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漂亮姑娘看了沒用,但是草摟了,那
第119章 漂亮姑娘看了沒用,但是草摟了,那就是你家的
孩子們聽著李敏敏的話,都覺著懵懵的,當然,也沒往心裡去。
這個知青他們都知道,又懶又饞,阿爹阿媽都讓他們避著走的。
到了草地上,孩子們三三兩兩的散開,蕭辰野這才抓著機會,抓緊問溫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敏敏怎麼在這兒?」
溫然一聳肩,「機緣巧合吧,我當初送她下鄉,隨手挑了個位置,鬼知道會這麼巧。」
她是想讓李敏敏來遭罪的。
蕭辰野皺著眉,「這兩天,你就不要一個出來瞎跑了,萬一遇見點事兒,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溫然:「!」
她眯著眼,「你這話是啥意思?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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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溫然要炸了,蕭辰野面不改色的順毛擼,「哎喲,看看我這破嘴,又說錯話了。
我的意思是,她心思歹毒,萬一想了別的惡毒法子,那咱一個人,不就吃虧了麼?」
溫然斜了他一眼,「然後呢?」
「往後出去,叫上我,我給你拿東西,還能陪著你遛彎。偶爾迷路了,我還能…砰…」
溫然惱羞成怒,「蕭辰野!你再提我迷路試試看?」
「哎哎哎,錯了,我不逗你了,別錘了,你手疼。」
「我手不疼,我今天必須錘到你翅根疼!」
她發誓!
「然然,別啊!」
二人在草地上笑笑鬧鬧,孩子們登時就坐不住了,還抓啥鼠兔,掏什麼兔子窩,紛紛湊上前,笑鬧成了一團。
風雪停了,露出湛藍的天。
空中,雄鷹展翅翱翔,想要抓捕獵物,填飽肚子。
草原上,溫然做老鷹,蕭辰野做母雞,身後綴著一群小雞崽子,笑聲要衝破天際。
這是難得的無憂無慮。
就連不遠處瘋狂摟草的牧民也直起身子,笑眯眯的望過去。
「別看了,看的再多,那也不是你的,」一個老大哥提醒道:「但是,這牧草你摟了,回家,都是小牛的。」
青年漢子笑了一下,露出白生生的牙齒,「明珠呢!多看兩眼,以前沒見過呢。」
「哈哈哈哈,大小伙子思春啦!」
青年也不惱,彎下腰割牧草,「到年紀啦!該娶媳婦了!
就等著今年牛羊出欄呢,出欄了,手裡有錢,我就能娶卓娜了。」
他想在夏天,娶卓娜,現在就得付出更多努力。
日子,還是有盼頭的。
~
草原上,出現什麼奇蹟都是正常的。
溫然在鼠兔的窩裡掏出來了板栗、大豆、松塔、草籽,這些小東西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弄來的冬儲,種類繁多的讓人眼花繚亂。
蕭辰野都愣了一下,最後,一個鼠兔窩,愣是扒出來了零零碎碎五斤糧食。
溫然不缺這些東西,但是……
豐收的喜悅,簡直讓她歡喜的嘴巴咧開。
「哈哈哈哈,蕭辰野!真的很好玩。」
「走,」看著溫然開心,蕭辰野唇畔上的笑意,也落不下,「我再帶你掏幾個。」
「嗯嗯嗯!」
只不過,溫然總感覺恍惚間,看見了一個明黃色的小身影,再一扭頭,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溫然:「?」
完蛋,肯定是剛才跑太多,把腦瓜子都給跑壞了。
拋去草籽,溫然跟蕭辰野帶回去了七斤多糧食,回去的路上,那走路的架勢都不一樣了。
「話說,咱們啥時候回去?」
「過了年,也沒兩天了。」
蕭辰野望著草原上湛藍的天,一時間,也有些搞不懂大自然到底是個啥心情了,看著前兩天那樣子,感覺暴風雪分分鐘就來了。
現在這……
就好像是小孩假哭,雷聲大,雨點小的。
不過,沒災,算是個好消息。
回到家,這才發現敏敏小丫頭已經哭的嗓子都啞了,瞧見溫然回來,小嘴一癟,兩泡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兒。
伸出胳膊要抱。
蕭晨月又氣又好笑,看著溫然把在地上滾的髒兮兮的外袍脫了,這才伸手接過孩子。
「小心點,」蕭晨月擔心溫然的手,蕭辰野也忙不迭脫了外袍,湊上去要抱孩子。
誰知道敏敏就認準了溫然似的,瞧見蕭辰野,就開始噗噗吐口水。
像是在報仇。
早上,她可記著呢,就是他給自己送回來的。
蕭辰野:「……」
他面不改色的抹掉口水,淡定的,「沒事兒。」
溫然都快樂死了,「這鼻噶大的小東西,還知道記仇呢?嗯?」
敏敏可算是快活了,看著溫然不走,坐到了炕上開始擺弄自己的小玩具。
是蕭父這幾天做出來的積木,邊邊角角都打磨光滑了,孩子拿著玩也安全。
「咋帶回來這麼多雜糧?」
溫然手舞足蹈的,「我們去掏鼠兔洞了,都是戰利品。」
蕭母看著雜糧,咂咂嘴,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兒,但是一時間沒想起來,乾脆就沒提。
新覆一層積雪的屋脊上,顛顛的奔過來一道小身影,倒吊在屋檐上,睜著黑黝黝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
外頭的天,好像是瞬間就黑掉了。
晚上吃的就是雜糧粥,一家子熱熱鬧鬧的,眼看著到了年關,蕭母開始分配任務了,「明兒啊,讓家裡這些識字的孩子,在紅紙上寫兩句吉祥話,咱們也熱鬧熱鬧。」
「行,」蕭晨月雖然在笑,但笑意不達眼底,仔細看,裡頭還鋪著一層濃稠的哀傷。
她明白,過了年,她就要再次跟家裡人分開。
前一天有多麼歡聲笑語,後一天就有多麼孤單冷寂。
她捨不得。
別過眼,蕭晨月伸出手指,快速抹掉了眼角的淚花。
大傢伙兒沒看見,只有敏敏,她看著媽媽有些茫然,奮力的遞過來一個圓頭圓腦的積木,「啊!啊咦~」
媽媽,不哭,玩~
望著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蕭晨月再也繃不住了。
抱著敏敏,哭的撕心裂肺。
捨不得啊!
