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好啊你小子!
第199章 好啊你小子!
「韓哥,」蕭辰東諂媚的笑,「哪能不來,就是我家那婆娘這幾天發邪性,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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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都睡得晚,這不,我還是等她睡著了,這才過來的。」
「嗯,」韓大哥嘬了一口煙,吐出煙圈,煙霧繚繞的,「這才帶了多少錢?
低於三十不給進啊,小打小鬧的沒意思,兩把就搭進去了。」
「放心吧,」蕭辰東嘿嘿一笑,「這次帶了五十,保准不小打小鬧了,咱們……」
韓大哥這才露出個笑臉,讓出半扇門的位置,「進去吧。」
「得嘞。」
蕭辰東進去了,這個韓大哥沒第一時間進去,反倒是站在門口抽了一整根煙,在蕭辰東的自行車旁繞了一圈,半晌才進了門。
不遠處,清晰聽到二人談話的溫然一臉複雜。
怎麼說呢。
賭博這玩意,基本上是占了,這個人就可以說是廢了。
不單單是自己廢了,連帶著一家老小都得跟著一起倒霉。
輕則妻離子散,重則家破人亡。
「怎麼樣?」
蕭辰野來的稍微晚了點,看著溫然凝重的神色,他自己臉上的表情也不大好看。
「他幹啥了?偷人?在這兒又置辦了一個家?」
溫然:「……」
如果是前者的話,蕭辰東得死,但賭博的話,蕭辰東也該死。
「不是,」溫然推著自行車,「走,咱們找個安全的地方慢慢說。」
「好。」
溫然儘量簡短的把話說明白了。
蕭辰野聽完,人都麻了。
你說說,這些人的腦子裡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明明日子過得好好的,非要給自己找點刺激,弄點讓人不痛快的東西,心裡才舒坦。
賭博,那是一般人能碰的嗎?
這東西要是遇見行家了,出老千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他讓你贏五塊,你就贏不了三塊,他讓你輸四十,你就輸不了五十。
往白話里說,那就是,你的生死往往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咱們怎麼辦?」
溫然低聲道:「我看著那個韓大哥不像是什麼好人,身上帶了點血煞之氣,我估摸著,就算沒人命,也得有點什麼人的胳膊腿兒。」
謀財害命的話,他們應當是做到了前者謀財,害命不至於。
但是收債的時候,打斷點胳膊腿,威脅恐嚇,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你,是啥意思?」
「抓姦抓雙,拿賊拿贓,」蕭辰野幾乎是瞬間就下定了決心,「走,咱們去報案。」
「當真?」
「嗯,」蕭辰野垂著頭,「現在報案,他可能會被下放到農場去勞動,但也不至於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再就是,爹娘的年紀大了,我不想他們還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心裡惴惴不安。」
「我支持你。」
專業的事情就得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如果是溫然和蕭辰野出手的話,保不齊要被盯上的。
二人騎著自行車,火速趕往公安局。
有些時候,這個事情就是巧合的讓人操蛋。
置辦公安不是旁人,是老熟人——邵平。
看見溫然,邵平眼前一亮,「溫知青,你怎麼來了?」
蕭辰野:「……?」
不是,我這麼大一個人,你看不見嗎?
邵平上前,想跟溫然握手,還沒走近呢。
就被蕭辰野半路截胡了。
他強勢的伸出手,拉住了邵平的手,緊緊握住,上下左右的一個勁兒搖晃。
邵平:「……」
他把手抽出來,「怎麼了?這大半夜的,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我們來匿名舉報有人聚眾賭博。」
一句話,邵平的表情嚴肅了,「在哪兒?」
「走,我們帶你去。」
邵平點點頭,「稍等一下。」
他很快就安排了五六個人,帶上銬子、手電筒騎上二八大槓就跟在了蕭辰野、溫然的身後。
到了目的地,溫然壓低聲音,「就在那兒,小院裡。」
「好,這次給你們先記一功,等我們騰出手,再對你進行嘉獎。」
邵平也覺著這地方有鬼,這年頭都講究節省資源。
尤其是住在縣城裡的,一恨不得喝一口水,吃一根菜都得拿錢來買。
大半夜的,小院裡燈火通明,不是瞎搞還能是什麼?
這次,算是精準打擊,抓住了。
他想往外沖,溫然一把拽住,「等等等,記住啊,這次是我們匿名舉報,問,那就是不知道是誰舉報的。」
「懂得。」
有本事能聚眾賭博的,家裡也沒幾個簡單的。
如果不能保護好自己的話,有可能會給她們往後的日常生活埋下禍根。
邵平帶著人往裡沖,設想中的賭徒畫面是一點沒看見。
只看見院子裡坐著一個高高壯壯的漢子,正在吭哧吭哧的刨木頭。
此人,正是韓哥。
他身上的狠厲、氣勢,統統都沒了,瞅見人闖了進來,頗為手足無措,「這、這是怎麼了?」
邵平皺著眉,心裡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只是他沒說,示意身後的人進去搜查。
韓哥很鎮定,也沒攔著,只是嘴上不饒人,「公安同志,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犯了什麼事兒?總不能一言不合就私闖了民宅吧。如果你們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我肯定是不答應的。」
「答不答應不是你說的,等我們搜查完就知道了。」
韓哥不吭聲了,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看著公安一無所獲。
「大哥,什麼都沒有。」
「大哥,我這邊也是。」
一個、兩個都帶回來了不好的消息,邵平還是絕對不對勁,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就是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搜查仔細了嗎?」
「很仔細。」
邵平相信溫然,「那就再搜。」
照舊是一無所獲。
在外頭等待的溫然已經開始犯困了,跟蕭辰野縮在角落上,腦袋一點一點的,馬上就要睡過去了。
邵平看著這一切,說實在的,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兒。
「咳咳咳,」他清了清嗓子。
溫然從睡夢中驚醒,看見邵平,下意識的,「怎麼了?抓到人了嗎?」
邵平:「……」
他很尷尬,「沒有,那兒,什麼都沒有。」
溫然:「……」
她雖然沒說什麼,但臉上的表情,可是什麼話都說了。
額,怎麼說呢。
算了,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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