麼我也犯困呢?」
而且,這股子困勁兒,還特別不同尋常。
有點,上下眼皮子打架。
不想睡?
那就暈倒的勁兒。
大隊長咧著嘴一笑,「剛剛吃飯的時候,你也沒少吃啊。」
溫然:「可是,我……」
「Duang~」
溫然一翻白眼,直愣愣栽倒了。
不好意思,先睡了。
大傢伙都吃上的時候,大隊長沒吃上,他光想著先進大隊這名頭,就已經激動的飽了。
這一折騰,搞得他成了現場的漏網之魚。
得。
望著這一地的人,大隊長嘆息一聲,他也不用睡了,守夜吧。
反正,睡覺也睡不踏實。
大傢伙夜裡都睡的老熟了了。
就大隊長,四五十歲了,愣是睜著眼,熬到了天亮。
溫然的身板子,壯碩的像是個小牛犢。
她伸了個懶腰,一睜眼,就看見了蹲在一旁,掛著倆大黑眼袋,雙眼無神,目光發直的大隊長。
溫然:「!」
噢喲~
她心裡一咯噔,給她嚇得,那所剩無幾的瞌睡都跑了。
「叔,你一夜沒睡?」
大隊長一句話,伴隨著三個哈欠。
「我,啊~我不敢睡……」
那嘴巴張的,都能看見大隊長的嗓子眼兒了。
隨著大傢伙一個個甦醒,大隊長確定大傢伙都沒咽氣,站起來,晃了晃,「那啥,別等著了,出發吧。」
「不行啊,」溫然一把攙住大隊長,「你這麼整,萬一下山的時候,一腳踩空,那麻煩就大了。」
這可都是一路蔓延往下的小路,但凡摔個跟頭,那就是跌跌撞撞滾下山。
到時候,就大隊長這老骨頭。
能摔個稀碎。
「就是啊,」蕭母這一覺也睡得老香了。
望著身後那些個被扛起來的拍花子的,一拍腦門,想了個絕妙的損招兒。
「來,來幾個人,把大隊長也捆上,抬起來。」
大隊長:「!!!」
他嚇的一張老臉,花容失色,「別亂來啊,小王八犢子。」
大隊長若是不反抗,那還真是怪無聊的。
他越是掙扎、反抗,那些跟著一起上山的小伙,就越發興奮。
最終,大傢伙兒一擁而上,給大隊長捆的嚴嚴實實,四個小伙兒將大隊長抬起來,喊著號子就下山了。
大隊長剛開始還拒絕,叱罵,可力氣終歸是有限的。
罵著、罵著,他累了。
累了就安生。
這沒安生一會兒,就腦袋一歪,呼呼大睡起來。
眾人見此,也很默契的降低了說話的音量,尋思著讓大隊長睡個好覺。
鳥叫、蟲鳴,夾雜著人踩碎枯葉發出稀碎的庫茬聲兒,給大隊長奏響了一曲搖籃曲。
蕭父、蕭母跟溫然綴在隊伍的最後頭。
「你也辛苦了,這兩天就別去打豬草了。」
溫然打了個哈欠,「我不去能行嗎?」
「行啊。」
說實在的,溫然這個打豬草的活兒,都是大隊長為了哄她老老實實,專門設出來的。
那豬圈裡二三十頭豬,要是指望著溫然一天,打的這三背簍豬草,早特麼餓的翹辮子了。
春耕是重要,但豬也挺重要的。
溫然乖巧的,「好,那我這次,應該能多休息幾天吧。」
「放心好了,」蕭母笑的合不攏嘴,「就算是你歇這一整個春耕,大隊長都不帶有二話的。」
現在,在大隊長的眼裡,溫然=先進大隊。
哎喲,那真是看一眼,就得多樂一眼。
你別說,這操蛋閨女,有時候,確實是氣人,但也確實頂事兒。
……
一路搖搖晃晃到了山下,大隊長被眾人拋上天了,這才醒了過來。
「嗷嗷嗷~」
失重感讓大隊長控制不住的尖叫,「小犢子,把老子放下來!」
「噢喲~起!」
大隊長在歡聲笑語中,硬生生飛了三米高。
至於那六個拍花子的,已經被公社、公安聯合帶走了。
「我就知道,這事兒肯定跟你脫不了關係。」
邵平的目光落在溫然的臉上,忍不住帶了些溫柔出來。
他的話語,分明是對溫然的認可、表揚。
只是,落在溫然的耳朵里,毫無疑問,這話就是變了味兒的。
「嘖,」溫然叉腰,不滿意的,「嘿!這話咋說?感覺我跟個惹禍精似的呢!」
天殺的,分明是她倒霉好吧。
「沒,」邵平無奈,「我沒那個意思,只是感覺,這大隊上下,能抓著類似這樣拍花子的,也就是你了。」
提到了拍花子,溫然又想起來前段時間,在火車站被人塞到紅果懷裡的孩子了。
「對了,那小男孩,現在咋樣了?」
當時在的時候,也只是說那孩子,跟照片上的比較熟悉,具體啥後果,忘記問了。
難得想起來,還是問一嘴吧。
「挺好的,送回家了。」
邵平解釋道:「這事兒,還得感謝你們,只是最近忙,再加上那孩子的歸屬,還跨省了。
給你們一家子的獎勵,還得稍微等等才能到。」
溫然:「!」
哎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