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天空一聲巨響,掌公主閃亮登場
第216章 天空一聲巨響,掌公主閃亮登場
那嬸子抱著血淋淋的傷口在地上打滾兒。
「天殺的,我就說這畜生養不熟吧!居然在大隊裡養狼!這就是心懷不軌啊!」
她披頭散髮,再也不復剛剛遇見時候的慈和。
面目猙獰著,「大隊長呢?讓大隊長給我做主啊!
眼瞅著春耕了,她居然弄這麼個么蛾子!我不管,我要大隊長給我做主。」
對於她的頗多戲份,溫然對此,有著不同的理解。
一,這老娘們純粹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幹,上門找茬兒的。
配狗只是一個藉口。
二,這老娘們就是故意挑釁核桃,讓核桃傷了她,繼而,訛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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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大概率是她的房子。
就像是張思思一樣。
死皮不要臉。
她馬上就要結婚了,青磚大瓦房也出來了。
這房子,自然而然就空出來了。
那些心眼子活泛的,會打主意,她心裡門兒清。
可是,她前腳才趕走了張思思,這老娘們也不打聽打聽,怎麼又撞上來了呢。
想到張思思,溫然瞬間恍然大悟。
姥姥的,她就說自己忘了點什麼。
張思思上次上門挑釁之後,自己只是給了一星半點不痛不癢的懲罰,幾個大嘴巴子而已。
差點忘記套麻袋了。
嘖,記上。
擇日不如撞日,等下了山就去套麻袋。
想想也是,最近忙壞了,肯定是忘記不少事兒。
得自我反思一下。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下次誰得罪自己,找個小本子記下來,方便一對一精準報仇和復盤。
反思結束,大隊長也回來了。
望著地上打滾的人,再看看溫然,他只覺著自己的精氣被抽走了大半,「又怎麼了?」
「大隊長!」
那嬸子身姿矯健,刺溜一下翻身坐起,抱著大隊長的腿就開始扯著嗓子嚎,「你可算是來了,你得為我做主啊!」
做主是肯定要的。
可望著面前這個看不見臉的人,大隊長只能艱難的剝開她垂在臉前的頭髮。
望著那張扭曲的臉,麻木的。
哦,原來是毛阿貴老娘——畢秋華。
「畢秋華,你又怎麼了?」
「嗚嗚嗚嗚,」畢秋華一把鼻涕,一把淚,「我被咬了,之前就說了,像是狼這種玩意兒,不能養在家裡。
說了,就是不聽啊,她非要養,現在好了,把人咬了!」
說著說著,畢秋華甚至開始危言聳聽起來,「這見過血的狼,肯定就沒那麼良善了。
咱們大隊,是真的容不下它!現在咬的是我,我還是個大人,萬一傷著孩子呢?」
她攛掇著大隊長,「不如趁著現在,乾脆把狼宰了,那皮子,多少還能……哎喲~」
沒等她說完,溫然就已經三步做兩步,直接沖了上來,抬腳給了畢秋華一下。
一腳下去,畢秋華就像是大王八似的,滾了三滾,攤在地上。
「你再給我胡言亂語,你看我撕不撕你的嘴就完事兒了!」
「嗚嗚嗚嗚,」畢秋華躺在地上,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她舉著自己的手,「我得罪誰了啊!我就是想給我們家小狗配一個,還好心好意的帶了肉來。
你家的狗咬了人,你一點不好意思的態度都沒有!蒼天吶!現在的知青,是不是太囂張跋扈了?」
「溫然!」
大隊長瞪了一眼溫然。
溫然鼓著腮幫子,不服氣的,「叔!這分明是她故意找茬兒,她是帶了肉,但核桃不樂意吃,她硬喂,不咬她咬誰。」
「啊!」李麗紅捂著唇嬌笑一聲,「看看你這話說的,這年頭,怎麼可能有狗不愛吃肉?
就算是人,看見肉,那都是忍不住呢。」
她話音一落,當即就有人附和起來,「是啊,狼吃肉,狗吃屎,這是天性啊。
狼,咋可能不吃肉嘛!而且,我覺著畢秋華說的有道理,這狼見過血了。
萬一餓極了,對著人下手,那不就歇菜了!」
「也是,孩子還小,遇見這樣的,那就完蛋了。」
溫然聽見這話就不樂意了,當即擼起袖子,嗆聲道:「還他娘的見血就完蛋?
老娘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現在就完蛋!」
揪著李麗紅扇了兩個大嘴巴子,剩下說風涼話的,也是一人一巴掌。
大隊長望著這都打成一鍋粥了,唇角抽搐了一下,「好了!」
他吼道:「別吵了!」
當然,大隊長的制止,也就是口頭上制止。
畢竟,他也干不過溫然。
真過去拉架,還是偏架,那純純就是送菜的。
場面不太好控制。
溫然已經扇瘋了,左邊一巴掌,右邊兩巴掌。
好傢夥,你跟老娘玩偷襲,賞你三巴掌。
就在溫然原地化身掌公主的時候,天邊一聲巨響,蕭辰野閃亮登場。
別人控制不了的局面,蕭辰野一來,就控制個七七八八了。
他伸出長臂,一把圈住溫然的腰肢,將她從人群中拔了出來。
海拔猝然升高,身後傳來相熟的體溫,溫然雙腳離地還在掙扎著張牙舞爪,「蕭辰野,你放我下來!
我今天非得教教她們怎麼說話做事兒不成!」
娘的,欺負到她頭上來了?
「我去你*$%*&,」溫然懸在半空中罵罵咧咧,「你不把肉往核桃嘴裡塞,它咬你?
它掃都不掃你一眼!」
「我就塞了,咋滴?」畢秋華那叫一個理直氣壯,「餵肉給它吃,嘴都不知道張一下,是憨了還是傻了?」
「我讓你餵了嗎?」
溫然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不就是尋思著我這馬上要結婚,搬出去,你好訛詐我的房子嗎?
我告訴你,老東西!不能夠,我這屋子就算是空著,那也不可能讓你住!」
「我呸!」畢秋華跟著溫然對噴,「誰要住你的爛房子?老娘家可是青磚大瓦房!」
溫然:「?」
她打了個磕絆。
難道,她搞錯了?
不能啊?
溫然冷靜下來,核桃趴在角落裡,終於打了個哈欠,站起身,相當嫌棄的用腳丫子把那肉踹了過來。
沾了灰塵的肉,吸引了大傢伙兒的視線。
核桃夾著尾巴跑到溫然的面前,「嗷嗷嗷嗷~」
溫然:「……」
怎麼說呢。
知道你是想告狀。
但,老娘也不懂獸語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