她真的捨不得。
蕭母罵道:「你這個死孩子,馬上過年了,哭什麼哭?」
雖是罵人,那語調卻帶著怎麼都抹不去的哽咽。
蕭母能不心疼嗎?
蕭晨月是她第一個閨女,她捧在手心長大的。
驟然遠隔千里,她也捨不得。
「娘~」
蕭晨月撒開了敏敏,轉頭撲到了蕭母的懷裡,「娘,我捨不得你,我捨不得你走……」
蕭晨星也靠在蕭母的後背,開始抽抽搭搭的掉眼淚。
分別是一門課程,溫然可能終其一生都不會及格。
她眼眶漲紅,吸吸鼻子,把敏敏抱到了自己的懷裡,紅果也湊了過來,帶著哭腔,小心翼翼的,「姐姐。」
「嗯?」
她伸出手,眷戀的抱住了溫然的脖頸,「我這輩子,永永遠遠都不要跟你分開。」
溫然心裡一軟,「好,我們這輩子都不分開。」
外頭,一彎明月高懸,星星點點的雪宛若精靈,飄忽而下。
大西北的夜,在沒有風聲的時候,也是一幅漂亮的畫卷。
一豆燈火搖曳,眾人的心情冷靜下來,蕭晨月也徹底想開了。
現在分別,是暫時的。
日後,有的是機會團圓,只是……
她將目光落在蕭晨星的身上,「星星。」
蕭晨星一哆嗦,訕訕的,「姐,咋了?」
「回去之後,這些課程也不要落下,以後,每一個月通兩次信,要在信里跟我匯報你的學習進度。」
蕭晨星:「……」
她瞬間就蔫巴了,「姐~」
「喊爹都沒用。」
坐在角落裡,逗弄敏敏的蕭父,「?」
什么爹?
溫然要笑死了,她覺著,自己適應了這麼熱鬧的氛圍,再回到自己的小屋子裡,可能會覺著冷寂。
不過,看著腳邊,還趴在炕上用筆寫寫畫畫的紅果,溫然心裡也是慰藉居多。
挺好的,二人互相依靠,心,就有了著落點。
興許是注意到了溫然的目光,紅果抬起頭,「姐?」
「嗯。」
紅果來勁兒了,「姐,你剛剛看我幹啥呢?」
離別,對此時此刻的蕭家還是個比較敏感的東西。
溫然壓低聲音,「我在想,回去之後,給你弄個炕桌,再給你弄個書桌。」
紅果一喜,「姐!」
「要不要?」
「要!」紅果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要的!」
「那這兩天就別學了,先輕快輕快。」
回家之後,一切正常,再慢慢折騰。
「啊?」紅果有些猶豫,「我閒著也是沒事兒干,多認識兩個字,以後上學,才能更快的跟上課程。」
得了,自家孩子要奮進,溫然只有雙手支持的份兒。
甚至還琢磨著,回頭給陳婉寄信的時候,讓她給弄點基礎的識字卡,教材來?
到時候,她多給陳家準備點謝禮。
成,就這麼辦。
這邊,溫然還沒說啥呢,那頭,蕭晨月就對著蕭晨星開噴了,「蕭晨星,你也看看這差別,你就是那拉車的犟驢!
拉著不走,揍著倒退,讓你學點習,跟啥似的。你啥時候能像是紅果一樣懂事兒?」
蕭晨星看了一眼紅果,扭頭,理直氣壯的,「下輩子!」
「蕭晨星,我揍死你。」
「娘啊!」蕭晨星滿眼驚恐,「救命啊,二姐要打死我了~」
「月月,別介……」
一豆燈也被熄了,屋子陷入昏暗,大傢伙兒挨著睡下了。
小身影再次出現,隔著窗戶望向裡頭,黑豆大的眼睛,愣是擠出來了一滴眼淚。
它的家啊~
就這麼被掏的乾乾淨淨了。
不活了。
啊啊啊啊~我被自己蠢死,我下午四點就寫好了,甚至還多寫了一點,我以為我已經發了,結果我沒發~幸好發現的及時,不然就是斷更的命,我真服了!!難得勤快一天,居然忘記發,嗚嗚嗚,我都想好今天要求誇了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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